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這次爆炸是個人行為
身上的疼痛告訴自己這不是夢,紀嫣然確實來救自己了,紀嫣然摸著秦向東的臉,好一會兒才說道,
「我接到報告,有人想殺你,就連夜從廣州趕到香江,結果還是晚了一步,幸虧你沒事,如果有事的話,我也不活了……」
秦向東雖然現在渾身疼痛難忍,但是臉上仍舊帶著笑意,
「你來了啊,你父親同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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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嫣然眉頭一皺,
「你為了我們的未來出生入死,我如果還在後面躲著,那還是人嗎?至於我父親,隨他去吧!」
蘇明和站在旁邊,站也不是,走也不是,秦向東抬頭對蘇明和說道,
「這是我未婚妻紀嫣然,我跟你說過了。」
蘇明和忍不住多看了紀嫣然兩眼,他自然知道紀嫣然是誰,秦向東為了這個女孩,不惜獨自到香江闖事業,所以他得好好看看紀嫣然,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兒,能讓秦向東這樣的人死心塌地,
「紀小姐好!」
紀嫣然講看過蘇明和的檔案,知道這是秦向東的第一得力助手,最是忠心耿耿,她笑著點了點頭,
秦向東喘了口粗氣問道,
「這場爆炸有多少人受傷?」
蘇明河皺起了眉頭,咬了咬牙說道,
「爆炸的時候正好換班,十七樓、十六樓沒人。十五樓有四個行政,兩個輕傷,一個骨折,已經送醫院了。十一樓還有一組人,是……」
蘇明和頓了一下,
「是梅姐的團隊。她今天上午過來開會,臨時在十一樓借了一個會議室。」
秦向東站了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膝蓋軟了一下,蘇明和伸手要扶,被他擋開了,紀嫣然扶住了他往樓梯間走,走了兩步回頭,
「她人呢?」
「在樓下,警察在做筆錄。沒事,她當時在會議室裡面,爆炸的時候沒什麼傷,就是……」
蘇明和不知道該怎麼說,
「她好像挺緊張的。」
秦向東沒再說話,順著樓梯往下走。走到十一樓的時候,他在拐角停了一下,往走廊里看了一眼——安全門開著,會議室的門半掩著,裡面桌子上還擺著打開的筆記本電腦和幾杯沒喝完的水,椅子歪了兩把。他收回目光,繼續往下走。
一樓大堂已經拉起了警戒線,警察、消防、記者擠成一團。秦向東從側門繞出去,在巷口看見了天后梅若蘭。
她坐在一輛黑色商務車的后座,車門開著,一個女警蹲在旁邊給她做筆錄。秦向東和紀嫣然走過去的時候,
梅若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燒卷的頭髮和燻黑的臉上停了一秒,然後轉過頭對女警說了一句「就這些了,我確定」,然後把車門拉上了。
秦向東拉開另一側的車門,紀嫣然先做進去坐進去,車廂里只有他們三個,前面的司機被示意下了車。安靜了幾秒,梅若蘭開口,
「老闆,這位是誰?」
秦向東淡淡地說道,
「我未婚妻!」
自從梅若蘭和天下娛樂簽約以來,就開始瘋狂的追求秦向東,甚至連相處了三年的男友都甩了,現在一聽到秦向東這麼說,她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秦向東見他沒有什麼大事兒,也懶得和她多接觸,拉著紀嫣然下了車,他沒看到的是,梅若蘭看著他們兩人的後背,眼神里充滿怨毒,
秦向東偏過頭看著紀嫣然,語氣里滿是溫柔,
「你怎麼會來的?」
紀嫣然拉著他的手,小聲說道,
「我哥昨天上午收到一條信息,加密線路發來的。內容是今天下午三點有人動你的電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打給我了。我就從廣州往這邊趕,結果剛到你們樓下,爆炸就響了。前後差不到三分鐘。」
秦向東的眼睛裡充滿了殺機,低聲問道,
「信息從哪裡得來的?」
紀嫣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現在事態已經升到了恐怖襲擊,那麼就可以反擊了,
「信息拐了幾道彎兒,但最終落在了新加坡!」
秦向東沉默了一會兒,「何默生。」
「也可能是何嘉祥。也可能是趙文遠。也可能是他們三個一起。」
紀嫣然轉過頭看著他,
「我哥說,讓你收手。他讓我告訴你一句話——香江的水已經攪渾了,你越攪越渾,渾到所有人都看不見水底的時候,你就成了水底。」
秦向東笑了,他湊近了紀嫣然耳邊說道,
「在娶你之前,我不會收手。」
紀嫣然伸手抱住了他,好一會兒才抬起小臉兒,抽了一下鼻子說道,
「不要委屈自己,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我家那邊有我來扛著!」
秦向東眼睛一亮,他知道紀嫣然是什麼意思,這一下可以放開手腳去幹了,紀嫣然看了看手錶說道,
「我還得回廣州,你如果有事給我哥打電話,我會立刻過來!」
倆人在車裡纏綿了好一會兒,久別重逢,有說不完的話,過了好久,秦向東才從車上下來,一個司機跑過來,將車子開走,
秦向東痴痴地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蘇明和從後面追上來,手裡拿著手機,他將手機遞給了秦向東,上面是一條剛收到的簡訊,發信人顯示「孫仲明」。
簡訊內容:秦先生,聽聞貴司電梯遇襲,不勝震驚。此事與以太會無關,我已在內部啟動調查。明日會面如期。地點你定。
秦向東看完簡訊,把手機還給蘇明和,
「告訴他,地點改一下。明天下午三點,我去四季酒店找他。」
蘇明和愣了一下,
「東哥,去他地盤?」
「對。」
秦向東繼續往前走,
「他現在住四季。我要看看他坐在哪個房間裡跟我說『這件事與以太會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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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分,秦向東到了四季酒店。他換了套乾淨衣服,左手纏了紗布。
前台打電話上去之後三分鐘,一個穿灰色西裝的年輕女人下來接他,一路領到三十七樓的行政套房。
孫仲明坐在套房客廳的沙發上,面前茶台上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水已經燒開了。他看上去比何默生描述的年齡年輕一些,頭髮烏黑,身板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
秦向東進門的時候他站起來,伸出手,
「秦先生,久仰。坐。」
秦向東跟他握了一下手,在對面坐下。孫仲明倒了杯茶推過來,秦向東沒碰。
「昨天的事,我已經查清楚了。動手的是趙文遠臨走前安排的三個本地人,他通過一個中間人付了二十萬。三個人現在全在警方手裡,口徑一致,供出了趙文遠。」
「趙文遠人呢?」
「法國,趙家已經把他隔離了。他在香江捅的簍子太大,董事會連述職都不讓他做,直接收了他的權限。這三個人會判多久,警方說了算,以太會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