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精面古董雙簽到
蘇雲寬厚的手掌收緊了力道。
粗糙的掌心扣住林婉兒那一握就能斷的腰肢,五根手指陷進薄棉襖裡頭,幾乎要碰著她的肋骨。
「啊——」
林婉兒喊了半聲就沒了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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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徹底失去重心,雙腳離地,跌坐在蘇雲結實滾燙的大腿上。
那件單薄的舊棉襖隔不住男人腿上那股驚人的熱度,灼燙感順著她的腿根一路躥上脊柱。
林婉兒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她那雙布滿凍瘡的纖細手指攥緊了蘇雲胸前的粗布襯衫,指節發白,揪著那塊被她眼淚洇濕的布料不撒手。
兩個人貼得太近了。
近到蘇雲能看清林婉兒睫毛尖上掛著的那顆淚珠,還沒來得及落下去。
近到林婉兒能聽見男人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耳膜上。
煤油燈的暖光在兩人之間晃了晃。
女兒家身上那股清甜的氣息,混著蘇雲身上的肥皂味糾纏到一處,瀰漫在這間被黑氈布封得嚴嚴實實的正房裡頭。
「蘇雲哥……」
林婉兒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了,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她把半張臉埋進蘇雲的胸膛里,不敢抬頭,呼吸急促得厲害。
「還不清,那就用你這個人。」
蘇雲沙啞的嗓音在她頭頂落下來。
林婉兒整個人愣在那裡。
「生生世世在我這大院裡,慢慢還。」
蘇雲低下頭,目光沉得發燙。
寬大的手掌從她後腰收回來,沿著那件打了七八個補丁的舊棉襖脊背,一路緩緩往下滑。
那動作里沒有安撫的意思。
是宣告。
粗糙的指腹透過薄棉襖碾過她每一節脊椎骨,灼熱的溫度一寸一寸地滲透進去,要把她這副在饑寒交迫中熬得單薄發顫的身骨徹底焐熱,捂化了才肯罷休。
林婉兒渾身一軟。
眼睫顫了兩下,眼眶裡蓄滿的淚水再次湧出來。
可這回不是委屈,也不是感激。
是一種被人攥在掌心裡,安全到了骨頭縫的踏實勁兒。
「我不走。」
林婉兒嗓音發顫,每個字卻咬得極重。
「這輩子,下輩子,我都賴在這個大院裡不走了。」
她沒有掙扎,連猶豫的念頭都沒起過。
那雙生著凍瘡的纖細手臂慢慢從蘇雲胸前抬起來,繞過他寬闊的肩膀,死死勾住了男人結實的脖頸。
十根冰涼的手指扣在蘇雲後頸的短髮根上,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下午剝白菜葉子時沒洗淨的草汁味道。
林婉兒閉上眼。
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影下投出兩道纖細的影子。
她主動仰起臉龐,溫軟濕潤的嘴唇帶著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勁頭,緩緩迎向了蘇雲凌厲的下頜。
火牆裡最後一塊紅柳木炭燒得噼啪直響,明亮的紅光將兩道身影在斑駁的土牆上拉得又長又纏。
煤油燈的火苗被兩人交匯的呼吸吹得狠晃了一下。
一瘦一壯的兩道影子,緩緩倒入火炕上鋪展著的厚實被褥之中。
蘇雲探手,指節在桌邊煤油燈罩上輕輕一擰。
啪。
燈滅了。
屋內徹底暗下來,只剩火牆底部那團將滅未滅的碳火餘燼,在磚縫裡透出最後一點暗紅色的熱光。
黑暗之中,正房那張用紅柳木打得結結實實的大床板,開始發出細微而有節奏的嘎吱聲響。
一聲。
兩聲。
這聲音比外頭的白毛風還輕,被三層黑氈布和兩道厚牆死死悶在了屋裡。
但它沒有停。
嘎吱聲和著火炕散發出來的灼人熱度,在這個零下三十度的戈壁寒夜裡一刻不停地往上攀升。
林婉兒起初咬著蘇雲的肩膀不鬆口,牙印嵌進了粗布襯衫里。
後來她連咬的力氣也沒了。
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她緊閉的嘴唇里溢出來,融進蘇雲耳畔的熱浪中。
她那雙抱著男人脖子的胳膊從始至終沒有鬆開過,反而越絞越緊,勒得蘇雲後頸上的肌肉都繃出了稜角分明的線條。
時間在黑暗中變得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
火炕上的溫度在這個冬夜抵達了巔峰。
林婉兒的呼吸徹底平復下來,渾身脫力地伏在蘇雲胸膛上,鼻尖貼著男人鎖骨處那層薄薄的汗水。
睫毛上掛著淚,嘴角卻帶著一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極淺極淺的笑。
那是一個姑娘蛻變之後才會浮現的安然。
就在兩人徹底水到渠成的這一刻,蘇雲腦海最深處的虛空之中炸開了光。
三團耀眼到刺目的暗金色流光同時引爆,將他意識中那片寂靜的黑暗空間照得通亮。
蘇雲的瞳孔縮了一下。
緊接著,系統那道不帶半點人間煙火氣的機械提示音直接在他腦子裡炸響。
【叮!與絕色目標「林婉兒」感情火熱,自願完成男女之事!達成首次「採摘桃花」簽到成功!】
暗金光團劇烈震盪,蘇雲意念中的半透明面板快速閃爍,兩行以最高優先級標註的金色大字在虛空中浮現。
【恭喜宿主獲得極其稀有年代資產:全國精面白面特供糧票100斤!】
【恭喜宿主獲得:跨時代特色古董收藏盲盒×10件(內含名家真跡與御用瓷器,配合鑑定精通可解鎖)!】
【所有物品已自動存入仙靈空間!】
蘇雲的眼神在暗夜中亮了一瞬。
一百斤。
全國通用的特供精白面糧票。
這五個字擱在七十年代中葉的大西北,分量重到能把人的腿砸斷。
當下這世道,老百姓吃的是摻了三成麥麩兩成玉米碴的粗面,那種白得發亮,細得能從指縫漏下去的純正精面,普通社員一輩子都摸不到半斤。
就連公社領導班子逢年過節的特供份額,也不過是五斤十斤打頭。
一百斤精白面的購買力意味著什麼?
