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茶樓議事
兩人是與李天同期進入宗門的修士,在還沒入門前,三人都是乾國的百姓,整個修仙界很大,凡間國度數不勝數,三人雖然不是同屬一個地方的人,但在這偌大的修仙界內也算得上是老鄉。
與他們同期成為雜役弟子的不少,大多數還在天道宗外門雜役院內砍樹餵豬,甚至老死的也有幾人,還有幾人成了天道鎮的小老闆,結果道侶和小姨子搞在了一起。
當時,三人在陳俊男走後默契用了眼神,示意來老地方,就是這個茶樓。
這個茶樓是他們三人合夥開的,平常不帶任何人來,是只有他們三人知道的隱秘之處。
「天兄,表弟沒什麼事吧,用不用我聯繫人將其撈出來。」正在喝茶的趙天明朝著李天問道。
李天則是擺了擺手,示意不用。
「這幾天不用,我表弟進去也好,這幾天正處於風口浪尖上,等風口一過,我自然會找人把表弟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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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喝了口茶水,嘆了口氣,自己的小表弟還真是辛苦了。
當時李天需要一個背鍋跑腿的,他這表弟是後幾年憑藉李天的關係進入的宗門,修仙資質已經算是李家這幾年最上等的了。
李家不大,也就是乾國的一個金丹家族,而林圖省這兩年就在他身邊跑腿,平時從他手中溜溜縫,也是貪了不少靈石。
「天兄,今天這事,不對!十分得有十三分的不對勁。」
「哎,不止今天,今年,整個土木峰好像都因為下個月的峰主選舉瘋了!今天這事明顯就是衝著林峰主來的。」
趙天明扇著摺扇,嘆了口氣。
「話說,天兄,雖然你現在靠上了峰主,那馬副峰主那邊怎麼辦,他這幾天也是修到了化神前期,勢頭可是正盛,想要當下一任的土木峰峰主。」
在一旁狂吃小糕點的王凱瘋狂地吧唧嘴,嘴裡面塞滿了糕點。
「還能怎麼辦,涼拌唄,吧唧吧唧,說實話,我今天算是看出來了,咱們貪這點東西,跟上面那群人比,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他林土生連土木峰入峰門柱的錢都敢貪,還有他馬二刀,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兩年,就是林表弟入峰那年的入峰問心考了?」
問心考?怎麼扯那麼遠的事情?
李天的記憶開始翻湧起來,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場問心考,當時的考題居然被泄露了,而且居然他們整個土木峰的長老圈的人大多全都知道了。
據說一開始的文心考考試內容價值高達一塊上品靈石,但是消息傳開後,李天也就是花了十顆中品靈石,托關係買了考題,而自己的小表弟林圖省得了便宜的土木峰,要不然還真不會背一口大黑鍋。
趙天明也是滿是震驚地看向了王凱,眼神之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難道這事是馬峰主幹的?馬峰主敢做這種事?」
王凱只是喝了口茶水,將口中的糕點全都咽了下去,點了點頭。
三人紛紛沉默不語起來,要知道天道宗可是天下最大的宗門,分為內門外門,光是進入天道宗的外門就需要中品靈根,進入外門之後,就是外門雜役院的雜役弟子,需要在外門參加各大峰的入門測驗,才能進入各峰成為外門弟子。
外門的雜役弟子只能修煉天道宗最基礎的仙法,只有進入各峰才算是真正的走進天道宗的核心,修煉各種核心仙法。
他們三人雖然都說不上什麼好東西,但是他們不敢想,也不敢去做,居然有人會在這種事情上貪污。
王凱又是喝了口茶水,重重將茶杯摔在桌上。
「林峰主自從空降過來也基本沒露過面,如今現在外門內門大多數長老已經被馬峰主拉攏了,在過幾個月的峰主選舉上,說不定馬峰主就要上位了。」
「你們還記得當時那個手持玉簡的長老嗎,我告訴你,他就是馬峰主的人!」
能在土木峰當上長老的沒有一個人是飯桶,都有一技之長,而那麼多人,居然沒有一個人去幫林峰主解釋一下,要知道攀附上一個峰主,可是能拿到不少宗門的資源分配,往常都多少長老上杆子想要見上林土生一面啊!
李天也猛然回想起就在今天白日的土木峰坍塌事件,確實,此事非常的奇怪,怪得好像是一場陰謀一般。
王凱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小胖手上沾滿了油漬,拍了拍李天的肩膀,還在其身上摸蹭了好幾下。
「天哥,你現在已經站在林峰主這邊了,除非你換道。」
說著,王凱從儲物袋掏出了四張一模一樣的鎏金請帖,重重地拍在了茶桌之上。
「天哥,路就在這裡,就看你走不走,現在大多數長老都站在馬峰主那邊了,雖然你今天幫了林峰主,但是林峰主的意思很明顯了,一點袒護的意思都沒有,馬峰主那邊的意思是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不然你可能真的會得罪馬峰主的。」
李天也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那張請帖。
看著眼前的閃著金光的請帖,恍惚之間,李天不由得愣了神。
忽然輕笑一聲,手中的掐了給火決,竟是一把火將手中的請帖燒成了灰燼。
「天哥!你這是在幹什麼!」
眼瞅著火決將請帖燒成了灰,附著在上的上品靈石飄散在空中,其上的鎏金紋路在火決下猶如雪花般緩緩飄灑在地。
李天淡然地看向了身旁的王凱,王凱則是神情慌亂。
而在一旁的趙天明則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淡然地看著王凱,手裡也忽然出現一張請帖,緊接著火決一動。
「天明,怎麼你也燒了。」
王凱忽然猶如熱鍋上的螞蚱一樣,焦急地看著李天和趙天明二人,一副捶胸頓足的模樣。
「凱子,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說句實話吧,我並不看好馬峰主,我勸你和那邊斷了聯繫。」
李天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神情極其嚴肅地看著王凱,鄭重的說道。
王凱還是一副想要據理力爭的模樣。
「可是,我......」
坐在座位上的趙天明揮了揮手,嘆了口氣。
「凱兄,你路子最廣,知道很多內幕,我們了解的雖然沒你多,但是也不少,你現在已經被你所打聽的情報困住了,你知道唐文心是誰的人嗎?」
王凱聽到此言便是愣住了,唐文心是誰的人?是那個執法堂的堂主之女,情報堂的一名小記者,和他們土木峰的暗中爭鬥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