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禍到「臨」頭
裴覺愣住,轉而興奮起來,裴封當即給他一腳,示意他不要太激動。
「我這進去蹲半個月也值啊。」
「……」
俞念冷靜地把事情陳述完,極力忽略旁邊灼灼的目光,一出警局,她的手就被握住。
「哥,你說我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
裴封默不作聲,他想,裴覺怕是禍到「臨」頭了。
「念念,你真的答應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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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念縮回手,「我剛剛只是為了撈你出來才這麼說的。」
「我不管!」裴覺話音剛落,後腦勺挨了裴封一下,他疼得直叫。
「能不能有點出息,我裴家還沒有靠胡攪蠻纏搞對象的。」
「哥,你是不是嫉妒我?」
「我嫉妒你什麼?」
「嫉妒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
裴封大步走遠,心想裴覺算是禍到「臨」頭了。
裴覺想跟俞念好,除非韓家能把俞念認回去,否則裴家不可能同意。
……
俞念是在臨睡前看到裴覺的朋友圈,她一個驚坐起,扶額頭痛。
「你哪裡有答應你?」她發消息過去。
「當著人民警察的面不能說謊。」裴覺兀自說著,「念念,今天太草率了點,等我準備準備,給你一個告白儀式。」
「……」
裴韓兩家都是屬於一個圈子裡的,俞念跟裴覺在一起這件事很快傳開。
這天韓靖臨在餐桌上幫韓念語剝雞蛋殼,韓母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三遍。
「媽,怎麼了?」
「靖臨啊,念念跟裴覺在一起了,你知道嗎?」韓母說,「他們之前感情就好,當年要不是你一力阻止,應該早就成了。」
韓靖臨剝下來的蛋殼連帶一大塊蛋白質,他把雞蛋放在韓念語碗裡,「媽,你是在怪我嗎?」
韓母說,「當年的事情,念念太小,思想不成熟,我們處理得也不好,傷了她的心。」
「如今她要跟裴覺好了,沒有靠山可不行。你覺得呢?」
韓靖臨:「您的意思是,要我給她準備嫁妝嗎?」
氣氛僵持在這,韓母默默攪著牛奶,催促韓念語吃快點,送她去上學。
「奶奶,姑姑要結婚了嗎?」
「還早呢,不過誰也說不準。」韓母心疼俞念,總想著彌補一些什麼,「到時候你給姑姑當花童好不好?」
韓念語看看韓靖臨,天真地問:「可是她結婚了,我爸爸怎麼辦呢?」
韓母被問住,看看韓靖臨,「你也抓緊點,瑾柔不是回來了嗎?這次你們要做什麼,我也不會阻止的。」
「都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韓靖臨將刀叉放在桌上,發出dang的一聲,「人又不是動物,說重新開始就重新開始的。」
韓母只當韓靖臨是不好意思,「我抽空找瑾柔談談。」
「不用了。」韓靖臨起身,凳子刮著地面,又是發出一陣聲響。
「今早是怎麼了,火氣這麼大。」韓母念叨。
……
上次從酒局回來之後,教授給俞念安排了一場協助江城越野賽的策劃活動。
俞念日日泡在圖書館寫策劃,一出來就看到裴覺站在那,他穿著一套阿迪達斯的淺灰色運動服,乍一看跟青春男大似的。
她跟方哲軒告別,裴覺老大不高興,「我也可以陪你啊。」
「你短劇不拍了?」
說起這個,裴覺就掃興,「老爺子叫我去醫生上班,說戲子丟人現眼。」
俞念覺得只要喜歡而且認真去做就不算丟人現眼,「我支持你。」
裴覺突地在俞念臉上親了一口,被她躲開他也不惱,「演不了戲我就去拉投資,放心,我肯定能從家裡獨立出來的。」
俞念抿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言語。
往後一個星期,裴覺都來學校陪俞念泡圖書館,有一次還跑到階梯教室去上課,她看見他,又氣又惱。
裴覺偷偷溜到她旁邊的座位,握住她的手不放。
晚上在宿舍,裴覺的消息也不停。
白珂打趣俞念:「你慘啦,你墜入愛河啦!」
話音落下,蘇伊伊的床位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翻了個身,床上的東西摔得很響。
「每個跟裴覺交往的人都覺得自己是幸運的,就我所知,他可是有一個白月光。」
白珂:「你怎麼知道那個白月光不是念念呢?」
「怎麼可能,你在開玩笑嗎?」蘇伊伊口吻不善。
這天,俞念一天都沒收到裴覺的信息,剛吃完晚飯回宿舍,她接到一個電話,裴覺的兄弟打來的。
「喂,嫂子。」
俞念聽到這個稱呼不太適應,問他怎麼了?
「覺哥,覺哥他……」
「他怎麼了?!」
「他跟人打起來了。」
俞念套了件衣服往外跑,打車到一家叫[浮生]的會所,進去後他的兄弟已經等在那。
「嫂子,你一定要勸勸裴哥。」
「他怎麼了?」
俞念跟著男人往裡走,走得急,一時間沒留意旁邊包間開門了,她猛地撞上去,要看要摔,胳膊被一雙大手扶住。
「你是不是瞎?」有人罵道。
俞念鼻尖都是冷松香,她捂著鼻子,說不好意思。
「冒冒失失的。」韓靖臨收回手。
俞念點了一個頭,繼續往裡走,從始至終,眼神只留在他紅綠相間的領帶上。
邱秘書摸摸鼻子,跟韓靖臨往外走,忍不住問道:「韓總,念念小姐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她樂意來哪是她的事情。」韓靖臨說。
[浮生]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若夢],如果你只是來喝喝酒,那大概只是在前廳,但是俞念剛剛走的方向,那可是大有玄機。
……
俞念越走越覺得不太對勁,她抓住那個男人的手問:「裴覺到底跟誰打架?」
男人推開一道暗紫色的門,「裴哥跟王澤打架,誰也拉不開。」
「王澤?」俞念警惕地站住,「他出來了?」
這時,門被關上,王澤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俞念,你可是害得我好慘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