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賭王輸了十個億
兩人打賭的時候,華老親自在場做了見證,還有港島商界幾十個頂級富豪都在場,如果何洪聖賴帳,那丟人就丟大了,之後賭王的信譽就徹底毀了。
趙行健卻擺了擺手,呵呵一笑:「何先生,你真是快人快語,那十個億,只是個彩頭。我這次來,不是要債的,是想跟何先生談一樁新的生意。」
何洪聖一愣:「哦?什麼生意?」
「那十個億的賭注,我個人不要,我希望何先生能把這十個億,投到我鐵山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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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行健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鐵山縣底子薄,是國家級貧困縣,又是革命老區,要想發展起來,需要大力發展產業。」
「近兩年來,鐵山縣勵精圖治,鐵路、機場、水運行道、環大別山高速相繼建設,未來區位優勢明顯,國家、省、市的政策扶持力度會更大,未來幾年必定迎來發展的黃金期。」
「所以,這十個億投下去,不僅能帶動一方經濟,一來,可以為何先生博得好名聲;二來,投資會持續帶來長期回報,收益豐厚。」
何洪聖聽了,不禁哈哈大笑,眼中精光閃爍,這個年輕人,自己贏了十個億,居然不要,只要在他的轄區內投資,真的是無私,對比那些貪官,簡直天差地別。
「趙老弟,你這份全心全意為人民的情懷,令我佩服。這十個億,本來就是你贏得,任憑你處置!以後咱們就是朋友!」
何洪聖哈哈大笑地說道。
這個結果,當然是讓他求之不得的,反正這十個億是輸掉的,在鐵山縣投資,等於還是他的資產,賺了錢還在他手裡。
「不過,趙書記,我一直在境外,以及東南亞各國經營博彩、賭場、娛樂業和金融業,很少投資實業,對這方面不專業,你認為投資什麼產業合適?」
思索了一下,何洪聖又問道。
這個問題趙行健早就計劃好了,說道:「環保裝備和清潔能源!未來我國的環保越來越嚴格,大小工廠建設,都要污水環保處理系統,所以生產環保裝備是未來的朝陽產業。」
何洪聖一拍大腿,說道:「好,那聽你的。」
反正這些錢是輸掉的錢,就任憑趙行健做主折騰,就算打水漂了,也無所謂。
兩人正說這話,楊超走了進來,說道:「趙書記,蕭縣長接過來了。」
趙行健就站起身,跟何洪聖握了握手告辭。
何洪聖一直將趙行健和楊超送出會所,兩人在大門前握手告別。
趙行健走向那輛租用的轎車,只見蕭鴻志面色蒼白,眼窩深陷,蓬頭垢面,很是憔悴,昔日高高在上的官威蕩然無存,只剩下顏面丟盡的狼狽和落寞。
看到趙行健走來,他內心五味雜陳,嘴唇哆嗦著,說道:「行健,謝謝你帶隊過來……」
他本想說些感謝和挽回顏面的場面話,卻見趙行健直接對其視若空氣,就硬生生將後面的話憋了回去,漲得滿臉通紅。
趙行健對他厭惡至極,懶得跟他多言,這次帶隊來救他,完全就是完成領導安排的任務。
望著趙行健的車駛出視線,何洪聖扭頭對助理吩咐道:「告訴投資部,立刻調集20億港幣,重倉買入比亞帝股票!」
「是,老闆。」助理躬身回答。
何洪聖心中盤算著,趙行健這小子預判比亞帝股票行情如此精準,就連股神巴菲特都上車了,自己現在上車,還能吃上最後一塊肉,也是不錯的,至少能彌補賭約輸掉的損失。
三人回到深川市的賓館。
趙行健就對楊超和蕭秋水安排道:「你們先和蕭縣長回去,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辦,晚些回去。」
既然來到深川市,跟港島就一水之隔,無論是出於禮儀還是私人感情,他都要順道去看看華老,當面感謝。畢竟兩家未來要聯姻,妹妹趙玉婷要嫁入這種豪門做孫媳婦。
趙行健租了一輛車,過了關口,直奔港島太平山頂的華家別墅。
華老正在書房裡揮毫潑墨,練習書法,見他進來,放下筆,笑道:「行健,事情都辦妥了?」
趙行健深深鞠了一躬:「托您老的福,辦妥了。順便來看看您。」
說著,把從鐵山縣帶來的土特產放在一邊,都是原生態的綠色山貨、水產什麼的,雖然不值錢,但是對於華家這種超級隱世豪門而言,是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華老一抬手,示意他坐下,立刻有保姆過來泡茶。
「剛才小何給我來電話了,說你跟他的賭約,他輸了。但是你沒有要那十億的賭金,而是用在了鐵山縣的經濟建設和產業發展上。好哇,年輕人不為私利,心繫地方,有大格局,難得。」
華老用慈祥的目光注視著趙行健,語氣和藹地誇讚道。
趙行健說道:「謝謝華爺爺的肯定。其實當初我跟何先生對賭,根本就不是衝著他的錢去的,我早就實現了財富自由。主要還是為了鐵山縣考慮,變相拉投資,為家鄉建設添磚加瓦。」
兩人促膝長談了一會兒,華老就站起身,說道:「中午留在這裡吃飯,現在我帶你在太平山的林蔭小道上,散散步。」
趙行健說道:「好。」
於是,一老一少,就並排走出院落,順著山間小道緩緩踱步,居高臨下,半個港島和海灣盡收眼底。
另一邊,蕭鴻志、楊超、蕭秋水回到鐵山縣。
蕭鴻志下車之後,就立刻來到縣委書記辦公室。他惹出這麼大事,必須第一時間向書記匯報、認錯,這是自我救贖的策略。
站在白雲裳面前,他就像一個犯了錯等待發落的小學生。
「白書記……這次是我鬼迷心竅,犯了大錯……感謝您安排行健同志拉了我一把……這份恩情,我銘記於心……」
他費了很大的勁,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句話。
白雲裳靠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上,目光清冷地盯著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