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詩人的新點子（二合一）
第191章 詩人的新點子（二合一）
「那個，這位巨人兄弟，豬的數量沒問題，但是牛的數量能不能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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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卓婭的命令，城主當即硬著頭皮出聲交涉。
幾個巨人為了說話，下意識地又靠近了一點。
「就是現在！」
卓婭猛地低喝一聲，探出頭，對準離得最近的那個巨人噴出了一口龍息！
赤紅色的火焰席捲而出，瞬間翻滾過那巨人的頭臉，點燃了他的頭髮和鬍子，讓他嗷的一聲慘叫出來，雙手亂揮，活像只被揪住了殼的甲蟲。
以此為信號，城主也喊出了命令，讓牆垛後面的弓箭手們站起身，射出了準備已久的箭矢！
但相比起一條正牌紅龍的吐息，這些箭矢的威力就差了很多，除了兩支幸運地命中了巨人的眼睛和指甲縫外，其餘的都被對方身上厚厚的毛皮擋了下來。
「呃啊！我看不見了！」
「小矮子！你們這是在找死！」
第一波偷襲過後，巨人們僅損失兩三人，餘下的則被激怒，舉起武器沖了過來。
那金髮藍眼的大個子威勢最猛，直接將手裡快四米長的雙刃斧掄圓了揮向牆頭，讓人不禁懷疑牆垛後的弓箭手們會被他這一下齊齊腰斬！
「吼！」
關鍵時刻，卓婭恢復了巨龍形態，猶如赤色流星一般飛身撲下！
那藍眼巨人被嚇了一跳，卻又立馬反應過來，就地一個前滾翻，於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卓婭的撲擊。
不過作為代價，他身後的另一個霜巨人就成了卓婭的爪下亡魂。
而卓婭則在一擊得手後，朝前方噴吐出第二口龍息，接著騰空而起，在巨人們拿斧子和狼牙棒圍上來前飛到了空中。
「巨龍？矮子裡面混了條巨龍！」
「冰之君王在上啊，這個敵人值得一戰！」
此時，餘下的巨人們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但與卓婭以前遇見的那些對手不同，他們初時驚訝了一番，隨後卻並未流露出懼怕，反而相當嗜血的朝卓婭大聲吼叫。
其中不少還打開了腰間的皮袋，抓出一把人頭大小的石頭，擲向了卓婭。
接著，一位站在後排的、白髮白須的老巨人也低吟了一聲，舉起手中用大象頭骨製作的法杖，朝天空中一指。
一陣暴風雪憑空而起，不但吹襲著卓婭的翅膀，還讓那些飛向她的石頭表面長出了尖銳的冰棱。
毫無疑問，這位就是巨人們當中的施法者了。
面對這一波法術與石頭雨的混合攻擊，卓婭不得不趕緊拉升高度，避其鋒芒。
此時，城牆上。
理查的視線不斷在藍眼巨人和白髮巨人之間跳躍。
就在剛剛卓婭差點撲倒藍眼巨人之際，他似乎在那白髮巨人的臉上看見了一絲————可惜之情？
嗯，憑他多年當詩人察言觀色的經驗，應該是不會錯了。
而在洞察之眼的視野中，那位白髮巨人就是霜巨人們的首領格拉姆·霜嘯，藍眼則叫做布洛克·霜嘯。
他倆是什麼關係？
理查眉頭一挑，轉身詢問身旁的城主。
後者此時正緊張地觀望戰局呢，不是很想理會理查，但看在那20多的魅力上，還是開口解釋道：「布洛克是格拉姆的侄子。」
「嗯？你問他們有沒有矛盾？」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聽從巨人窩裡逃出來的奴隸說，布洛克年輕且勇猛，在部落中有一批追隨者，就覺得自己可以繼承格拉姆的位子，而格拉姆卻想等他的親生兒子長大————」
理查謝過城主，若有所思。
「呃！混蛋！」
