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約見
緊接著,李天忽然閉上了眼睛,這個時候茶樓的暗室之中轟然湧現大量的浩然金光。
「閃光符?快閃開!」
坐在椅子上的唐文心忽然嚇得一個激靈,猛然抽出靈劍,立馬向後跳去,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
在一旁的王凱看著唐文心的模樣,實在是憋不住笑了。
「哈哈哈,唐記者,那是天哥的浩然金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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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滿臉黑線,自己這浩然金光這麼明顯,這女修怎麼就能給認成閃光符呢。
唐文心輕咳兩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緊接著心頭猛然一震。
「你剛剛說什麼金光?」
「浩然金光!」
唐文心頓時嬌軀一震,猛然回頭看向了李天,手顫抖地指著眼前的李天,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
要知道整個天道宗數以萬計的弟子,有浩然金光的弟子也不出百人,而他李天,一個在土木峰胡謅八扯,又是個嫌疑貪修,他怎麼可能會有浩然金光?
李天沒有管在一旁震驚的唐文心,只是敲了敲桌面。
「關於趙德漢貪污一事,我身為執法堂暗駐土木峰反貪辦事處,我決定對趙德漢下達逮捕命令。」
然後,李天環視了一下四周,周遭的金光閃得更甚。
「而且,我絕不會有一絲退讓,我輩修士以弟子為根本,我絕不容許有人去那弟子的一分一毫!」
「我們天道宗的立宗根本是什麼,天道宗老祖曾經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有修士說老祖喝大了,船被水打翻了,胡扯!他明明是想告訴我們,貪修,貪的多了,他就會露出馬腳,所以......」
唐文心聽著李天的演講,腦袋裡卻是嗡嗡作響。
太正了!太清修了!
簡直正的都發邪!這番演講五無論在哪裡都會引起轟動,他完美詮釋了天道宗的根本問題。
「現在開始會議第二項,趙天明,王凱,我們仨現在的任務是,暗中調查趙德漢的所有犯罪證據,而唐文心,你需要接觸一個人!這個人對我們的幫助極為重要!務必保護好此人的安全!」
李天觀察著唐文心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侯良平!」
「什麼!侯良平?」
「怎麼,你對這個名字很敏感的樣子啊。」
李天面帶微笑,富有深意地看向了唐文心。
唐文心神色慌張,大長腿不停地在地上掃來掃去,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起來,就連語調都結巴了起來。
「他是誰?我不認識他!」
「哦?」
李天臉上的笑容更甚,眼睛死死地盯著唐文心,緩緩開口說道。
「你這可跟堂主說道話不一樣,當時我提及此人,堂主第一個推薦你過來。」
「難道侯良平不是你的道侶麼?」
唐文心的臉立馬就紅了,瞬間就低下了頭,連眼睛都不敢看向李天。
身旁的趙天明和田凱也紛紛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西瓜和瓜子,在一旁看起了八卦。
「胡說,我和侯哥還不是經過天道宗婚戀堂登記在案的道侶呢,你提他幹什麼?」
「他難道不是執法堂的暗子麼?」
聽到此言,唐文心的心中撲通一跳,一下就站了起來,神色滿是慌張,手指顫抖著指向了李天。
「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難道趙德漢和侯良平站在一起,那一種鬼使神差的另類的cp感,我李天聞著味道就能聞出來他是執法堂的人。
唐文心深深地嘆了口氣,看著眼前的李天,她不得不佩服李天這個貪污犯確實很有水平,此時的唐文心不由得對土木峰更加忌憚起來,沒想到土木峰外門的一個小小副長老就有這種察言觀色的水平,更別提他們的最終目標了。
「沒錯,侯哥確實是執法堂暗中派入土木峰的暗子,只不過他雖然潛伏多年,但是找到的證據卻少之又少,沒有能動搖土木峰根本的證據。」
李天笑著,搖了搖頭,朝著唐文心說道。
「這你可就錯了,我需要你交給侯良平一封信,我要送他一份大禮!」
......
