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掃廁所四人組


  談妥後,林衛東再次走返辦公室,將於海棠當護士的想法告訴了楊廠長,楊廠長痛快答應了下來。

  不過卻不能立馬上任,而是要等廠里招到了播音員。

  這一點林衛東不急,播音員好招,這崗位沒啥技術難度,只要普通話過得去,基本上都能勝任,況且這可是在京城,普通話能有差的?

  談妥後,林衛東就回到了自己的醫務室。

  ......

  易中海這邊,四人已經到了新崗位,發光發熱。

  這裡的男廁所,那股奇特的味道,直衝天靈蓋。

  「都怪你!傻柱!出的什麼餿主意!」許大茂捏著鼻子,用拖把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地上的黃漬。

  

  「許大茂,你丫的,還有臉說我?」

  傻柱把拖把往地上一甩,濺起一灘尿漬,直接賤在了許大茂的身上。

  「你踏馬地弄到我身上了!」許大茂暴怒道。

  當即,用掃把對著地上,往傻柱身上一掃。

  頓時!賤了傻柱一身!

  「許大茂!你丫的想挨揍是不是?」

  傻柱掃把一甩,袖子往上一卷,就要上前揍許大茂。

  「行了!都別吵了!」

  易中海老臉一黑,呵斥道,「還嫌不夠丟人嗎?趕緊幹活!」

  想他堂堂一個八級工,現如今竟然淪落到掃廁所,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

  這時,林衛東哼著小曲,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進來。

  「喲,這味兒,夠沖的啊!」林衛東用手在捏住鼻子,嫌棄的說道。

  四人動作一頓,齊刷刷看向林衛東,那眼神幾乎要吃人。

  「嘖嘖嘖,四位這是體驗生活呢?」林衛東嘲諷道。

  對於四人的眼神,林衛東絲毫不在意。

  「一大爺,您這姿勢就是標準!掃個廁所都帶著一股領導的派頭,不愧是咱們院裡管事大爺!」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掃把都被捏得發出響聲。

  「年輕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易中海惡狠狠道。

  「哎,話不能這麼說。」

  林衛東擺擺手,又走到賈東旭面前,「東旭同志,你這身子骨可得悠著點,別掃個廁所再把自己給累垮了,到時候還得我給你治。」

  賈東旭嘴唇都在發抖,硬是一個字都別憋不出來。

  「許大茂,你這賊眉鼠眼的,掃地都像在找寶貝。怎麼,想從這尿坑裡淘點金子出來?」

  「你!」

  許大茂氣得跳腳。

  「傻柱,你這力氣大,我看掃廁所屈才了,應該讓你去掏糞坑,那才叫人盡其才!」

  「林衛東!你他媽找死!」傻柱拎著拖把就要衝上來。

  「怎麼?想動手?」

  林衛東眼睛一眯,「在這兒動手,罪加一等。你這廁所,怕是得掃到過年了。」

  傻柱的頓時僵住,易中海趕緊拉住他。

  「傻柱!你給我冷靜點!」

  林衛東沒在理會幾人,進去上完廁所後,哼著小曲離開了。

  傻柱一臉不情願的進去打掃。

  「林衛東,你丫的,滋的到處都是?」

  傻柱的怒吼從廁所里傳出來,出了廁所一看,林衛東早就不見人影了。

  「王八蛋!」傻柱低聲罵了一句,只能認命地拿著拖把,把那塊地又拖了一遍。

  可這事還沒完。

  過了不到半小時,傻柱剛打掃完,林衛東又進來了。

  「哎,今天水喝多了,腎好,沒辦法。」

  林衛東走後,傻柱再次來打掃。

  「林衛東,你丫的,是個女人站著上廁所嗎?滋得到處都是!」

  「我操!」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一腳踹在旁邊的水桶上,水灑了一地。

  「老子不掃了!」

  易中海的捏著掃把,許大茂和賈東旭也是咬牙切齒。

  他們算看出來了,林衛東就是故意來噁心他們的。

  接下來的一整個下午,林衛東每隔半小時準時來廁所報到。

  有時候是小便。

  有時候是蹲大號。

  有時候乾脆就是進來洗個手,把水甩得到處都是。

  每次來,他都要對四人的工作指點一番。

  「一大爺,您這腰不行啊,得練練。」

  「傻柱,你這臉怎麼跟茅坑裡的石頭一個色兒啊?」

  「許大茂,你再這麼掃下去,放映員的活兒都忘了吧?」

  「賈東旭,我看你快站不住了,要不要我給你開副藥?」

  四個人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直接麻木了。

  臨近下班,林衛東最後一次光臨廁所。

  他這次什麼也沒幹,對著幾人說道:「各位,今天辛苦了。明天繼續努力,我還會來檢查工作的。」

  說完,吐出一個煙圈,就下班了。

  廁所里,只剩下四個人咬牙齒的聲音。

  「林衛東!這事,沒完!」

  ........

  周五晚上,於海棠家中,餐桌上。

  「林醫生啊!這次多虧了你,我孫女這腰從小落下了病根,這次對虧了你,我孫女才不用受罪!」於海棠的爺爺笑呵呵地說道。

  「於爺爺客氣了,我是醫生,這是我應該做的!」林衛東謙虛道。

  「小林醫生,快,嘗嘗這個紅燒肉!」

  「謝謝於爺爺。」

  林衛東笑著夾起肉放進嘴裡,「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比國營飯店的大師傅手藝還好!」

  「哈哈哈,你這小子,會說話!」

  於爺爺被誇得心花怒放,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酒過三巡,於海棠的爺爺喝得有點醉醺醺的,開始說起了胡話。

  「小林啊,聽海棠說,你是軍醫轉業的?」

  「是的,於爺爺,在部隊待了幾年。」林衛東的回答得不卑不亢。

  「好樣的!」

  於爺爺豎起一個大拇指,眯著眼說道,「海棠那腰,看了多少大夫都沒用,你三兩下就給治好了,不愧為部隊裡出來的!」

  「於爺爺您過獎了,我就是懂點正骨的法子,湊巧了。」林衛東謙虛道。

  「爺爺,您就別問了,快吃飯吧。」於海棠小聲嘟囔,臉蛋紅撲撲的,心卻撲通跳個不停。

  「吃吃吃,就知道吃!」

  於爺爺瞪了孫女一眼,轉頭又笑呵呵地對林衛東說,「小林啊,你今年多大了?家裡還有什麼人啊?處對象了沒有?」

  噗嗤!

  林衛東差點噴出來,這老頭是要撮合他們倆!

  「爺爺!」於海棠嬌嗔道,臉早就紅到了脖子根。

  「於爺爺,我今年二十三,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犧牲了,現在就我一個人,對象嘛……還沒呢。」林衛東不卑不亢。

  「沒對象正好!你看我們家海棠怎麼樣?」於爺爺喝了小口白酒,笑呵呵道。

  「噗——」

  「爺爺!您胡說什麼呢!」於海棠滿臉通紅,站起來就要跑。

  「你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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