就在這時，戰局突變，卓婭一個躲閃不及，被三塊石頭砸中了翅膀，龍血揮灑，眼瞅著是飛不穩了。
「哈哈！打中了！」
「殺了她！殺了她！」
巨人們興奮地大叫出聲。
還有一些則轉過身，想趁卓婭受傷的時候，把城牆攻下來。
看著那馬上要落到頭頂的狼牙棒，理查知道，自己不出手不成了！
他先是後退幾步，將諸多守軍護在身前，再對準一個衝鋒的巨人，釋放出了今天份的奧圖迷舞！
接著又對其身後的同伴放出了銀光銳語和強迫術。
「俺的手腳不受控制了！」
「別亂揮武器，你差點打倒我！」
「哦吼吼吼！我的腳趾踢到城牆上了！」
「該死，是法師！矮子們裡面有法師！」
霎時間，最前排的巨人們就陷入了混亂。
霜巨人們可沒有什么正經的魔法抗性，雖然理查正面打一群巨人肯定打不過，但背地裡用法術干擾他們，還是一拿一個準的。
「射擊！快射擊！」
城牆上的守軍也不是傻子，雖然沒看見是理查施的法，卻也知道這是難得的機會，立即重新發起了攻擊。
大批的箭矢混著幾道火焰箭和酸液箭之類的小法術，覆蓋住了城牆外的巨人。
這些攻擊很難殺死巨人，但足以讓他們受傷掛彩，連連痛呼。
「啊！」
巨人們被打得一陣哀嚎，暫時停止了攻勢，連帶著後面正朝卓婭扔石頭的射手們也受到了影響。
卓婭趁機振翅一撲，落回了城牆後面，再借著牆體的保護，朝外面補了一口龍息！
巨人首領格拉姆眼疾手快地又一揮法杖，用風雪阻擋住了龍息。
然後他看了看受傷的族人們，又看了看牆裡的卓婭與人類守軍，最後一拍胸脯，發出了陣陣戰吼！
其餘的霜巨人們聽了，紛紛拿起武器，拽著幾個倒霉蛋的屍體，圍攏到首領身邊，緩緩開始撤退。
「紅龍，我們還會回來的！人類，你們會為偷襲付出代價！」
伴隨著巨人的吼聲在空氣中漸漸消散，雪谷城的門口再度恢復了清淨。
只有地上的大片血跡揭示著這裡曾發生過怎樣的一場戰鬥。
不久，卓婭就變成了人形，和眾人一起回到了大殿之中。
「可惡！混蛋！竟然敢弄傷我！」
回想起剛剛的戰鬥過程，卓婭氣得把好好的木桌子拍出了裂紋。
理查則管城裡人借了一把魯特琴，為卓婭彈奏起休憩曲—畢竟這龍體某種意義上也是格蕾絲的，還是得好好心疼一下的。
另一邊，城主也派出了德魯伊為卓婭療傷。
由於卡隆洛特的粗暴征服，城內是沒什么正經牧師了，有也不願意出來治療卓婭，所以只能讓德魯伊頂上了。
詩人與德魯伊們努力了好一陣後，卓婭終於恢復了健康。
然後她就氣鼓鼓地讓大家討論，該如何對付霜巨人。
正面打是肯定不行了，就算僥倖打得過，她卓婭也得受重傷。
她可不打算為了卡隆洛特而拼命！
必須得想一個取巧的辦法————
「雪谷城裡大概有兩百能參與野戰的士兵，在附近的村鎮內召集一波，勉強能湊出三百人，或許可以隨您一起出城，埋伏那些巨人————」
城主跟卓婭說了下城內的情況，提供了一個建議。
桑普也積極地發言道：「主人，我覺得，我們也可以給巨人們製作一些陷阱，就像是捕熊的那樣————」
他並不怎麼懂戰鬥，但小時候還是在村里看過打獵的，就想著出些類似的注意，吸引卓婭的注意。
可惜卓婭對他和城主的建議都不是很喜歡。
帶著人類出城伏擊什麼的，本質上還是要和霜巨人貼臉戰鬥，稍不注意她就又得受傷。
至於挖陷阱————
聽著挺好，問題是霜巨人不是熊！
他們和人類相比是笨了點，但比野獸可聰明多了，平時也是會自己打獵挖陷阱的，這招對他們根本沒用！
煩惱之下，卓婭看向了理查。
雖然紅龍很討厭理查，但在旁觀了格蕾絲與理查的全部冒險後，她對小詩人的腦子還是很認可的。
理查抿了一口城主提供的蜜酒，轉頭對卓婭道：「能完全避免戰鬥的方法是不存在的，畢竟對面有三十個巨人呢，無論如何你最後都是要再打一場的。」
被看破了心思的卓婭撇了撇嘴。
理查又道：「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想法，或許能減少你要面對的巨人數量————」
卓婭精神一振。
她可太熟悉理查這種「我有一個點子」式的開頭了，於是連忙追問：「具體怎麼說？
