第16章 居然有那個膽子下手
「爸爸也很想你。」韓靖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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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韓念語覺得韓靖臨這次的回答沒有之前那麼熱切，她抗議地哼了一聲。
韓母進屋，看到桌上的飯菜，一下就明白了韓靖臨所謂的有事是指什麼，她四下看看，也不知道人藏哪去了。
「現在才吃飯？」韓母到底是體面人，沒法直截了當地問出口。
「嗯，忙著就忘了時間。」韓靖臨說。
韓母再次掃到中島台上胡亂堆積的瓶子，再看韓靖臨敞開的領口以及微微凌亂的衣服，也明白過來一些什麼。
想起他上次說的，看來是真的有人了。
韓母拉住韓念語，「念念，奶奶帶你去補習班。」
聞言，韓念俞一張臉抗拒，「奶奶，我鋼琴已經過了五級了，可以休息兩天。」
「念念，我們要再接再厲啊！」
韓念語撅起嘴，「爸爸，你不要我了嗎？」
韓靖臨無奈，跟韓母說：「沒事，她留在這吧。」
「不打擾你們吧？」韓母問。
「……」韓靖臨朝臥室門口看了看，「不會。」
韓母一走，韓念語在屋子裡四處找人，最後打開衣櫃，看到了俞念。
「姑姑！」
俞念赧然：「嗨。」
「你在跟我爸爸玩捉迷藏嗎？」韓念語笑著說。
俞念汗顏，從柜子里出來，只見韓靖臨嘴角隱隱帶笑，站在門口看她們。
「出來吧。」他說。
飯吃得差不多，韓靖臨在廚房收拾，俞念在客廳沙發那躺著陪韓念語玩。
兩人在玩一盤翻翻棋，俞念連勝兩局，韓念語臉上沒有絲毫的不高興，「姑姑，是我讓你的哦。」
「要不你叫我念念吧。」俞念摸摸韓念語的頭，畢竟她不是她的姑姑。
「為什麼呀？」韓念語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你跟另外一個姑姑一樣，叫我爸爸哥哥呀。」
「因為……」俞念一時間還真說不出理由，只能繼續專注下棋，「你這么小，鋼琴就五級了呀。」
俞念小時候挺皮，韓父韓母為了壓她的性子請了鋼琴老師來家裡教，後面變成了韓靖臨學。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韓念語說，「奶奶說，我學琴也跟你一樣不乖。」
「額……」
「奶奶還說，她很想你。」
俞念哽咽了一聲，她剛剛在房間聽到韓母的聲音，幾乎落淚。
這麼多年了，韓母身體不好，她也沒有回去看看。
「我爸爸也很想你。」韓念語說。
「咳咳……」
韓靖臨走過來，在地毯下坐下，「過了五級就沾沾自喜了？」
「那個是什麼意思？」韓念語不理解最後那四個字，但是她看得出韓靖臨不是很高興。
俞念笑：「他誇你聰明。」
韓靖臨搖了搖頭，站起來，留她們兩個在客廳玩，他回去中島台那擺了台電腦工作。
俞念的手機嗡嗡響了兩聲，她拿起一看，是裴覺發來的信息，說他已經抓住了王澤，問她想怎麼處理。
「念念，你醒了回我一條信息。」
俞念打字，韓念語嫌棄她下棋慢，有些氣呼呼地說：「裴覺是裴叔叔的弟弟嗎？姑姑，你幹嘛要給他發信息？」
韓靖臨手頓了頓，目光凝在電腦屏幕上。
「因為我們有些事情要說呀。」俞念下了一顆棋，她伸手摸摸韓念語的腦袋，抱歉地說，「念語，我還有事，先走啦。」
韓念語一瞬間萎靡下來，她跑去韓靖臨腳邊看他。
「你好了嗎？」韓靖臨問。
俞念站起來，頭不暈，能走路，「我可以的。」
韓靖臨垂了垂眸子，不高興的神色明顯，不過他沒說什麼。
很快換好衣服，俞念抬手跟韓念語告別，又跟韓靖臨說：「想想你的照顧。」
「我照顧狗也是這樣的。」
「……」
到公寓樓下，俞念呼了一口氣，美好的東西靠近越久，在明知自己得不到的時候就越難受。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就不能沉迷。
裴覺打斷了王澤的一隻胳膊，不過因此短劇也泡湯了，還因為聚會上的事情，他被老爺子一頓罵。
俞念到包間時，他悶在那喝冷酒。
「念念，你沒事吧？」他拉著俞念轉了一圈，「都怪我。」
之前裴覺就聽說王澤手腳不乾淨，但為了短劇能拉到大的宣傳，他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沒想到王澤居然有那個膽子對俞念下手！
俞念沒有濫好心，直接選擇了報警，將事情交給警方處理。
忙完半天，她才恍然驚覺，自己剛去學校報導，就這麼曠課了。
「不行，我得回學校去了。」她說。
裴覺拿起車鑰匙，「我送你。」
回學校的路上，裴覺想來想去，問俞念，「韓靖臨沒對你怎麼樣吧？」
俞念一震，搖頭，「沒有。」
對於俞念跟韓靖臨之前的那件事，裴覺做不到百分百的不介意，所以刻意不提起。
但是，那天韓靖臨抱著俞念，不讓任何人靠近的樣子，讓人發怵。
像之前裴覺帶俞念騎摩托車，兩人摔了，韓靖臨直接將俞念關在家裡，他覺得這種行為簡直比家裡的老爺子還要管束得多。
說到底，俞念也只是他妹妹。
「念念，其實我覺得，如果男方不樂意，其實這件事它是……」
俞念念頭看他，目光冷然，「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或許韓靖臨根本沒你想像的那麼好。」
俞念閉了閉眼睛，不再吱聲。
等快到學校的時候，她跟裴覺說：「我覺得我們還是做朋友比較好，友情比愛情更長久。」
裴覺下車，將車門砸上，拉住俞念的手說：「念念，這次你怪我，我能理解，我也怪我自己。我跟你保證，沒有下次了可以嗎？」
「不是這件事。」
「那是什麼？」裴覺大力握著俞念的手，「是什麼？」
「我覺得我並沒有開啟一份感情的勇氣跟能力。」俞念低著頭，掩蓋自己脆弱的神色，就在韓母出現在門口那一口，當年的場景似乎再現。
她幾乎是立即奔逃，一刻都不想停留。
裴覺啞然，他鬆了一些力道，「念念，我不在乎的啊。」
「我們還是冷靜一下吧。」
……
俞念回到宿舍，白珂也在，她興高采烈地走過來分享，「念念，你知道嗎，王澤的公司倒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