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驚天戰績,吉普圍村


  「歇著吧,手沒事了。」蘇雲背過身去。

  就在沈初顏的指尖,主動划過他掌心的那一瞬。

  蘇雲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頓了半秒。

  腦海深處,系統的機械提示音準時炸響。

  【叮!與絕色目標沈初顏完成首次「輕嗅桃花」簽到成功!】

  【恭喜獲得:大團結×30張、加厚極寒睡袋×5套、通用糧票×100斤、阿克蘇礦脈探測圖×1!】

  【所有物品已自動存入仙靈空間!】

  三十張大團結和百斤糧票,在這災年絕對是一筆橫財。

  極寒睡袋更是大西北保命的尖貨。

  但蘇雲的意念,卻死死鎖在了空間倉庫角落裡那張泛著微光的圖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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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阿克蘇礦脈探測圖!

  蘇雲心頭猛地一跳。

  別人不知道,擁有後世視角的他太清楚了。

  這片貧瘠的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那堅硬的戈壁灘下,到底埋著多少驚世駭俗的寶藏。

  在這個一切工業與資源決定命脈的七十年代末前夕。

  這張圖,就是一把能捅破天的鑰匙。

  只要利用得當,這張圖足以讓他在未來的大開發中,砸出一個隻手遮天的資源財閥。

  這才是他在大西北打造終極桃花源的超級底牌。

  蘇雲面色如常地將意念強行切斷。

  他轉過身,拿起搭在木椅背上的濕毛巾,隨意地擦了擦手上的殘餘藥水。

  「紅梅。」

  蘇雲將毛巾往椅子背上一扔,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帶她在西廂房收拾個鋪蓋。」

  蘇雲深邃的目光掃過陳紅梅。

  「她這雙手剛通了死血,半夜有可能會發高燒。」

  「今晚你貼身守著她睡,有什麼情況立刻喊我。」

  陳紅梅本來還對這個省城來的女人帶著幾分警惕的審視。

  但一聽蘇雲這說一不二的安排,她二話不說,乾脆利落地應了一聲。

  「放心吧,交給我。」

  陳紅梅停下縫紉機的踏板,站起身來。

  旁邊的林婉兒和顧家姐妹也十分默契地放下手裡的活計。

  在這座三米高的紅磚大院裡,蘇雲的威信是絕對的。

  這幾個心高氣傲的城裡姑娘,此刻就像溫順的貓一樣,連連點頭照辦。

  「走吧,沈同志。」

  陳紅梅走到火炕邊,利索地伸手去扶沈初顏的胳膊。

  「我帶你去西廂房認認門。」

  夜深了。

  西廂房裡同樣盤著燒得滾燙的火牆。

  沈初顏平躺在暖烘烘的土炕上。

  身上蓋著一床散發著陽光香味的十斤重精梳純棉被。

  純棉被裡塞滿了沒有一絲雜質的特級棉花,壓在身上不僅不重,還透著一股讓人骨頭都發酥的暖意。

  屋子裡很安靜,只能聽見外頭呼嘯的白毛風聲。

  沈初顏渾身燥熱,根本睡不著。

  她小心翼翼地把剛恢復知覺的雙手從被窩裡探出來。

  指腹輕輕摩挲著粗布被面。

  她側過頭,借著窗外透進來的雪光,看了一眼睡在旁邊鋪蓋里的陳紅梅。

  陳紅梅雙手交疊放在被面上,手腕上那塊鋥亮的上海牌機械錶,在黑暗中微微反光。

  沈初顏咽了口唾沫,終於忍不住了。

  「陳同志。」

  沈初顏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驚擾了對面正房裡的人。

  「你們這蘇大夫……到底是什麼來頭?」

  陳紅梅還沒睡死,聽到這話,刷地睜開了眼。

  「怎麼?」

  陳紅梅翻了個身,面對著沈初顏。

  「你是省城下來的幹部,也覺得咱這鄉下知青點不一般?」

  「這哪裡是普通的知青點啊。」

  沈初顏咬著下唇,聲音里滿是震撼與不解。

  「紅燈牌收音機、全鋼機械錶、蝴蝶牌縫紉機。」

