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怎麼，你還想選林深當男主啊？
第118章 怎麼，你還想選林深當男主啊？
從森林影視出來的時候，吳晶覺得自己腦瓜子還是嗡嗡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下的樓，又是怎麼上的車。
坐到駕駛座上之後，他也沒急著發動，就這麼靠在椅背上看著窗戶外面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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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斜斜地照進來，有點晃眼。
吳晶摸出根煙，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煙霧在車裡散開，吳晶看著那團煙霧發愣。
就這麼成了？
跑了二十多家投資方，從去年跑到今年，挨了無數白眼，聽了無數套回去等消息然後石沉大海的客套話。
有些更直接的，當面就說「老吳啊，你這題材太硬了，主旋律軍事片，沒人看的」。
吳晶都快習慣了。
房子抵押了，積蓄也全砸進去了，老婆雖然支持他，但每次回去看到她的眼神，他心裡也不好受。
今天早上樑穎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其實沒抱什麼希望。
「老吳，我昨晚聽人說，林深的新公司森林影視最近在投項目。
《煎餅俠》那邊陳止希進去拿了份額，還有新麗的片子他也在接觸。你今天去試試唄？」
吳晶當時還猶豫了一下。
林深。
他知道這人，太知道了。
今年最火的小生，《古劍奇譚》的百里屠蘇，微博粉絲一千多萬，隨便發條動態都能上熱搜。
關鍵是年輕，二十出頭，長得也確實帥。
說實話，吳晶對這類小鮮肉多少有點先入為主的看法。
倒不是惡意，就是覺得不是一路人。
他在部隊體驗生活的時候，這幫小孩在錄綜藝，他在軍區練槍的時候，這幫小孩在走紅毯。
但梁穎說，林深是真金白銀在投項目，不是玩票。
「陳止希的眼光多刁啊，她願意進去干CEO，能是衝著一個花瓶去的？」
這話點醒了吳晶。
陳止希，圈裡人都知道，那是真有本事的人。從《泰囧》開始就一路做項目，眼光毒得很。
她願意跟著林深干，說明這人至少不簡單。
於是今天早上七點多，他就揣著資料去了酒仙橋。
等了一個小時，見到了陳止希，也見到了林深。
然後————
吳晶又吸了口煙。
然後就他媽成了。
就這麼簡單。
林深甚至連資料都沒細看，他最後說的話現在還浮現在他的腦子裡：「現在為了夢想願意付諸一切的人太少了，我願意為了這樣的夢想買單。」
手裡的煙已經燃盡，吳晶趕緊就著又點上一根。
他從十幾歲開始練武，二十多歲進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見過的人多了。
有滿嘴跑火車的，有笑面虎，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
但剛才林深說那句話的時候，不是客套，也不是敷衍，是真的在認真跟他說。
吳晶想起自己之前那些對他「小鮮肉」的偏見，忽然有點慚愧。
人家二十出頭，能做到這一步，能說出這種話，自己還有什麼好說的？
又坐了一會兒，煙抽完了，吳晶看了眼時間，快十點了。
他趕緊發動車子，往亮馬橋方向開。
登峰國際在朝陽區亮馬橋路21號，楓花園的汽車電影院裡。
公司不大，十來個人，擠在幾間辦公室里。
吳晶把車停好，推門進去。
前台小姑娘看見他，剛想打招呼，被旁邊一個女人攔住了。
正是公司的聯合創始人，也是吳晶多年的老搭檔，梁穎。
當初《戰狼》這個項目，梁穎是最早參與進來的幾個人之一。
「晶哥回來了。」梁穎壓低聲音，沖後面努了努嘴。
會客區里還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製片主任張馳，一個是後期總監劉岩。
都等著呢。
吳晶點點頭，走進去。
梁穎跟在一邊，一直盯著他臉色看。
張馳和劉岩也站起來，但看吳晶那副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有點放空，跟丟了魂似的，心裡都咯噔一下。
張馳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晶哥，先喝口水。」
吳晶坐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梁穎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問：「見著陳止希了？她們怎麼說的？」