在這餓殍遍野的災荒年月里,三口之家拿到這張糧票,不光能吃到死都不餓肚子,他們這輩子都會把遞票的那隻手當成親爹親娘來供。
但這都不算最讓蘇雲動心的。
那十件古董收藏盲盒才是今夜真正的重頭戲。
名家真跡。
御用瓷器。
這兩個詞放在七十年代中葉,值半個雞蛋殼子,因為整個國家上下都在破四舊砸舊物,誰家搜出一幅古畫來那就是現成的罪證。
但蘇雲清楚這些東西在另一個時空里的分量。
配合他剛從顧清霜簽到中解鎖的那項古董鑑定精通,每一件名家真跡和御窯瓷器的真實價值都會在他眼中暴露無遺。
這批東西現在一文不值。
五年後值一套四合院。
十年後值半條街。
二十年後,一件就夠在京城拍賣行里砸出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天文數字。
蘇雲腦海中的暗金光團緩緩消散,所有獎勵在下一個呼吸間自動摺疊壓縮,無聲無息地穿透意念壁壘。
一百斤精白面糧票化作一疊嶄新的票據,十件密封在古樸木匣中的盲盒整整齊齊碼成一列,悄然落入仙靈空間最深處那座七層玉石宮殿的底層倉庫之中,與那把擦得鋥亮的白朗寧手槍,五百發狙擊步槍子彈,以及那張價值連城的阿克蘇礦脈探測圖安靜地待在一起。
蘇雲收回意念。
身旁的林婉兒已經徹底沉入了夢鄉,蜷縮在蘇雲的臂彎里,呼吸均勻綿長。
滿是凍瘡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攥著男人的襯衫下擺不放,好像松一鬆手就會被誰搶走。
蘇雲低頭看了一眼。
在這間沒有半點光亮的黑屋子裡,他那遠超常人十倍的視力依然能將林婉兒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
鼻尖微紅。
眼角掛著沒幹的淚。
嘴唇上有一道淺到幾乎看不見的齒痕。
蘇雲伸過手去,把滑落到她腰間的被角輕輕拉起來,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她滿是疲憊與潮紅的身子。
棉被很厚,是系統早期簽到時獎勵的特級純棉被,在這零下三十度的寒夜裡保溫性能遠超任何一件軍大衣。
蘇雲翻身坐起來。
他沒有點燈,修長的手指摸黑從床頭的軍大衣內兜里捏出一根大前門香菸。
嚓。
火柴劃燃的那一瞬,猩紅的火光映亮了蘇雲半張稜角分明的側臉。
菸頭點著了,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滾燙煙氣灌滿了胸腔,又混著白霧從鼻腔里緩緩吐出來。
蘇雲夾著煙站在正房中央,光腳邁開大步走到那扇封著三層黑氈布的窗欞跟前。
他沒有掀氈布。
那道目光穿透了厚重的布料,穿透了土坯牆,穿透了院牆外被雪覆蓋著的戈壁荒原,徑直鎖定在西方,大棚所在的方向。
準確地說,是大棚底下地底深處那條隱蔽的乾涸暗河道。
蘇雲把煙夾在指間彈了彈菸灰,腦海中那張阿克蘇礦脈探測圖再次浮現。
紅色標註的稀有礦脈坐標與大棚地基下方的鹽鹼層完美重合。
馬勝利他們刨溫泉水眼時撿回來的那幾塊紅殼子岩石,不過是這條玉脈向地表頂出來的邊角碎料。
而真正的主礦脈,那些被千萬年暗河冰水反覆沖刷打磨出來的極品羊脂白玉籽料原石,還整整齊齊地躺在地下四到六米的岩層斷面里。
配合今夜剛解鎖的古董鑑定精通,這些玉石中每一塊的品級紋路產地特徵,都會在他的眼中變得一覽無餘。
蘇雲掐滅菸頭,菸蒂嗞的一聲被他摁進了窗台上那個搪瓷缸底。
大院已經打造成了鐵桶。
三層黑氈布封牆,柴油發電機鎖在偏房,軍區軍用牌照和戰備基地的牌子掛在大棚門口,地方上的人不敢靠近半步。
蘇雲回過頭,看了一眼床上裹在被褥里睡得安安穩穩的林婉兒。
他重新披上軍大衣,大衣的金屬扣子在黑暗中發出極輕的碰撞聲。
嘴角浮起一點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笑。
「大棚底下的那條玉脈。」
蘇雲的聲音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
「是時候動第一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