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哪來的綠茶死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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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是什麼屁東西啊?
好羞恥的詞彙,這個劍是怎麼說出口的?
林今我大驚,臉上神色一冷,說出來的話也像深秋般涼涼。
她義正言辭道:「什麼主人不主人的,大夏沒有奴隸!」
少年在這白尋山上最為扎眼,不是她長相有多艷麗,而是清冷的眉眼中透出一股少年意氣,像魔王在睥睨。
聽了少年嚴肅的話語後,劍抖了抖,可憐兮兮地附和道:「主人說得對!」
林今我緘默不言:「……」
對什麼對,誰讓你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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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你小子就沒聽懂是吧?
( ̄┰ ̄*)
系統也是跟自家宿主同款沉默:【……】
這哪來的綠茶死劍?!
綠茶劍嚶嚶嚶:「主人,你終於來找我了,我好感動啊!」
林今我眉眼一挑,覺得這種劍治好了也是流口水,離她越遠越好。
林今我立馬撇清關係:「我不是你主人,我們以前不認識,謝謝。」
劍:「主人,你變了……你知道嗎?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少年人低低淺笑,饒有興味地問道:「哦?那我以前是怎麼樣的。」
「你以前……」劍本想將那些如數家珍的經歷像豆子般倒出來,卻不由得頓了頓,改口道,「你以前會請人家吃好多好吃的,對人家可好了。」
林今我一手放在劍柄上,骨節分明的手徒然緊握,嘴角綻開了一朵比風靈花還要耀眼的笑。
感受到主人氣息的劍留戀地蹭了蹭。
隨即,它拋出了一個美妙的弧線,一把被主人插到了雪地里,順便承受了主人的腳。
林今我惡狠狠一腳把劍踹倒,然後踩踩踩。
上面踩,下面踩,中間踩。
左踢,右踢,左踹,右踹。
林今我:「有多好吃啊?這麼好吃嗎?喜不喜歡吃啊?」
把她當傻蛋了?這麼不走心的謊話也說得出來?
她根本就沒有見過這把劍,而且她還是穿越過來的。
這把靈武以前要是她的,她吃啊。
個個都以為她很好騙嗎?
每個都要騙她!
劍並沒有想像中的憤怒,而是振奮的給林今我打氣:「主人加油!」
並且絲毫沒有反抗的享受少年的腳踩它。
林今我傻眼了,那雙原本輕狂的眸子裡透出一股清澈的愚蠢:「你有病吧?我在踩你啊,你加什麼油啊?!」
「不加油,那,那倒油?」劍有些摸不著頭腦,小心翼翼地詢問。
林今我被整不會了,腳下也停了,生怕這劍的蠢病傳染給她:「……」
系統在腦海里快把布給咬爛了。
死綠茶劍,趕緊死開一點啊。
裝什么小白花?你不會以為裝傻的話,宿宿醬就會理你吧?
系統在腦海里焦急地說:【宿主,我們還是趕緊下山吧,這感應絕對是出問題了!】
林今我點了點頭,非常認同系統的話,她絕對是感應錯了。
就她這麼智慧、強大、冷靜、好看的人,怎麼可能跟這種蠢劍心有感應呀。
肯定是哪裡有問題,林今我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跟這個蠢劍心有感應的。
林今我慵懶地擺了擺手,說話聲音又涼又帶刺:「滾滾滾,我不是你主人,我要下去了,別跟上來。」
劍茫然無措地開口:「可是你就是我主人啊,只是跟以前長得不太一樣。」
林今我挑了挑眉,含笑說道:「你也知道我長得跟你家主人不一樣啊?」
那你纏著她是幾個意思?你對得起你家主人嗎?
劍靠近了少年幾分,錯愕道:「可是,氣息沒錯啊,主人的味道我是絕對不會聞錯的。」
林今我退後半步,手心凝出風刃,十朵風靈花在其身後緩緩浮起。
少年半是無奈半是警惕的聲音響起:「小劍劍,你別這麼猥瑣。」
劍不猥瑣了,也不畏縮了,它怪叫:「主人!你一定是主人!」
它陪伴主人這麼久的時間裡,主人只要控制不住靈能,就會開出風靈花。
它就算化成灰了,也不會忘記主人的風靈花!
林今我:「……」
少年氣笑了,隨性灑脫地收起風靈,歪頭笑道:「呵,隨便你了。」
有這小劍其實也不錯,至少她現在幾乎感受不到那股狂暴的靈能了。
就當留個小玩伴了,反正劍又不吃東西,又不是養不起。
劍開心了,在少年跟前蹦蹦跳跳,莫名有些滑稽:「好耶,主人最好了。」
系統暗恨,在腦海里咬牙切齒。
好個屁呀!
死劍玩意兒!遲早把你給賣了!
少年用手環拍了個照,證明自己已經登上最高的地方。
到時候就能用這張照片向方自在要錢了。
綿延而下的雪白長階,林今我一步一個腳印的自上而下走去。
林今我:「對了,你待會兒能藏起來嗎?我就爬個山,還帶了個劍下來,怪奇怪的。」
劍一聽,立馬往林今我腦門撞。
小丑·林今我:「??!」
你要干甚?!
少年看著眼前突然消失的劍,和腦海里突然多出的劍,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不早說,原來是想進她腦海里。
哎,不對,這劍是怎麼進她腦子裡的?
如果隨便一把蠢劍都能進她腦子裡的話,她在別人眼裡,豈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林今我頓時意識到了什麼,心下難受。
但偏偏又覺得這劍討喜,生不出什麼芥蒂。
重新獲得主人認可的劍,可不知道主人內心想法如此之多。
它現在正跟主人腦海里的系統扯皮。
劍總覺得它跟小系統有眼緣,反正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特別順眼。
它疑惑開口:「你是誰啊?」
「你媽!」系統像看個傻子一般,非常敷衍地回道。
劍非常識相地應和道:「好的,媽媽。」
喜當媽的系統沉默了。
什麼劍,它看是春竹!
林今我走著走著,覺得無聊,懶洋洋地抬起眼皮,隨口問:「你主人這麼久都不來找你,你還要跟著她?」
「真是有病。」
劍在腦海里激動得像個腦殘粉:「我有病嗎?不愧是主人,竟然知道我有病!」
林今我:「……」
無語是她的母語。
劍:「主人你這麼久不來找我,是幹嘛去了呀?要不是因為有感應的話,我還以為你死了……」
林今我有一點點想罵人了。
死什麼死,你主人死不死關她什麼事,她活得好好的,死不了。
少年半是玩笑地說道:「說不定你主人就是死了呢?她這麼久都沒來找你,肯定是死了。」
少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篤定。
天地寂寥,除了一把蠢劍以外,無人反駁她。
劍不解,孩童般的聲音裡帶著初出茅廬的作死。
「主人,你為什麼要說自己肯定是死了呀?好奇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