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意外之喜
裴封覺得蘇伊伊多少有點缺心眼，他看了一眼外面，「我去一下衛生間。」
蘇瑾柔也咳了一聲，「伊伊你別瞎說。」
蘇伊伊直接將照片甩出來，「都抱在一起了還瞎說嗎？」
「伊伊。」
在蘇瑾柔的逼視下，她不情不願地將手機收起來，再看陳靖臨古井無波的神色。
俞念對他，也不過如此嘛。
很快，門被打開，俞念端著一杯泡好的加濃美式走進來，她放到桌上，一眼就看見了陳靖臨看的是這次項目的報告。
俞念把策劃書給白珂的那份也在其中，那種感覺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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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靖臨像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掌控者，一個決定就能定別人的生死。
可是被決定的人，並不好受。
韓靖臨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頭皺起，「這就是你們店泡咖啡的水平？」
「我只是跑腿的。」俞念說。
韓靖臨又看了她一眼，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俞念飛快地收拾東西，就在這個時候，蘇瑾柔拿出手機轉了一百給她，「小費。」
手一頓，俞念捏著手裡的紙，「謝謝。」
「不用客氣，今天我看到你也很意外。」蘇瑾柔說，「之前你拒絕了我，能靠著自己進A大，我很高興。聽說你跟的是方教授？」
俞念點頭，蘇瑾柔還是一樣，這麼能裝。
「你沒參加這次的項目嗎？」
俞念將她的理由原封不動地還給她，「我剛剛進去A大，經驗不足，不符合這次項目的條件。」
蘇瑾柔點了點頭，「真是可惜，那只能下次了。」
實在不知道她問的意思，好像沒考好的人要被抓著問為什麼沒考好一樣，俞念的心態反覆在地上摩擦，不過她不想姿態太難看，仍笑著說：「多謝關心，這次有機會我一定參加。」
出了辦公室，俞念走到樓梯旁，看到電梯門打開，裡面的人出來。
她過去問：「你好，電梯不是壞了嗎？」
那人疑惑：「壞了嗎？物業也沒通知呀。」
俞念握緊拳頭，該死的蘇伊伊，竟然耍她，害她走了這麼多層樓？
回到咖啡店，店主看到俞念的神色，還以為她遭遇了什麼，連忙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俞念問，「老闆，你這收人嗎？」
店主說他這暫時不需要只能周末兼職的，俞念低頭，又聽他說：「你不是A大的嗎？成績應該很好吧，我家裡的小孩缺個輔導老師。」
「輔導什麼呀？」
俞念細細詢問，原來是那個小男孩太淘氣，具體還要看他能否接受俞念。
「放心，你去的這幾天我也給你算錢，按市場價給你。可以嗎？」
這簡直是意外之喜，俞念怎麼可能有不答應的道理。
「明天有空嗎？」
雖然快了點，俞念點頭，「謝謝你。」
……
回到宿舍，俞念將這件事跟白珂說。
「念念，你那麼缺錢嗎？」
白珂每個月生活費三千多，基本全進了她自己的嘴裡。
「家裡有點困難。俞念也不想強撐。
「我可以預支下個月的生活費。」
「那你下個月怎麼辦？」
「我少吃點不就行了呀。」白珂說，「正好減肥了。」
沒一會，俞念收到兩千塊錢，她抱住白珂，頭靠在她肩膀上。
「珂珂，你對我真好。」
「念念，你這麼辛苦，我真的會心疼。」白珂實在想不通，俞念為什麼不去找韓靖臨。
而且這次項目的事情，明明韓靖臨開口，還用管什麼俞念經驗足不足？
「這次項目你錯過就太可惜啦。」宿舍里就她們兩個人，白珂說得無顧忌，「你要不要去求求韓總，反正他是你哥哥，你撒個嬌不就行了。」
「我跟他之間，情況有點複雜。」
「怎麼個複雜法？」
俞念還是無法將全部事情跟白珂坦白，她說：「蘇瑾柔是他前女友，這次贊助商大多數都是她拉的。」
「而他們當年會分開，是因為我。」
「啊？」白珂有點凌亂，「韓靖臨喜歡你啊？」
俞念咳了一聲，差點被口水嗆，「這……什麼啊？」
「那為什麼他們是因為你而分開？」白珂不認同，「能被拆開的，都不是真愛。」
「真的嗎？」
「真的。」白珂肯定，「你是不是陷入自責太久了，覺得一切都是你的錯。」
俞念沉默，五年的自責算不算久？
臨睡前，俞念轉了一千給俞母，「媽，這是生活費。」
「念念，你哪來的這麼多錢給我呀。」
俞念說是學校里的兼職，「媽，你的病情才好，不要出去工作了。」
俞母沉默了好一會，否認出去工作的事情，俞念直接說那天看見一個人在大街上。
「媽，你多勸勸我哥。我們再困難，也會過去的。」俞念讓俞母把錢收了。
……
第二天。
俞念在下午四點的時候收到店主的消息，他發來一個地址。
「不好意思啊，小俞，今天店裡比較忙，麻煩你去這裡接一下人。」
俞念一看，是個補習機構。
店主發過來一張照片，一個長相俊秀的小胖子，大概六七歲的樣子，「我已經跟老師打過招呼了，你到時候報你自己的名字就好了。」
俞念說好，在學校門口掃了輛共享單車過去。
去到的時候，機構還沒下課，俞念站在窗口認人，竟然看到了練習國標舞蹈的韓念語。
她穿著粉色的裙子，被老師訓誡，不太開心的樣子。
在俞念要移開視線時，韓念語也看了過來，她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沒跟老師打招呼就直接跑出來。
「姑姑，你是來等我的嗎？」
俞念抿抿唇：「你也在這跳舞呀？」
韓念語轉了一圈，「對呀。」
這時老師出來，詢問俞念是否跟韓念語認識。
「她是我姑姑。」
「哦。」老師笑著拉韓念語進去，「家長可以在外面觀看哦。」
「念語，你姑姑來了，你還不好好跳。」老師又說。
韓念語一改剛才心不在焉的狀態，搭著旁邊舞伴的手，盡力把每個動作都做標準，還不忘朝俞念笑。
俞念想起以前的自己，也朝韓念語笑。
韓靖臨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他看見語念，也愣了一下，「你來這見念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