吳晶放下杯子，看了他們一眼，開口了：「見著了，他們同意投資了。」
屋裡安靜了一秒。
梁穎愣了一下：「啊？」
張馳和劉岩對視一眼，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同意了？」梁穎追問，「陳止希這就同意了？她怎麼說？」
吳晶擺擺手：「陳止希在看項目書，跟我說話的不是她。」
「那是誰？」
「林深。」
梁穎懵了：「林深？林深親自見的你？」
吳晶點點頭。
張馳在旁邊插嘴：「那林深怎麼說？」
吳晶想了想，把過程簡單說了：「我在那等了一個小時左右，然後他兩就過來了。聊了沒多久，林深就說可以投。」
梁穎眨眨眼：「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他沒問預算？沒問回報？沒問————」
吳晶苦笑了一下：「什麼都沒問，就問了兩句後期需要多少錢，問我怎麼看這片子。
我說完，他就點頭了。」
屋裡又安靜了。
劉岩撓撓頭：「他是不是錢太多了燒得慌啊？」
這話說出來，幾個人都苦笑不已。
吳晶擺擺手：「他再有錢也是他的，願意幫我們，這是實實在在的。」
梁穎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你知道陳止希進去森林之後投的都是什麼項目嗎？」
吳晶看他。
梁穎答道：「《煎餅俠》是陳止希自己牽的線，《何以笙簫默》是林深主演的電視劇。還有新麗那邊曹華益的項目，也是林深昨晚活動上聊的。」
她頓了頓：「這幾個，要麼是陳止希自己的人脈，要麼是林深自己的戲。說白了，都是他們圈子裡知根知底的東西。」
張馳在旁邊接話：「那咱們這個項目————」
梁穎點頭：「對，咱們這個跟人家完全不搭邊，陳止希自己手裡能投的項目多了去了，哪輪得上咱們？」
她看向吳晶：「所以我今早讓你去，也就是碰碰運氣。真沒想到————」
吳晶聽完，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他不是不知道這些。
正因為知道，所以林深那句願意為了夢想買單才讓他心裡堵得慌。
這年頭，誰他媽還信夢想啊？
劉岩忽然想起什麼，問：「晶哥，那他們準備投多少？」
吳晶說：「千把萬，省著點的話後期和宣發應該夠用了。」
張馳倒吸一口氣：「千把萬？！他們真敢投啊？」
《戰狼》前前後後投進去的錢已經不少了。
呂建明投了五千萬，吳晶自己抵押房子貸款湊了一部分，再加上其他幾個朋友幫忙，總算是把片子拍完了。
但現在後期要做，特效要錢，剪輯要錢，配樂要錢。等片子做完了，宣發更要錢。
這千把萬，是真真切切的救命錢。
梁穎嘆了口氣：「呂總那邊的壓力也大，投了五千萬進去，現在還沒見著回頭錢呢。
要是這片子真撲了，他那邊也不好交代。」
吳晶點點頭，他知道梁穎說的是實情。
呂建明當初能投他，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但這年頭，交情歸交情，生意歸生意。
正說著，吳晶手機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愣了一下。
「怎麼？」梁穎湊過來。
吳晶把手機遞給他看。
是森林那邊發來的簡訊，很簡短：「吳晶老師，明天下午方便來一趟公司嗎？帶著完整項目書，咱們把具體投資條款過一下。法務這邊也在，爭取儘快走完流程。」
落款是陳止希的助理，還留了電話。
梁穎看完，眼睛都直了：「這麼快？」
吳晶接過手機，又看了一遍。
前腳剛談完，後腳就發消息約明天簽合同。
這效率————
他不得不想起以前跑的那些投資方，哪個不是等一周、等半個月，最後等來一句「我們再評估評估」。
而現在這個，連兩個小時都沒過。
張馳在旁邊感慨：「這林深，做事是真利落。」
梁穎點點頭，又看向吳晶：「晶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吳晶想了想，說：「行，你跟我去。」
他把手機收起來，忽然想起什麼，又問：「對了，倪大虹老師那邊最近聯繫了嗎？」
張馳說：「聯繫了，他說後期配音隨叫隨到。晶哥，倪老師那事，真得記著人家的好」」
。
吳晶點點頭。
當初請倪大虹的時候，片酬都沒談，倪大虹看完劇本就接了。後來拍爆破戲，倪大虹腿被刮傷了，愣是咬著牙拍完才說。
這份情，他記著。
劉岩站起來：「行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晶哥，晚上喝點？」
吳晶擺擺手：「改天吧，明天還得去簽合同呢。」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
吳晶忽然想起林深那句話，腦子裡又過了一遍。
願意為了夢想付諸一切的人太少了。
他笑了笑。
這世上，還是有人懂夢想的嘛。
與此同時，林深在森林影視的走廊里溜達。
