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京城貴婦圈的核彈
慈寧宮的偏殿裡。
太后坐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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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公公揉著她的太陽穴。
她聽著宮女們的回稟。
南境戰報,讓她的臉色變得陰沉。
太后揮揮手。
一個心腹嬤嬤走了進來。
嬤嬤躬身行禮。
「老奴見過太后娘娘。」
「去長公主府。」
太后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探望一番。」
「順便打聽些事情。」
嬤嬤點頭。
「老奴明白。」
長公主府內。
趙雅坐在桂花樹下。
她端著茶盞。
嬤嬤到了。
「老奴見過長公主殿下。」
嬤嬤福了福身。
趙雅抬了抬眼。
「嬤嬤免禮。」
她示意宮女上茶。
「太后娘娘近日憂思。」
嬤嬤開口。
「身體不適。」
「特命老奴前來探望殿下。」
趙雅喝了口茶。
「嬤嬤有心了。」
她放下茶盞。
「京城一切安好。」
「本宮也甚是清閒。」
嬤嬤靠近了幾步。
「侯爺威猛。」
她放低了聲音。
「自是無人能及。」
「只是南境動盪。」
「刀劍無眼。」
嬤嬤嘆了口氣。
「侯爺這一去,也不知何時能回。」
趙雅神色平靜。
「侯爺自有吉人天相。」
嬤嬤笑了笑。
笑容里藏著些東西。
「侯爺勇武。」
「老奴自然知曉。」
她停頓了一下。
「只是南境陸家勢大。」
「兵馬眾多。」
嬤嬤繼續說。
「老奴聽聞。」
「戰事焦灼。」
「侯爺……怕是吉凶未卜啊。」
她盯著趙雅的臉。
趙雅沒有動容。
她只是拿起桌上的茶壺。
給自己又添了半盞茶。
「嬤嬤多慮了。」
她淡淡回應。
「本宮與侯爺,心意相通。」
她指了指桌子。
宮女們放著茶點。
一個金光閃閃的東西。
吸引了嬤嬤的目光。
趙雅伸出手。
她拿起了那枚黃金大印。
「再者,侯爺臨行前。」
她把大印放在桌上。
「可是把這個交給了本宮。」
嬤嬤的眼神。
定在那枚大印上。
她身子僵了一下。
瞳孔微微縮小。
玄七的身影出現了。
他快步走進花園。
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木箱。
玄七把木箱放在趙雅身旁。
「殿下,侯爺吩咐。」
玄七沉聲說。
「這箱『北蠻物資』的帳本。」
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是時候給太后娘娘過目了。」
嬤嬤的臉色。
瞬間變得慘白。
她看看大印。
又看看木箱。
再看向趙雅。
趙雅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嬤嬤。」
她輕聲喊了一句。
「您說這帳本,可要派人送回宮裡?」
嬤嬤感覺後背發涼。
她知道這「北蠻物資」的帳本意味著什麼。
那是太后與陸家勾結。
暗中輸送物資的罪證。
上面甚至還有太后的私印。
她身子微微顫抖。
「這、這……」
嬤嬤結結巴巴。
她想說些什麼。
卻又不敢說出口。
「老奴記性不好。」
她找了個蹩腳的理由。
「侯爺的信物。」
「殿下收好。」
嬤嬤又看了一眼木箱。
「帳本之事。」
她快速說。
「老奴定會如實稟報太后娘娘。」
「老奴這便告退。」
她躬了躬身。
「不打擾殿下清修了。」
嬤嬤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長公主府。
她的背影顯得有些狼狽。
趙雅看著嬤嬤消失的方向。
她嘴角笑容漸深。
幾天後。
長公主府內。
趙雅主持了一場貴婦茶會。
京城裡有頭有臉的命婦們都來了。
