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針灸剝皮,貪腐鐵證入手


  彪哥的右手往枕頭底下死命摸。

  「你這隻手還想摸什麼。」蘇雲單手插在兜里連眼皮都沒抬。

  皮鞋尖精準踩上彪哥的右手腕。

  腳下猛然發力,腕骨斷裂的聲音在昏暗屋裡格外刺耳。

  「啊——」彪哥發出一聲慘叫。

  五根指頭痙攣彈開,土銃從枕頭底下滑出來滾到牆角。

  「摸槍的手我只給一次機會。」蘇雲從大衣內兜抽出牛皮針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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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拇指一彈露出一排銀針。

  捻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指尖轉了半圈。

  「你想幹什麼!」彪哥壓著斷腕拼命往炕里縮。

  蘇雲左手一把卡住他後頸,右手銀針毫不猶豫扎入頸側痛穴。

  手腕猛然一捻。

  「啊啊啊——」

  彪哥慘叫一聲,肥碩的身軀在火炕上劇烈彈動。

  雙腳直接把褥子蹬成了一團。

  「你他媽在扎我的命根子!」彪哥疼的五官擠在一塊。

  疼的唾沫濺了滿炕席。

  「命根子長在褲襠里,我扎的是你的痛穴。」蘇雲面不改色。

  銀針又往深處送了一分。

  「王主任截留國家物資的帳本第二本在哪兒。」

  「我手裡就那一本。」彪哥咬碎了後槽牙死扛。

  蘇雲手腕再轉半圈。

  「啊我說我說!」彪哥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話音剛落他又死死捂住嘴不敢往下吐。

  「嘴硬?」蘇雲嗤笑一聲。

  「你從火炕底下掏空的石墩內藏的那本黑皮帳當我不知道?」蘇雲語氣平淡。

  彪哥嘴巴張著,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角落裡有個被打翻的手下緩過勁來,趴在地上悄悄把手往殺豬刀上夠。