上午的陽光正好，辦公區那邊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敲鍵盤，偶爾傳來幾聲笑。
楊超躍跟在他旁邊，手裡捧著林深的保溫杯，邊走邊問。
「深哥，咱們今天沒啥安排，就這麼閒著麼？」
林深瞥她一眼：「怎麼，我就不能閒著嗎？」
楊超躍嘿嘿笑了兩聲：「能能能，您隨便閒。」
兩人走過開放辦公區，林深目光掃了一圈，忽然在一張靠窗的桌子前停下。
田熙薇正趴在桌上，面前攤著一本數學練習冊，手裡拿著筆，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她咬著筆帽，在草稿紙上劃了兩筆，又劃掉，又劃了兩筆，又劃掉。
旁邊還擺著個手機，屏幕亮著，像是搜題的界面。
林深好奇地走過去，在她旁邊站定。
田熙薇太專注了，根本沒發現有人過來，還在那兒跟一道數學題較勁。
楊超躍湊過去看了一眼，小聲念出來：「已知函數f（）=3—3a2+bf（）=3—3a2+b在=1=1處取得極值，且f（2）=2f（2）=2，求a，ba，b的值，並判斷=1是極大值點還是極小值點——」
她念完，轉頭看林深：「深哥，你會嗎？」
林深聽完，有點不想理她。
這玩意早百八年就忘了，他看到這些字母啊函數的就一個頭兩個大。
田熙薇這才反應過來，一抬頭看見林深站在旁邊，嚇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林、林總！」
林深擺擺手，示意她坐，自己在旁邊的空椅子上坐下。
「做題呢？」
田熙薇點點頭，臉有點紅：「嗯————數學落下了，自己補一補。」
林深看了眼她攤開的練習冊，是高二的內容，上面畫得密密麻麻。
「來帝都之後，課程是怎麼安排的？」
田熙薇老實回答：「上午是文化課的時間，下午表演課、台詞課、形體課輪著來。公司還給請了家教，一周三次，但數學還是有點跟不上。」
林深點點頭，又問：「重慶那邊你成績怎麼樣？」
田熙薇謙虛回答：「還行吧，年級前五十。」
林深笑了笑：「那你底子不差，數學落下不怕，回頭讓家教多盯著點，把進度趕上來就行。」
田熙薇用力點頭：「嗯！謝謝林總。」
林深看了眼她的練習冊，又看了眼她手機上的搜題界面，隨口說：「不會的就問，別自己硬扛。來這邊是讓你學東西的，不是讓你自己折騰的。」
田熙薇愣了一下，然後小聲說：「知道了。」
楊超躍在旁邊插嘴：「小田，你這才剛來，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深哥人好，是不會因為你數學不好就把你退回去的。」
田熙薇被她這話逗笑了，又趕緊憋住。
林深瞥了楊超躍一眼，站起來對田熙薇說：「行了，你繼續做吧，有不會的隨時問老師。」
田熙薇趕緊站起來：「謝謝林總！」
林深擺擺手，往陳止希辦公室方向走去。
走廊盡頭，陳止希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林深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他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陳止希坐在辦公桌後面，對面坐著袁爽。
袁爽面前攤著一堆資料，厚厚一摞，手裡還拿著一份，看見林深進來，趕緊站起來。
「林總。」
林深點點頭，走過去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陳止希笑了：「你來得正好，袁導選好劇本了，你來看看。」
林深挑眉：「這麼快？」
袁爽趕緊把面前那摞資料往林深這邊推了推：「林總，您看看。」
林深接過來，最上面是幾頁列印出來的小說開頭，封面上印著幾個字——《別那麼驕傲》，隨侯珠。
他隨手翻了翻，下面還有更厚的一摞：改編概念、分集大綱、人物小傳、預算估算、
拍攝計劃————一頁一頁的寫得密密麻麻。
林深心裡有數了，袁爽這小子第一次有機會拍長劇，是真上心，恨不得把能想到的都寫進去。
陳止希和袁爽已經聊上了。
「版權那邊聯繫得怎麼樣？」陳止希問。
袁爽點頭：「聯繫了，那邊說隨侯珠的版權還在，開價六十萬，我壓到四十萬，他們說考慮一下。」
陳止希想了想，點點頭：「四十萬可以，這種中腰部的作者，這個價不算低，但也合理。你讓他們儘快給答覆。」
林深在旁邊翻著資料，心裡過了遍帳。
這個時候的網文版權市場，頭部IP能賣到幾百萬，但中腰部作者幾十萬是正常價。
隨侯珠屬於中上水平，但不算頂流，《別那麼驕傲》原文26萬字，青春校園題材，四十萬不算便宜，但也不貴。
袁爽拿筆記下陳止希的話，繼續說：「改編方向我也想了，原著是男女主互換身體，這個設定肯定得保留。我想把畫面做得輕快一點，顏色亮一點，鏡頭語言活潑一些。」
陳止希問：「具體怎麼個活潑法？」
袁爽來勁了，翻開自己寫的資料：「女主是舞蹈系的，可以多加點舞蹈鏡頭，拍出來好看。男主呢設定是工科學霸，反差感要做足。
