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還有這種好事？

  蘇晴柔聽到這話，臉色一白，連忙解釋道：「媽，你也知道大海的性子，他一個月能在家待五天就不錯了，這事兒……」

  話說到一半，她的臉頰泛起一抹羞紅，心裡更是湧上一股難言的委屈。

  剛結婚那會兒，趙大海就算在家，也從沒盡過丈夫的本分，後來更是整日泡在賭場，連家都不回了。

  如今他又蹲了大牢，自己怎麼可能懷上孩子？

  王桂蘭臉上露出一抹苦澀，輕輕嘆了口氣：「晴柔啊，不怕你笑話，這事媽早就知道，大龍小時候掉進冰窟窿里，傷了根本，我偷偷帶他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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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蘇晴柔猛地抬起頭，滿眼的難以置信，隨即，一股壓抑了許久的委屈湧上心頭，眼眶瞬間就紅了：「媽！你既然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一年來，她沒少受趙大龍的打罵，村裡的閒言碎語更是沒斷過，人人都背地裡說她是不下蛋的母雞，這些委屈，她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王桂蘭臉上露出一絲虛偽的歉意，伸手拍了拍蘇晴柔的手背：「是媽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可媽今天來，是想求你一件事，幫我們老趙家留個後。」

  蘇晴柔的心猛地一沉，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咬著唇，聲音發顫：「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桂蘭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這事我前幾天探監的時候，跟大龍商量過了，他也同意，我們尋思著，讓你跟柱子……給老趙家生個孩子。」

  這話一出，蘇晴柔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衣櫃裡的趙鐵柱更是如遭雷擊，腦袋「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王桂蘭這個老婆子，竟然打著這樣的歪主意！

  他氣得渾身發抖，可下一秒，目光無意間掃過衣柜上方，頓時又愣住了。

  那裡掛著幾件女人的貼身衣物，粉色的，黑色的，還有一件帶著蕾絲花邊。

  這些正是蘇晴柔的。

  朦朧的光線透過衣櫃門縫照進來，勾勒出那些衣物玲瓏的輪廓，趙鐵柱只覺得喉嚨發乾，一股熱流直衝鼻腔，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抹，指尖竟沾了一絲血跡。

  鼻血！

  趙鐵柱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耳朵卻死死地貼在門板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屋外，蘇晴柔終於回過神來，她看著王桂蘭，眼神里滿是羞憤，聲音都在發顫：「媽！你胡說什麼呢！柱子他……他……」

  「怎麼了？」王桂蘭不以為意，反而振振有詞，「晴柔你先別激動，聽媽跟你說，這事兒，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一來，柱子是個傻子，嘴嚴得很，只要你我不說，村里人只會以為這孩子是你跟大龍的，沒人會懷疑，二來，柱子以前可是咱們大坳村唯一的大學生，基因好得很！我問過醫生，他這傻病是後天的，不影響生孩子！」

  「大學生……」

  衣櫃裡的趙鐵柱聽到這三個字，心裡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一股怒火猛地竄了上來。

  他怎麼會忘記？

  當年他拼盡全力，以優異的成績考上省內重點大學，是整個大坳村的驕傲！可就因為看不慣富二代欺負同學，出手相救，因此得罪了人，事後被堵在學校後門，被打成了傻子，對方權勢滔天，自己最後只能狼狽地回了村。

  這筆帳，他遲早要算！

  蘇晴柔也聽說過趙鐵柱的過往，知道他是個苦命人。

  可王桂蘭的話，卻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了她的心裡。

  她猛地站起身，臉色漲得通紅，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媽！你把我當什麼了？生育機器嗎？」

  「自從我嫁到你們趙家，大海天天賭博，輸光了家底，連房子都賣了！我在你們家，過過一天舒心日子嗎？」

  「這事兒明明是你兒子不行，憑什麼要我來受這份屈辱？」

  蘇晴柔積壓了一年的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王桂蘭臉上的虛偽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三角眼一瞪，語氣變得冰冷刻薄：「蘇晴柔！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進了我趙家的門，生是趙家的人，死是趙家的鬼！」

  「我們家娶你，花了十萬塊彩禮！這筆錢，你拿什麼還？這孩子，你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她往前逼近一步，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冷笑：「我告訴你，剛才那碗藥，根本不是什麼治腸胃的！那是我特意從鎮上老光棍那裡買來的合歡散！」

  「識相的，今晚就乖乖跟柱子把事辦了！否則，我就去找村裡的老光棍、二流子！我就不信，他們不願意幫這個忙！」

  「你……你給我下藥？」

  蘇晴柔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王桂蘭，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在這時，一股燥熱的感覺，猛地從丹田處涌了上來，迅速傳遍四肢百骸。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眼神也漸漸變得迷離起來。

  那藥，開始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