劉夫人也赫然在列。
她眼神不時瞟向趙雅。
「長公主氣色真好。」
劉夫人開口。
「不像前些日子。」
「聽說有些受了驚嚇?」
她語氣裡帶著些試探。
趙雅端著茶盞。
她抿了口茶。
「劉夫人說笑了。」
趙雅輕聲回應。
「本宮近日。」
她把茶盞放下。
「倒是得了些稀罕玩意兒。」
她看了劉夫人一眼。
「侯爺說,這能護身。」
趙雅從袖中拿出兩個小瓷瓶。
瓷瓶造型古樸。
上面沒有花紋。
「劉夫人可要看看?」
她把瓷瓶放在桌上。
劉夫人猶豫了一下。
她伸出手。
拿起其中一個瓷瓶。
「這瓶名為『尊嚴』。」
趙雅介紹著。
「裡頭裝的是塞外毒針。」
她說著。
拔開瓶塞。
一枚細如牛毛的毒針。
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劉夫人手一抖。
瓷瓶差點掉落。
「遇上宵小之輩。」
趙雅繼續說。
「倒也管用。」
她又拿起另一個瓷瓶。
「這另一瓶。」
趙雅說。
「侯爺取名『物理服人』。」
她輕聲笑著。
「說是尋常粉末。」
「卻能讓那些不講道理的人。」
「立馬服服帖帖。」
她輕輕搖晃瓷瓶。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在座的貴婦們。
她們互相交換著眼神。
神色都變得有些不安。
林凡的手段。
她們或多或少都聽過。
「侯爺說了。」
趙雅的聲音。
讓貴婦們的心一顫。
「京城規矩姓林。」
她環視了一圈。
「本宮既為長公主。」
「亦是定遠侯夫人。」
趙雅的語氣里。
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自然也要替侯爺。」
「好好看著這京城的規矩。」
劉夫人的臉色。
變得有些蒼白。
她放下瓷瓶。
擠出一個笑容。
「侯爺真是有心。」
她乾笑著。
「殿下好福氣。」
劉夫人站起身。
「這、這茶點真好。」
「老身吃飽了。」
「先行告退。」
其他的貴婦們。
也紛紛找著藉口。
一個接一個地離開。
長公主府又恢復了寧靜。
趙雅看著她們遠去的背影。
她握緊了手裡的瓷瓶。
心中對林凡說。
「夫君,京城有我。」
御書房內。
皇帝正在批閱奏摺。
一個侍衛匆匆走進。
「陛下,南境急報。」
侍衛躬身。
「定遠侯派人送回一封『戰報』。」
皇帝抬起頭。
他放下手中的筆。
「哦?」
他挑了挑眉。
「林凡這小子。」
「又弄出什麼花樣了。」
皇帝接過信件。
他打開。
信紙上是龍飛鳳舞的字跡。
不是林凡的。
而是南境陸震霆的親筆信。
信中內容。
卻是陸震霆對太后的不滿。
他抱怨太后對南境的制約。
指責她對陸家的背棄。
皇帝看著信。
他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嘴角抽搐。
「陸震霆這老匹夫。」
他輕笑一聲。
「竟敢抱怨太后娘娘?」
皇帝又仔細看了一遍。
「有意思。」
他搖了搖頭。
「真是太有意思了。」
皇帝把信紙放回桌面。
他忍不住又笑了。
「這林凡。」
他指了指信。
「把陸震霆的親筆信。」
「當作戰報送來?」
皇帝嘆了口氣。
帶著些許無奈。
又帶著一絲讚賞。
「這小子。」
他搖了搖頭。
「幹得漂亮。」
「但你管這叫戰報?」
皇帝的臉上。
帶著玩味的表情。
他沉思片刻。
「去。」
他對侍衛說。
「傳旨下去。」
「暗中調集京畿衛。」
皇帝聲音壓低。
「嚴密監視慈寧宮動向。」
侍衛領命退下。
皇帝看著桌上的信。
他笑意漸濃。
林凡這小子。
總能給自己驚喜。
南境,看來要變天了。
京城,也該好好清洗一番了。
他把信件收起。
深邃的眼神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
一場更大的風暴。
正在悄然醞釀。
誰也無法預料。
這場風暴會席捲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