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在機場被抓了
第二天下午三點多，他收到蘇明和從香江發來的加密消息：貨船已於韓國時間今天上午從仁川港發航，船號確認，預計後天中午到香江港口。
秦向東回了一句」接貨安排照舊」之後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後背的肌肉鬆弛下來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這幾天一直把肩膀繃得那麼緊，他活動了一下全身，打了一套拳，這才放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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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沈明浩的轉接號碼發來一條留言，語音內容是一段韓語，秦向東聽不懂，但他按照約定的方式回撥了過去，沈明浩接起來說可以安排他回國了。
秦向東當天晚上就訂了第二天上午從仁川飛香江的機票，然後把航班信息發給了紀嫣然的手機，配了一句話：回來了。
紀嫣然的消息回得很快，幾乎是秒回：幾點到香江？
秦向東打了」下午兩點」四個字發過去，然後把手機放在桌面上開始收拾行李。他帶的東西不多，一隻行李箱用來裝衣物和零碎物品，另一隻小一些的箱子用來裝文件和那台加密筆記本電腦。
他收拾到一半的時候停下來，從床墊底下摸出那根伸縮棍，握在手心裡掂了掂，找了一條干布把表面擦拭了一遍，確認沒有鏽跡之後用一塊軟布裹好，塞進行李箱的夾層里。
他合上箱子拉好拉鏈，又確認了一遍護照和機票都在外套內袋裡，才去浴室沖了個澡。
第二天早上他退了房，坐機場大巴去了仁川機場。辦登機牌、託運行李、過安檢，一套流程走下來花了將近四十分鐘。
過了安檢之後他走到候機大廳找了一個人少的角落坐下來，從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本在機場書店剛買的韓國產業雜誌翻開來看。
登機口的顯示屏上滾動著各個航班的出發時間和登機狀態，韓文和英文交替變換。秦向東看了一會兒雜誌，翻了大概七八頁，關於韓國精密化工產業的分析文章剛讀完一段，餘光里捕捉到大約七八米之外的一個身影停了一下。
他沒有馬上轉頭。他繼續翻了半頁雜誌，把目光保持在那頁紙上的表格數據上，然後動作自然地抬起眼皮，朝那個方向掃了一眼。
一個穿黑色夾克的男人站在一根柱子旁邊，姿勢隨意，低著頭正在看手機。那個人的身形——肩膀的寬度、站姿時重心偏向哪只腳——秦向東在幾天前見過一次。計程車后座上的那個人。白狼會的人。
秦向東把雜誌合上，放回隨身的背包里，站起來往登機口的方向走過去。他走得不快不慢，步伐跟前面幾個普通乘客的節奏差不多。
他走過那根柱子的時候沒有轉頭，餘光里那個黑夾克男人沒有跟上來。秦向東走到登機口前面的座椅旁邊停下來，找了一個距離登機口工作人員最近的位置坐下來，把背包放在膝蓋上。
他用手機屏幕的暗光反射看了一下身後——那個黑夾克男人抬起了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把手機收進口袋，轉身朝反方向走了。沒有靠近，沒有對視，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看了那一眼就走了。
黑夾克男人轉身走了，拐過柱子就不見了。秦向東在登機口旁邊的椅子上坐了幾分鐘，站起來走到櫃檯遞了登機牌。
地勤掃了一下條碼，屏幕上跳出一個紅框。她又掃了一次，還是不行。她抬頭說道，
」先生，系統有異常，請稍等。」
然後拿起電話說了幾句韓語。掛了電話不到一分鐘，三個穿黑色制服的機場安保從通道入口走過來，為首的那人用英語說了一句，
」先生，請跟我們走一趟。」
秦向東皺了皺眉頭問道，
」什麼異常？」
」票務系統需要核對，請配合。」
秦向東看了那三個人一眼，腰裡別著對講機和甩棍，沒槍。他點了點頭，說了句，
」好。」
三人把他夾在中間往通道走。路過免稅店的時候秦向東餘光掃到右前方二十米處站著一個穿深藍色西裝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正盯著他看。他沒轉頭。
走到辦公區推拉門前，安保推開門讓他進去。門關上，那三個安保站在門外沒有跟進來。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一個穿機場制服，一個穿灰色便裝，坐在辦公桌後面。
桌上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著，是他的證件照，旁邊是韓文的通緝令。
便裝男人仰起臉，
」你是秦向東？」
」是。」
他站起來，把筆記本電腦屏幕轉過來。
」這個通緝令今天早上發的。走私和非法入境。你已經被列入韓國的出境管控名單。你還不知道吧。」
」不知道。」
便裝男人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現在走不了。我們有兩條路——第一，通知警察廳來接收你，走私和非法入境，拘押調查移交檢方起訴。第二，我把你交給另一個部門。你選。」
秦向東眉頭緊鎖，問道，
」另一個部門是什麼部門？」
便裝男人笑了一下沒回答，走到門口拉開門朝走廊說了句韓語。走廊里走進來四個人，穿黑色夾克。為首的是那個矮個子，肩膀寬，手臂粗，就是機場停車場把他拖上車的那個人。
矮個子走到秦向東面前，伸手抓住他胳膊就往外拽。
秦向東輕輕地掙脫了他的手，回頭看著便裝男子，
」我自己走，希望你不要為了今天的事情而後悔。」
便裝男子一愣，他回頭看了看穿著機場制服的人，那個人聳了聳肩，淡淡地說了一句，
「知道我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嗎？因為這個人，他是香江首富，在整個亞洲，他的資產也能排進前十位，啊，我想朴部長，你們全家都會為今天的事情而後悔，當然，如果你們還活著的話……」
說著站起來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國家情報院嗎？我有一個線索，我覺得你們會非常感興趣……」
便衣男子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