  「這些東西,連我們省局領導的辦公室都湊不齊。」

  沈初顏的眼底閃爍著濃烈的好奇與試探。

  「他一個被下放到大西北的知青,怎麼可能有這種手眼通天的本事?」

  陳紅梅聽完,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省局領導算什麼?」

  陳紅梅裹緊了身上的純棉被,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與傲氣。

  「你今天在縣城百貨大樓,只看到了他隨手砸錢買表。」

  「在這片吃人的戈壁灘上,錢和票是最沒用的東西。」

  陳紅梅死死盯著沈初顏的眼睛,毫無保留地對她拋出了蘇雲的戰績。

  「趙大勇那種公社裡有靠山的地頭蛇,蘇雲幾巴掌就把人扇成了廢人,連個屁都不敢放。」

  「前陣子青黃不接,連公社食堂都喝稀糊糊,他單槍匹馬去了趟公社糧站。」

  陳紅梅冷笑一聲。

  「硬生生用死豬價,把糧站主任給買通了,給咱們大院拉回來幾大車能活命的特級細糧!」

  沈初顏倒吸了一口冷氣。

  在這個打擊投機倒把要掉腦袋的年代,強行買通公家糧站,這得多大的膽子和黑白兩道的人脈?

  「這算什麼?」

  陳紅梅見她這副大驚小怪的樣子,拋出了更狠的底牌。

  「農機站那台報廢了三年的東方紅拖拉機,連縣裡的八級鉗工都修不好。」

  「蘇雲空手套白狼,硬是把那鐵疙瘩拉回了七隊。」

  陳紅梅的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嚇人。

  「他就在打麥場上,拿著幾把破扳手,當著全村人的面,硬生生把那台報廢拖拉機給敲活了!」

  「現在整個七隊,從老到小,連大隊長馬勝利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地供著!」

  沈初顏聽得心驚肉跳。

  她那雙好看的眼眸在黑夜裡劇烈震顫。

  徒手廢惡霸,死豬價買通公家糧站,空手套出報廢拖拉機並當場修活。

  在這個講究成分和票證的年代,這些事每一樁單拎出來,都足夠讓人瞠目結舌。

  可這個叫蘇雲的男人,不僅干成了,還把這東風公社徹底踩在了腳下。

  這哪裡是被困在大西北接受再教育的泥腿子知青?

  沈初顏徹底明白了。

  這是一個根本不把時代規則放在眼裡的人。

  他是一頭在這片法外之地肆意生長、隨時準備撕裂蒼穹的凶獸。

  他用絕對的武力、深不可測的資源和逆天的手段,在這片戈壁灘上生生砸出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土皇帝大院。

  一種前所未有的崇拜感,在沈初顏的心底徹底拉到了極致。

  她攥緊了被角,回想起那雙滾燙的大手,心跳快得根本無法平息。

  時間在西廂房的竊竊私語中熬過了後半夜。

  次日清晨。

  呼嘯肆虐了一天一夜的煙炮雪,終於徹底偃旗息鼓。

  大西北的天空藍得透明,萬里無雲。

  齊膝深的積雪覆蓋了整個七隊的戈壁灘,反射著刺眼明晃晃的陽光。

  嘎吱。

  正房的紅漆木門被從裡面推開。

  蘇雲穿著那件發白的舊軍大衣,大步走向院落中央。

  他深吸了一口雪後乾冷清冽的空氣,肺腑之間一陣舒暢。

  昨晚那頓黑山羊火鍋的餘熱,讓他的十倍體能保持在最巔峰的狀態。

  蘇雲停在院子中間的壓水井旁。

  還沒等他開口安排林婉兒做早飯。

  三米高厚實的紅磚院牆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劇烈的砸門聲。

  砰!砰!砰!

  厚重的紅漆院門被砸得直晃蕩,門框上的積雪撲簌簌地往下掉。

  「蘇大夫!」

  門外傳來了大隊長馬勝利那帶著恐慌的粗糲吼聲。

  馬勝利扯著他那破風箱般的嗓子,踩著積雪在門外歇斯底里地吼道。

  「快開門!」

  「省城地勘隊開著掛綠牌的吉普車,把咱們大隊部給圍了!」

  「都在找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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