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精神污染?你不懂藝術!
第446章 精神污染?你不懂藝術!
朱採薇的確沒料到鄒烽會有此一問。
但她臉色未變,如常道:「龜妖奸猾,並未透露什麼有用的東西————」
「其實,你真不必探究這些妖族為何會反叛。」說這話時,鄒烽已經收斂了笑容:「你只需要知道,若是你自己生出了異心,必死無疑!」
這下,朱採薇再沒辦法保持淡定,慌忙道:「主人息怒,奴婢絕無二心!」
至少目前為止,朱採薇的確還沒有要當二五仔的打算,這從她沒有上榜就能看出來。
但反骨這玩意兒,完全可以根據情況臨時起意,說來就來。
正常情況下,鄒烽自是不擔心朱採薇反了。
可若是某些自己自顧不暇的情況,那後果就很可能會不堪設想。
所以如之前那般無所謂的放任,甚至是打算釣魚執法,總歸欠妥當,還是提前敲打一下更為穩妥。
不過鄒烽也清楚,別看朱採薇現在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被自己震懾到的模樣,可實際上,此妖未必會因為自己的幾句話就被嚇住。
尤其是朱採薇還有另一重人格的情況下。
一想到此妖另一重人格,鄒烽就不禁有種想要再次對其進行人格修正的想法。
之前是不熟練,實力也不夠,因而才會出如此亂子。
但如今自己的實力又突飛猛進,尤其是登仙九法和大普渡手的境界,更是收服朱採薇時無法比擬的————
「多謝鄒師弟相救——————此番引鄒師弟入局,實屬無奈————」
另一邊,剛剛打坐完畢的趙飛雄,開始正式向鄒烽道謝,同時也是在道歉。
畢竟光靠他自己,確實沒辦法脫身,只能是讓鄒烽入局,借勢而遁。
鄒烽聞言,當即擺手道:「趙師兄何出此言,我這次來北域,本就是為了多宰些叛徒和劫修,能有方才那種機會,簡直求之不得!」
聽到這話,趙飛雄心中總歸是鬆了口氣。
「鄒師弟這次來北域,主要目的應該還是公羊無極那廝?」趙飛雄之前一直身處劫修陣營,但該了解的消息,還是一個不落。
只看趙飛雄此時的表情,鄒烽就能猜到,他應該是跟公羊無極打過照面。
「趙師兄可是見過公羊無極?」
趙飛雄立刻點頭,隨即表情肅然道:「此人————確實很強,看不出深淺的那種————」
能讓證道成功的趙飛雄說出這句話,可想而知他當時跟公羊無極那次照面,受到的震驚可不小。
但鄒烽沒有問那公羊無極跟自己相比如何。
沒有實際交手,虛空對比沒有意義。
並且公羊無極既然上榜了,自己就沒理由在單挑中輸給他。
所以這一戰的關鍵始終還是在於,須得不被其他劫修打攪,更不能給公羊無極逃走的機會。
接下來趙飛雄原本還想繼續跟鄒烽就此事多聊幾句,豈料他忽然臉色驟變,隨即掐指開始推算。
「不好,鄒師弟,先全速朝南邊撤!」
見此,鄒烽二話不說,立馬開始操控聖蓮號全速朝南邊,也就是他來時的方向駛去。
不用問也知道,能讓趙飛雄忌憚成這樣,定然是嗔怒閻王即將抵達戰場————
這肯定暫時不能繼續深入北域了,否則很可能腹背受敵。
而趙飛雄則是趕緊繼續打坐,運轉術法干擾他識海中的那尊閻王法相,不讓其再產生準確定位的效果。
如此,待聖蓮號又快行駛到天聽塔遺址附近,趙飛雄才重重鬆了口氣。
看這樣子,應該是擺脫了嗔怒閻王對他進行的定位。
不過顯然只是暫時的,趙飛雄識海中的閻王法相一日不清除,那麼他就不可能徹底擺脫嗔怒閻王。
所以趙飛雄接下來最應該做的,是趕緊以最快速度回到鼎天仙宗。
然後讓上宗長老甚至是天道鼎出手,在不傷及識海的情況下,儘快拆掉自己身上這顆「炸彈」。
「鄒師弟,就送到這裡吧,老哥就不耽擱你跟公羊無極的氣運之爭了!」
趙飛雄的臉皮還不至於那麼厚,繼續這麼賴在聖蓮號,只會給鄒烽此行帶來太多不必要的風險。
然而鄒烽卻是另有考量————
