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別跟我提錢
俞念還不清。
韓家給她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還有各種補習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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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珂見俞念一張臉神色不對，問她怎麼了？
「你知道哪裡可以做兼職嗎？」
白珂咽了嘴裡的肉，「你缺錢啊？」
從白珂那裡，俞念得知，學校長期跟集團對接項目，不過僅對於成績優秀者才有資格參加。
工資
俞念問了幾句，白珂面露難色，她報考藝術專業，本就是高中不努力，成績不好才進的。
那對於她來說簡直難於上青天。
「那競爭力很大的。」
「我想試試。」
……
方教授是個實幹派，俞念的基礎和努力他都看在眼裡，機會在一個月之後來臨。
這天下課，教授跟俞念說，「準備一下，晚上有個飯局。」
俞念沒有猶豫，回去宿舍換了衣服，想了想順便化了個妝。
一起同行的還有方教授的兒子，方哲軒。
方哲軒跟俞念同歲，同屆不同班，為人溫和，她聽白珂念叨過幾句，他在學校很受歡迎。
他看到俞念，下來給她開車門，「你好，我叫方哲軒。」
「你好，俞念。」
「之前聽他們說過你。」
「嗯？」
「你很漂亮。」方哲軒抓抓頭髮，「絕對沒有說你壞話的意思。」
俞念笑：「我也聽她們經常提起你。」
「哦？」方哲軒臉紅了，卻不好意思問她們提起的是什麼。
等到方教授上車，一起開車過去。
去的地點是上次跟韓靖臨一起吃飯的那個私人菜館。
一進去，方教授點菜，方哲軒跟俞念介紹本叔，「他是本叔，這家菜館的老闆，也是我的叔叔。」
本叔朝俞念伸手，「俞小姐，又見面了。」
「你經常來這？」方哲軒問。
俞念解釋，上次跟朋友過來吃過一次飯，不經常來。
「等會靖臨也會過來。」本叔說。
俞念端著茶杯的手一頓，方哲軒主動介紹說韓靖臨是振躍集團的總裁，方教授跟他的關係還算不錯。
「沒事，他人很好的。」
本叔拍了一下方哲軒的後腦勺，「你小子這麼上心。」
方哲軒臉倏地又紅了，直到韓靖臨進來，給俞念介紹，「這位就是振躍的總裁，很年輕對不對，名校畢業，很早就接管集團了。」
「誇過頭了啊。」韓靖臨看了一眼俞念，拍了拍方哲軒的肩膀，「女朋友？」
方哲軒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紅暈又重新爬上臉頰，「韓叔……」
「害羞？」
俞念手在桌子下面緊緊攥著，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
方哲軒轉頭跟俞念小聲說：「你別介意，這些大人就愛開這種玩笑。」
「沒事。」俞念搖頭。
沒一會，又陸陸續續來了一些人，都是老闆的模樣，方教授跟他們玩笑寒暄，需要喝酒的地方就方哲軒上。
「你要是不能喝，就別喝。」他朝俞念眨眨眼睛，「我酒量雖說不是特別好，應付這種小場面足夠了。」
俞念看他已有幾分醉，正想說她也可以分擔點，這時一個老闆點她的名字，「這位美女是生面孔啊。」
方教授這才開始介紹，說俞念才能其他學校轉學過來，態度端正，能力不錯，帶來混個臉熟。
話說到這，俞念端起酒杯，朝各位老闆老闆說：「我敬你們。」
一杯一杯敬過去，到韓靖臨這，他正在回信息，過了幾秒才抬頭，目光冷淡清明，「我不喝。」
俞念沒有多少難堪，愛喝不喝，她敬完一圈坐下。
「韓叔叔有胃病。」方哲軒怕她難受，其實韓靖臨平時很給別人面子，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
「嗯。」他有病，俞念在腦海里補了一句，她腳蜷縮了很久，趁此坐下的機會調整一下。
一腳出去，好像踢到了誰。
韓靖臨眉心一擰，看向她。
俞念心裡一咯噔，她今天穿的方頭小皮鞋，那一腳估計有點疼，不過她扭頭，佯裝無事發生。
這次飯局就是混個臉熟，結束時，俞念跟著方哲軒，跟很多老闆握手告別。
最後到韓靖臨，她伸手跟他的相握，一邊寬厚溫暖，一邊瘦小冰涼，停留三秒，鬆開。
「韓總，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謝謝，借俞小姐吉言。」
韓靖臨走遠，褲腳上的灰色印記明顯。
明明當陌生人就是俞念最想要的，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高興。
在韓靖臨關上車門時，俞念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直接上手拉住，要不是他反應快，她的手就被夾了。
「你要訛人嗎？」他從車裡出來，面色發冷。
俞念被他的語氣嚇到，眨眨眼睛，話咽了下去。
「夾到了？」
她不說話。
韓靖臨拉起她的手，冷冰冰的，他握了幾秒鬆開，「說吧，什麼事。」
「王阿姨的事情，謝謝你。」俞念說，「錢我會分期付款給你的。」
韓靖臨不缺那點錢，尤其是在俞念分毫不接受他的，還要把錢還回來，他的火氣愈發烈。
「要還就全部一起還。」
「好，你擬個單子。」俞念說。
韓靖臨踢了一下腳邊的石頭，周身的氣壓驟然低了下來，一雙銳利的眸子覆上一層寒霜，「何必這麼麻煩，我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俞念後退一步。
韓靖臨一手撐在車子上，將俞念困在中間，頭慢慢地低下，「每次都算你錢怎麼樣？」
俞念推開他，「不可能。」
「除此之外，別跟我提錢。」
……
俞念往回走，碰到了過來找她的方哲軒。
「到處找你都不見。」
「我吹一下風。」
方哲軒將自己的外套蓋到俞念身上，「風大，別著涼了。」
「謝謝。」
方哲軒摸摸自己的鼻子，「沒想到你的酒量還挺好。」
俞念沒說的是，自己有一段時間沾染上酒癮，是俞母生病她才戒掉的，今晚重新沾染，不免多喝了幾口。
方哲軒送俞念到宿舍樓下，她將衣服還給他，「謝謝。」
「就一件衣服，用不著謝兩次。」方哲軒剛把衣服掛在手臂上，突然一個身影閃現出來，猛地推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