傍晚,李天的洞府內。
此時的李天正極為難得地坐在靈床上修煉,一個周天運轉完,他不由得深深地嘆了口氣。
身為曾經的土木峰內門弟子,修煉的功法乃是最頂尖的,修煉速度也是整個土木峰最拔尖的存在。
「修煉速度還是慢啊,照這個速度修煉下去,也不知道多久可以晉升金丹,成為土木峰的長老,還是得老老實實的做一個貪修啊!」
只不過最近土木峰的暗流涌動讓李天的危機感越發強烈,他是自願加入這場風波之中,要不然以他現在的職位,如果不往上爬,有很多事情是沒有權限去做。
他想要做一個項目的完整負責人,這樣他才能大展拳腳!
而就在這個時候,洞府外的陣法似乎有了什麼動靜,李天神識一動,洞府外正站著一個面帶猴子面罩,身穿唐文心同款的暗黑色長袍。
李天揮了揮手,解除了洞府的禁制,那名身穿黑袍的男子走了進來,雖然眼前這人帶著面具,但是李天依舊能感受到他靈氣之中夾雜的怒火。
「李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天淡淡的喝了口放在一旁的蜜雪靈茶,朝著眼前的黑袍男子說道。
「侯良平,你現在的身份只不過是一名小組長罷了,你難道不想更進一步?要不然以你的能力和修為,你根本就配不上唐文心!」
那黑袍男子正是侯良平,只不過在其聽到唐文心的名字那一刻,整個人像是炸毛了一般,眼睛死死的盯著李天。
「你在說什麼?」
「難道我還要說得更明確一點嗎?侯良平,執法堂暗子,未來的唐家贅婿?」
侯良平的眼神之後恍過憤怒,從儲物戒指之中召喚出靈劍,金光猛然在靈劍上籠罩,一劍猛然豎劈過來。
李天只是手拿紫砂靈壺,連看都沒看侯良平一眼。
侯良平的眉頭緊皺,只見這一劍直接砍在了李天的頭顱之上,只不過現在卻不見一點鮮血湧出,只是碎裂開淡淡的土黃色光影。
「壞了!」
侯良平猛然回頭,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轟然出現,就站在他身後,一腳踢出,頓時他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洞府的牆面之上,緩緩地從牆面上滑落下來,嘴角滲出暗紅色的鮮血。
李天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不屑地看向了侯良平。
踏馬的,瞅你長得跟猴似的,聽著你這名字,我就想揍你一頓。
「年輕人,沒看出來,你居然隱藏了修為,藏得很好,築基中期水平,但你切記,修仙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孩子,你拿到出門之前也不打聽打聽,我李天當年可是土木峰內門弟子,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實力。」
說著,從侯良平的臉上一把扯下那張極為欠揍的猴子面具,從其上拿出了一塊暗中鑲嵌的留影石,一腳將其踩碎。
小子,還藏留影石,你這都是我玩剩下的了!
「呸!你動了我,趙德漢長老是不會放過你的!」
侯良平吐出口中的鮮血,惡狠狠的眼神盯著李天。
此刻的李天搖了搖頭,隨即從儲物戒之中掏出了一個湛藍色還帶著寒氣的傳訊符。
「曹!你是執法堂的最高級別的暗探,你為什麼不早說!」
看著傳訊符上刻著的五顆星星,同為暗探的侯良平自然知道李天也是執法他的人,於是拍了拍屁股就站了起來,滿是怨念地看著李天。
李天攤了攤手,是你先動手的好吧,你也沒問啊,正好圓了我前世想要揍你一頓的夢想。
「侯良平,直入主題,你想不想堂堂正正地走進唐家的大門。」
侯良平神色慌張,滿是謹慎地說道。
「這事和工作沒有關係,你想要幹什麼?」
李天的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我需要你自爆身份,然後把王蒙和趙德漢拉下水!」
侯良平張大了嘴巴,隨即腦袋就像是撥浪鼓一樣搖了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土木峰這塊大樹根本就不是我能撼動的!」
「加上我呢?」
侯良平極為鄙夷的目光掃了過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說道。
「你?你有什麼用,別以為打過我你就厲害了,我這水平也就能跟趙德漢一樣,你有種跟王蒙試試看。」
「你看,我都說了,修仙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你知道我背後站著的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