他沒有立刻順勢跟趙飛雄告辭,而是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表情道:「趙師兄不用著急,話說你既受了閻王法相,那豈不是算加入了閻羅地府?」
趙飛雄聞言苦笑道:「沒辦法,九重天庭和閻羅地府,我總得加入一個,不然他們如何信得了我?」
「呃————你是想知道閻羅地府如今的情況?」
鄒烽當即點點頭。
他的確對閻羅地府的情況很好奇。
之前鄒烽都是跟九重天庭打交道比較多,如今更是與瑤池王母成了「網友」,時不時就會「線上」聊天,頗有虛情假意的「網戀」趨勢。
可對於閻羅地府,鄒烽卻是知之甚少。
尤其是九重天庭的老大是瑤池王母,卻沒聽說過閻羅地府的老大是誰。
見鄒烽好奇,趙飛雄自然是知無不言。
閻羅地府,目前的確是沒有類似於瑤池王母那種級別的話事人。
地府高層,乃是對應天庭九大真仙的十殿閻王。
而十殿閻王當中最強的三人,共同掌控閻羅地府。
但這最強的三名閻王,誰也不服誰,且都有想要成為唯一話事人的野心。
導致整個地府,實際上常年都處於內鬥狀況。
幸而這次針對鼎天仙宗,發動了全面戰爭,暫時轉移了內部矛盾,否則閻羅地府的局勢絕對會更加混亂。
「我之所以選擇加入閻羅地府,也就是因為他們沒有王母那種級別的首領,若被王母那種級別的存在給纏」上了,那我這輩子大概就別想活著回到鼎天仙宗了————」趙飛雄不無慶幸的道。
然而這話鄒烽卻是無法認同,畢竟因為有封神榜,他現在跟王母的「網友關係」,維持得還算不錯。
甚至王母天天都在念叨著,希望鄒烽能早日去往九重天庭,來一次激動人心的「線下」見面。
順便再讓鄒烽幫助她從九大真仙圍困中脫身。
當然鄒烽就算腦子被驢踢了,也不會助王母離開瑤池。
「那嗔怒閻王,可是十殿閻王之一?」這才是鄒烽最為在意的問題,他想要知道能夠追蹤趙飛雄的閻王,大致強到了何種程度。
趙飛雄搖搖頭:「那不至於,當時我還沒資格見到十殿閻王,有個稱號閻王親自領我入府就算不錯了————」
在閻羅地府中,達到元嬰境的劫修,都可以稱之為閻王。
至於閻王這個稱呼的前綴是什麼,都隨自己心意。
這類閻王,就被稱之為稱號閻王。
但十殿閻王這類固定名號,則是更高級別的存在。
有點類似於鼎天仙宗雖然元嬰境修士不在少數,但大多都只能成為上宗長老,或者各大首座。
要成為親傳弟子,則是需要渡天劫之時,能讓天劫玩出花樣的特殊存在。
「按趙師兄這麼一說,那嗔怒閻王,至少在地府閻王當中,算不得多厲害的存在?」聽完了趙飛雄的介紹,鄒烽不由眼睛一亮。
趙飛雄聞言愣了愣,隨即乾笑道:「話雖如此,但那還是元嬰境大修啊!」
「倒是你為何要問這個————」
話沒說完,結合鄒烽此時的表情,趙飛雄當即反應了過來。
他頓時把眼睛瞪得老大:「等等,別告訴我,你是打算以我為餌,引嗔怒上鉤!?」
「師弟,別————冷靜點,此事太過離譜!」
鄒烽笑道:「單憑我倆,自是不成,但這不是還有她們麼!」
說著,鄒烽側身退開一步,讓趙飛雄能夠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五名道侶和毒妖侍女。
然而趙飛雄看了兩眼,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其臉上的笑容越發尷尬。
出於禮貌,他不太好吐槽出心裡話。
這很正常,畢竟只要沒親自見識過炫舞毒域,自然沒辦法相信這玩意兒能用來坑殺一般的元嬰境劫修。
但在鄒烽的預估中,這個肯定性相當之大。
即便最終還是不敵,也應該能從元嬰境劫修面前全身而退。
要知道沒遇上趙飛雄之前,鄒烽就已經想要嘗試看看,用炫舞毒域坑殺一直惦記著他的墨燼淵。
不過墨燼淵還算比較謹慎,一副非得要等自己繼續深入北域,才會找機會出手的態勢0
