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冤枉我？這事兒沒完。
四合院前院有一塊大空地，可以容納很多人，
閒暇時間，大家會在這裡吃飯聊天，
當然，
商量事情，也在前院。
總之，前院擔任著休閒娛樂，和處理事情的雙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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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來到的時候，前院裡面已經很多人了。
大老爺們，小少媳婦，皆在此列。
他想看看，大會怎樣處理棒梗偷雞？
事實求實？
還是見人下菜？
道德真君易中海是不是真的道德？
閻埠貴有沒有傳聞裡面那麼吝嗇？
聾老太太對何雨柱的好是真的麼？
都說四合院裡面沒有一個好人，
他要親眼看看。
劉海中先前在他房子裡面表現得正氣凜然。
私下裡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他倒是要看看，劉海中怎麼處理棒梗偷雞這件事情。
南鑼鼓巷95號常年獲得四九城優秀四合院稱號，現在出了這麼一樁醜事，
恐怕都著急壞了。
一直將優秀四合院稱號掛在嘴邊的劉海中會不會因此包庇？
前院空地，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都已落座在院子中間的桌椅上。
其他人則是繞著大爺們圍在一起。
一大爺易中海是四合院管後院的大爺，同時也是紅星軋鋼廠的八級鉗工，一月99塊錢工資，是院子裡面工資最高的人。
同時也有一個綽號道德天尊。
其實說的是他，為老不尊，表面君子。
三大爺閻埠貴是管前院的，是紅星小學的一名語文老師，每個月工資有32塊錢。
他有一句經典名言——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說的就是他喜歡算計，而且吝嗇。
除了大爺們，秦淮如，許大茂，婁曉娥，聾老太太也都登場了。
這可都是情滿四合院裡面的關鍵人物。
何雨柱擠到前面，找到一個合適看戲的位置，坐在小板凳上看戲，就差手裡拿一把瓜子了。
「今天院子裡面出了一件大事兒，我們四合院裡竟然出了一個賊？！」
「簡直是不可思議！」
「身為院子裡面受人尊敬的二大爺，我們要依法治民，嚴肅處事！」
「偷雞這件事情必須嚴肅處理！」
還真是官腔慢慢啊！
依法治民？！
呵呵！
劉海中開了一個頭。
接下來，幾個大爺分別講話。
做完這一套流程之後，主題才到棒梗偷雞這件事情。
因為已經知道了偷雞賊是棒梗，所以會議一開始就快進到了對棒梗的懲罰上面。
當二大爺劉海中詰問秦淮如教子無方的時候，秦淮如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秦淮如，你教子無方，子之錯父之過，棒梗沒有父親，那麼就是你的責任，你沒有教育好小孩。
偷雞摸狗是大罪，小孩子犯錯也不行，
現在我就去叫少管所的人，將棒梗送到少管所去。」
劉海中的聲音冷冽無情。
何雨柱坐了起來，
你別說，就是這個調調，
還是有點責任心的嘛？
棒梗提前被鎖在了家裡面，所以不在這裡。
秦淮如想要為自己兒子開脫，所以三個大爺一出現，她就哭了出來。
她就哭了出來，擺出弱小模樣，企圖讓大家能夠放過她們。
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她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那就是將鍋甩給何雨柱。
反正她後面說兩句好話，何雨柱總會原諒的。
要是真的這樣子，傻柱你可不要怪秦姐啊。
「偷雞摸狗可是大事，念現在犯錯誤的是一個小孩子，
我們大人也可以多寬容一點，不要趕盡殺絕麼。」
易中海看了一下劉海中，示意事情不要做的那麼絕。
賈東旭是他的徒弟。
力所能及，
還是要護著一點。
見自己的徒弟媳婦受苦，他心裡也難受。
要是自己說兩句話，就可以解決秦淮如的困境，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身為院子裡面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他還是有一點信心的。
二大爺，三大爺見狀，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自然是知道，一大爺和秦淮如一家之間的關係，
而且丟的雞也不是自己家裡面的，所以也可以賣給一大爺一個面子。
劉海中看了三大爺閻埠貴一眼，見閻埠貴沒有起身說話的意思，便親自站了起來。
「雖然偷盜是一件不對的事情，但是呢，我們院子裡面都是一群可敬可愛的人，願意給小孩子一個機會。」
話音一轉，劉海中換了一個面孔，沒有了之前的冷酷無情，反而有些和藹可親。
大人之間都是利益交換，小氣是走不遠的。
既然易中海主動提出來了，他們願意賣給他一個面子。
以後自己要是遇到事情了，他也不會做得太難看。
他們談好了，但是丟了雞子的許大茂不願意了。
「大家都是實誠人，願意互幫互助我不管，但是雞子的賠償總得給我吧。」
「別的我不說，那雞子可是要下蛋的，我收三塊錢不過分吧。」
這話一出，院子裡面看戲的人們都議論了起來。
「許大茂這話沒錯，總得將人家的損失給補回來。」
「他要的是不是多了一些，一隻雞頂多值一塊錢，三塊錢是不是太多了。」
「我看不多，應該賠償六塊錢，多的錢就算做懲罰，哪能犯錯不受到一點懲罰，那不是趕著讓人偷東西麼。」
「……」
場面一陣混亂，三個大爺也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沒有起到作用。
本來不應該是：他們大爺只要一說話，大家都紛紛鼓掌歡迎麼？
怎麼和想像中的不一樣。
二大爺，三大爺沉默了，不再說話。
他們只是順勢而為，給一大爺一個面子。
既然大家不給面子，他們自然不會主動攬過來事情。
何雨柱坐在小凳子上面，雙手抵著下巴看著這一幕。
果然，都是一群禽獸，做的都是表面功夫。
不過，你還別說，直播就是比電視劇好看。
人物的表情細節非常真實，比演員的演技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從他們的表情變化中，何雨柱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們的心理變化。
這不也是一種娛樂嘛！
聽到許大茂張口就要三塊錢，秦淮如裝作流淚的神情都微微愣住。
她哪裡有這麼多錢啊。
即使有這麼多錢，她也不會花在這上面，只能希望這時候有人能夠幫助他們孤兒寡母了。
秦淮如看向一大爺，結果一大爺頭轉了過去，沒有理會她。
錢可是一個好東西，自己還花不夠呢，多留一點養老錢才對。
怎麼可能將錢都花在這上面。
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徒弟媳婦，是自己甄選的給自己養老的人。
但終究是自己的徒弟媳婦，他也捨不得秦淮如多受委屈。
「何雨柱，鄰居之間應該互幫互助，你秦姐家裡面困難，你的工資又高，一定還有餘錢。
三塊錢對你來說，也不是大問題。你就幫助你秦姐還了吧，大家都會記得你的恩情的。」
聽到這句話，何雨柱是徹底愣住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去你媽的。
這事兒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