  蘇雲頭也沒回,抓起腳邊的鐵火鉗甩手砸了過去。

  砰。

  那小弟沒來得及發出聲音,胸口被砸的翻倒在雜物堆里。

  整個人癱成一團。

  「還有誰想試。」蘇雲掃了一眼地上的人。

  屋裡沒人再敢出聲。

  蘇雲轉過身,走到門後提起那個破麻袋。

  解開袋口倒出一顆十五斤的鮮白菜,重重砸在炕桌上。

  桌板晃了兩下,菜葉在煤油燈下泛著水光。

  白菜清香灌滿了屋子。

  「跟王主任混,你隨時都能被他宰了填窟窿。」蘇雲用指節敲了敲白菜幫子。

  「跟我干,大西北獨一份的綠葉菜生意,夠你吃三輩子。」

  彪哥疼的渾身痙攣。

  可他那雙三角眼死死盯著炕桌上的鮮白菜。

  「你以為有幾棵鮮菜就能在縣裡橫著走?」彪哥咬著牙,聲音沙啞。

  「縣裡的領導比你一個知青想的大的多。」

  「你是想拿供銷社王主任來壓我?」蘇雲連眼皮都沒抬。

  彪哥臉色大變,他自以為是保命底牌的名字被蘇雲輕描淡寫的翻了出來。

  「不光是王主任。」蘇雲掰著指頭。

  「他每季度從公家截留的管控物資全走你的渠道,抽成三七分。」

  「化肥走兩條水路,青黴素走一條水路。」蘇雲看著他。

  「我說的對不對。」

  彪哥額頭冒出冷汗。

  蘇雲沒給他喘息的時間,左手食指中指併攏。

  指尖凝聚寸勁,精準截入彪哥後背一處隱蔽的經脈交匯點。

  彪哥渾身一震,只覺的後脊發麻。

  「你又對我做了什麼!」彪哥渾身劇顫,牙關瘋狂打架。

  「讓你的骨頭縫裡嘗嘗灌冰渣子是什麼滋味。」

  底牌被看穿的恐懼加上劇痛,徹底擊穿了彪哥的防線。

  「我給你拿。」彪哥聲音發顫。

  「手別抖。」蘇雲鬆開他後頸。

  彪哥用左手死撐著炕沿,身子往炕底艱難挪過去。

  顫抖的手指摳進炕底下石墩的縫隙里。

  指甲劈裂滲出血絲,摳了幾下才把一塊鬆動的石板抽出來。

  夾縫深處露出一個裹著油紙的黑皮本子。

  「都在這裡面。」彪哥把黑皮帳本推到蘇雲腳邊。

  整個人癱在炕上。

  蘇雲看著黑皮帳本,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三月十二救災糧二十噸實際入庫十四噸截留六噸走暗線南疆。」蘇雲蹲下身撿起帳本翻開念出了聲。

  彪哥臉色煞白。

  蘇雲目光忽然頓住,從帳頁中間抽出幾張薄紙。

  上面是王主任親信寫的走帳收條,右下角還印著王主任常用的鋼筆戳記。

  「好傢夥。」蘇雲把走帳收條一張張翻過來看。

  「救災糧化肥青黴素三年的爛帳一筆不落。」

  「每一筆都有他心腹留下的走帳證據。」

  彪哥癱在炕上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幾張紙要是擺到縣革委會桌上,你那位王主任可不光是丟官帽的事。」蘇雲把收條夾回帳本里合上。

  「是吃槍子的事。」

  蘇雲拔出頸部的銀針。

  彪哥癱下去大口喘著粗氣。

  但蘇雲拔針的手沒停。

  就在銀針離體的瞬間,他左手兩指併攏,精準點在彪哥後脊另一處隱蔽穴位上。

  彪哥渾身一顫,只覺的後背一陣發涼。

  「針拔了你可以走但有件事我提前交代清楚。」蘇雲在棉布上擦淨銀針收回牛皮包。

  「剛才拔針的時候我順手封了你背上一條暗脈。」

  「什麼意思。」彪哥整個人僵住了。

  「三個月之內不找我解穴疏通你兩條腿從膝蓋往上會慢慢失去知覺。」蘇雲的口氣不咸不淡。

  「半年之後半身不遂生不如死。」

  「你!」彪哥撐著炕沿的左手死死摳進了木頭縫裡。

  「這叫投名狀。」蘇雲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活蹦亂跳替我辦事還是癱在這炕上等死你自己挑。」

  彪哥嘴唇哆嗦了半天,連一個完整的字都說不出來。

  蘇雲沒再看他,將黑皮帳冊卷好塞進大衣內兜,手掌摁實。

  「鮮菜的暗線分銷你來跑,利潤一成歸你其餘歸我。」蘇雲系上大衣紐扣。

  「三個月後我來通脈順便收帳。」

  「蘇大夫。」彪哥從炕上勉強撐起半個身子,聲音里沒了底氣。

  「我要是有一丁點對不起您的心思讓我爛死在這張炕上。」

  「記住你自己說的。」蘇雲頭也沒回推門走進了風雪裡。

  冷風撲面,大衣被吹的作響。

  蘇雲走出廢棄紡織廠後巷,在牆根底下拿起靠著的滑雪板。

  內兜里的黑皮帳冊硌著胸口。

  「王主任那點破事不值得跟基層的人拉扯。」蘇雲把滑雪板架在肩上。

  他意念微動,仙靈空間裡的白菜在腦海中閃過。

  抬起頭看向夜色盡處,縣軍管會招待所的燈光在風雪中若隱若現。

  魏老首長這幾天正住在那兒。

  「送顆菜去做個順水人情借軍區的刀。」蘇雲嘴角微勾。

  蘇雲踩著滑雪板朝夜色深處滑去。

  靠近軍管會招待所外圍時,他主動脫下滑雪板隱藏行跡。

  從內兜里摸出之前在公社衛生院救治魏老首長孫子時獲得的信物徽章,捏在手裡。

  他準備光明正大的去請哨兵通報,避免被當成敵特引發誤判。

  皮鞋踩碎冰殼子,朝著招待所大門大步走去。

  「刀夠快傘才能連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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