然而現在,卻是有了更好的人選,且還多了一個趙飛雄這種強勁的助力。
「趙師兄,你先看看她們能做到什麼,才下結論不遲————」
接下來,鄒烽立刻尋了處荒蕪之地,停下聖蓮號,給趙飛雄演示如今的炫舞毒域。
儘管還只是簡單的演示了下,算是簡化版,但給趙飛雄帶來的震撼,可是一點不小。
以他的見識和推算能力,自然能看出此計的可行性。
並且他們現在這個陣容,是真不弱了。
鄒烽,朱採薇,加上他自己,三大金丹境後期,且俱都還是同境中的佼佼者。
如此陣容,輔以炫舞毒域,有心算無心之下,成事的概率極高。
於是趙飛雄思索了一會兒後,明顯意動了。
但他依然有所顧慮。
原因很簡單,自己不是毒修,相性方面,跟炫舞毒域完全不符。
說白了,趙飛雄在炫舞毒域中,不僅無法發揮出他原本的實力,還很可能幫倒忙。
豈料趙飛雄將顧慮說出後,鄒烽卻是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道:「毒這方面不用擔心,提前服下我調配的解毒丹即可,至於舞————趙師兄可要抓緊時間學了!」
炫舞毒域中的最大殺招,說到底還是毒。
只不過毒也分很多種,除了能侵蝕肉身的毒,精神污染同樣可以算作是一種毒。
酷炫的舞蹈,激昂的伴奏,鬼哭狼嚎般的歌唱等元素,其實都是加強精神污染的手段。
而陷入炫舞毒域的敵人,在肉身和精神的雙重打擊之下,所遭受的折磨有多麼慘痛,也就可想而知。
趙飛雄要想不在炫舞毒域中幫倒忙,不受寶精神污染,那麼光靠鄒烽的解亨丹是不夠的。
他還必須打心裡認同炫舞亨虧七的舞蹈和音樂。
藝術本就是需要認同的,認同不了,那就跟廁神污染無異。
鄒烽此時要做的,便是以仁似於「洗腦」的方式,讓趙飛雄認同炫舞毒虧的藝術。
第一個環節,便是教趙飛雄搖花手。
等搖來勁了,再輔以節奏感極強的音樂,然後加上綠舞的「鬼哭狼嚎」————
如此循序漸進,花費三天時間,應該就能知曉趙飛雄能不能被洗腦,有沒有相應的藝術細胞。
剛開始,趙飛雄確實放不開,搖花手時,臉上的表情要多尬就有多尬。
他好歹慧是鼎天仙宗的天驕,跳尬舞什麼的,還是太為難他了。
但幹掉嗔怒閻王的誘惑力太大,讓趙飛雄咬牙堅持了下來。
如此只搖了一天,他便來勁了。
感覺————慧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接下來再看其他人搖花手,各種尬舞,趙飛雄慧沒覺得有多尬了。
見此,鄒烽立馬安排伶名道侶上BGM。
各種洗腦神曲全部安排一遍,讓趙飛雄沉浸在勁歌熱舞七無法自拔。
眼見趙飛雄跳著跳著,竟漸漸真就露出了陶醉的表情,鄒烽頓覺穩了。
還好,趙飛雄是有相應藝術細胞的,不至於從生理上完全無法接受這種藝術。
當然這慧跟此戰成功後的好處有關。
他度若是真能協力擊菠一名元嬰境劫修,可不僅僅是引起轟動,名聲大噪那麼簡單。
最大的好處是,有此戰績,將來突破元嬰境渡過天劫之際,信心方面的加持,會大寶難以估量。
雖然鄒烽完全不用擔心天劫的威力,但對其他有望達寶元嬰境的修士來說,那可是一場名副其實的大劫。
這就是趙飛雄為什麼不惜尬舞慧要強撐著繼續,收蘭太大了,他潛意捆里自己都會洗腦自己。
如此只過了兩天,趙飛雄的搖花手,便已經有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之勢。
甚至他已經完全上頭了,經常莫名其妙就忽然站定,伸手指向鄒烽,示意要跟他斗舞。
趙飛雄那一本正經要與他斗舞的模樣,讓鄒烽不禁想起了前世看過的尬舞劇《紫禁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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