」
理查卻搖了搖頭：「具體還沒想好，需要更多情報才行，所以————介不介意用下變形術，和我一起出趟門？為免暴露，就咱們兩個？」
旁邊，桑普聽了理查這番話，驚訝得合不攏下巴。
這傢伙怎麼敢這樣和巨龍說話？沒有半點尊敬的感覺不說，最後甚至又指使上了？
簡直是在找死，想必馬上就要被卓婭大人懲罰了吧——————
「真麻煩，行吧。」
卓婭撇了撇嘴，最後還是朝理查點了點頭。
桑普：「？」
不是，大家都是奴隸，他憑什麼啊！
不管桑普能不能想明白，隔天早上，卓婭還是和理查一起出了城。
隨行的還有一個本地的嚮導，但在將兩人領到一處山脊上後，他便連滾帶爬地溜回去了。
「切，膽小的蟲子。」
卓婭撇了一眼嚮導，轉頭詢問理查：「所以，你把我帶來這裡是要幹什麼？」
理查指著下方不遠處一個有火光的山洞道：「我之前仔細詢問了一番城主，得知巨人們雖然會擄掠人類，卻也不是見了誰都會攻擊，比如，有一支名為駝鹿的商隊，就和霜巨人們保持了相當好的往來關係。」
「畢竟霜巨人偶爾也是想要買東西的。」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商隊的頭領本身就是半巨人，且商隊成員大多是來自於更北方的雪原蠻人，和王國這邊的文明人不是一類————」
「但不管怎樣，那隊伍里是有人類的，可以正常靠近霜巨人，很適合我們混入其中收集情報。」
卓婭微微頷首，明白了理查的用意。
「山洞裡的人就是駝鹿商隊？」
「是的，因為他們也會在附近其他城鎮裡做生意，所以雪谷城的人就掌握了他們的行蹤————」
理查解釋完畢，環顧一圈，想要用秘法蟲去貼近觀察。
奈何這地方到處是雪，壓根就沒有活著的飛蟲。
沒辦法，只能拉著卓婭親自走到山洞附近蹲守。
約莫過了五分鐘，三個滿身毛皮與骨飾的野蠻人從中走出，看樣子是要裝些乾淨的積雪回去煮水。
理查和卓婭立即行動，將其中兩人打暈，又魅惑住剩下的第三人。
然後，卓婭聽從理查的話，用變形術將自己和理查變成了暈倒的兩人的模樣。
接著理查審問了第三人一番，得到了有關暈倒者的身份情報，最後來了一手篡改記憶，無縫銜接地跟著第三人回了山洞。
靠著法術與高魅力，他們順利地混入了駝鹿商隊。
該說不說，這個過程還是讓卓婭驚訝了一瞬的。
雖然惡龍早就曉得理查本領非凡，但確實沒想到他竟然還學會了篡改記憶。
分開才幾天啊就又學會新法術了，還是門5階的、以複雜聞名的精神領域法術！
這進步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要是再晚一年自己才遇見他，怕不是自己就制不住他，反倒要被他壓在身下了——
另一邊。
理查自然不清楚卓婭心中的種種念頭，只專心觀察著商隊本身。
駝鹿商隊規模不算大，攏共也就二十來人，牽著六頭渾身黑毛的氂牛，上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商品。
粗略一數，大部分都是酒，少部分是草藥和香料，感覺也不是雪原上野蠻人產的，而是從別處交易來的。
「咳，該出發了。」
就在這時，商隊的頭領，那個兩米多高的野蠻人戰士說話了，其餘人立即收拾起東西o
理查和卓婭當即也裝模作樣地幫起忙來。
不久，商隊離開了山洞，趁著陽光正好，他們沿小路一直走，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堡壘前。
堡壘的建造者是誰已然不可知，反正如今這裡成為了霜巨人們的據點。
嗚門口的霜巨人看見是商隊來了，果然如理查期待的那樣沒有發起攻擊，而是吹響號角，讓開道路，將眾人引進了堡壘的大廳內。
此時，霜巨人們正圍坐在火堆旁飲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