校園場景為主，宿舍、教室、舞蹈房，成本不高。特效基本沒有，就是換身體的時候需要幾個轉場鏡頭，花不了多少錢。」
陳止希又問：「拍攝周期呢？團隊怎麼搭？」
袁爽對答如流，顯然這些日子沒白熬。他把拍攝周期、團隊配置、平台對接都捋了一遍，連每集的高潮點都標出來了。
林深在旁邊翻著那摞資料，一頁一頁看過去。
袁爽寫得確實細，預算表里連盒飯錢都算進去了。
這種本子，拍出來大概率不爆，但也虧不了，青春校園劇的成本低，平台好賣，拿來給新人導演練手正合適。
於是他把資料放下，往後一靠，不說話了。
陳止希瞥了他一眼，沒問他的意見，繼續和袁爽聊。
聊了二十多分鐘，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陳止希直接問道：「演員方面呢？你有想法嗎？」
袁爽愣了一下，老實回答：「還沒細想，想著等立項了再慢慢找。」
陳止希想了想，看向林深：「要給夢研安排嗎？」
林深搖頭：「不適合。」
陳止希點頭，沒再多問。
她當然明白林深的意思，不是不契合角色，是白夢研已經接了趙默笙。
《何以笙簫默》是顧曼原著的大IP，劉俊傑執導的S+項目，再回頭演這種小成本現偶，完全沒必要。
陳止希轉向袁爽：「女主優先選小田吧，就是天天在公司上課的田熙薇，正好本色出演。」
袁爽眼睛亮了：「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剛才在外面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挺合適的。」
陳止希點頭：「男主你自己看看有沒有看中的，到時候告訴我。」
袁爽點頭，目光不由自主往林深那邊瞟了一眼，又飛快收回來。
陳止希被他那小動作逗笑了：「怎麼，你還想選林深啊？」
袁爽有點尷尬：「沒有沒有，我就是————」
「林深可沒時間。」陳止希笑著打斷他，「他的檔期排得滿滿的，你就別想了。」
袁爽趕緊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等下就去挑合適的男主。」
林深也笑了，伸手拍了拍袁爽的肩膀：「有機會咱們再合作。這次你先練手，拍好了，後面有的是項目。」
袁爽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謝謝林總！」
他站起來開始收拾桌上的資料，一本一本往包里塞，塞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著陳止希：「那個————陳總，我助理哪去了？就是小何？」
陳止希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林深也跟著笑了起來。
袁爽一臉懵：「怎、怎麼了？」
陳止希笑得停不下來，指著他說：「你助理已經沒了。」
袁爽更懵了：「啊？」
陳止希緩了緩，繼續說道：「你前段時間把她丟在公司不管，我就安排給夢研做助理了，我記得不是給你說過嗎？」
袁爽愣在那兒，努力回憶了半天，終於想起來：「啊————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陳止希擺擺手：「行了，你回去再找一個吧，或者我讓人事給你安排一個。」
袁爽有點尷尬地撓撓頭：「行行行，那麻煩陳總了。
，他拎起包，沖兩人點點頭，推門出去。
門關上，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陳止希靠在椅背上，看著林深，似笑非笑：「你怎麼看？」
林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挺好的，讓他練手唄。」
陳止希挑眉：「就這麼簡單？」
林深笑了笑：「曦姐您心裡有數，我就不瞎摻和了。
陳止希白了他一眼：「行，你倒是會偷懶。」
林深放下茶杯，站起來：「不是偷懶，是信得過您。這種項目您比我懂，我就不在這指手畫腳了。」
陳止希被他這話逗笑了，擺擺手：「行了行了，別捧我了，你去忙你的吧。」
林深點點頭，推門出去。
走廊里，陽光還照著。
林深遠遠就看見田熙薇還趴在那張桌子上，面前攤著練習冊，手裡握著筆，眉頭皺得緊緊的。
旁邊，楊超躍正歪著腦袋看她做題，一臉好奇。
林深嘴角微微揚起，放慢腳步走過去。
走近的時候，田熙薇正對著最後一道題發愁，筆尖在草稿紙上戳了又戳。
她抬起頭，看向旁邊正看得起勁的楊超躍，眼睛一亮：「超躍姐，這題你會嗎？」
楊超躍臉上的好奇瞬間凝固了。
她指著自己，眼睛瞪得溜圓：「啊？！不是，你問我啊！」
田熙薇眨眨眼，特別特別認真地點頭：「嗯！」
楊超躍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旁邊，林深剛好走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