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詞條的絕對效果!


  黎國上空,一道金線,不斷在天際移動。

  在金線之後,一道血色流星野蠻追趕,不時發出一聲震動天穹的怒吼!

  宇文破的身影在狂吼當中,智力不斷降低,隨之力量也在【狂智獨絕】的加持下,瘋狂增長著。200→300→40-………

  每一分力量的增長都是以智力為代價。

  當力量達到最高1000之際,就是其大腦徹底化作痴呆的那一刻。

  但無論他如何增幅,也無法追上葉離的身影。

  慢!

  慢!

  還是慢!

  葉離好像遛狗一般,在宇文破的周身遨遊,口中發出聲聲man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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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獲得宇文庸的加持後,25倍的力量。

  八倍速度加持,200倍音速,其一身極速就是尋常的二轉先天也難以匹敵。

  在此刻的他眼中,宇文破的身影比隔壁小李八十歲的奶奶還慢。

  別說打到他,就是摸到衣角都很困難。

  詞條的加速效果是絕對的,凌駕於宇宙時空之上。

  對於別人來說,力量越是提高,則速度的極限越是困難。

  根據狹義相對論,宇宙中光速不變。

  當速度達到亞光速以後,每向光速接近一點,所付出的代價都是成指數級提高,並且任何有質量的物體都無法達到或超越光速!

  但葉離的【迅捷】和【暴風誅魔劍】卻可以無視物理定律。

  葉離只需要讓自己的速度達到光速的八分之一,依靠著兩個詞條的加持,就可以輕鬆突破宇宙的光速限制。

  正如詞條絕對一般,即使是只能增加10%力量的白色詞條,但武聖擁有以後,施展出來也是增加10%的力量!

  而在此刻的黎國都城上。

  原本喧囂的街市驟然陷入一片死寂。

  萬千黎國民眾,無論販夫走卒、商賈貴胄,此刻皆如泥塑木雕般僵立原地,頭顱不自覺地高昂,看著天空當中的金紅兩道身影。

  「宇文濤殿下…死了…被一劍絞殺…」

  「宇文庸前輩也…」

  「現在…連宇文破大人都…」

  「那夏國人…他…他到底是誰?!葉離?!」

  「不是說…不是說夏國積弱,任我大黎予取予求嗎?!」

  低沉的議論如同瘟疫般在死寂中蔓延開來。

  從憤怒到震驚,從震驚到恐懼,從恐懼到麻木!

  短短瞬息之間,黎國兩名天驕被斬。

  而上一屆國運大比的最強天驕,此刻也被當狗一般溜著。

  而這,都是那夏國之人所做!

  夏國?

  在大部分黎國子民數十年的印象里,那不就是國運大比連輸的國家嗎?

  眼前這一幕,幾乎顛覆他們三觀。

  尤其是,在他們的印象里,那葉離好似修行還不到一年,這就更讓他們感到挫敗。

  人群中,被廢去功體的特使宇文尤,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

  他本為黎國特使,前幾日於夏國當中挑釁葉離被廢了功體之後,立刻就被人禮送回國。

  此刻的他,腦中開始迴蕩起最後一次見到葉離的對話。

  「待我將黎國盪滅,你會後悔今天的行為的。」

  這句話在當時的宇文尤眼中,權且當做葉離的瘋話罷了。

  他大黎富有四海,無論是先天還是天驕都不是夏國可以媲美的,但此刻眼前的一切卻好似噩夢一般。濃濃的後悔之情席捲了宇文尤的心靈。

  這一切難道都是他引來的?

  京都上空。

  看著眼前力量已攀升至極限、智力卻徹底歸零,只剩下野獸般本能嘶吼和胡亂攻擊的宇文破。葉離眼中最後一絲興趣也消失了。

  「無趣。」冰冷的話語吐出。

  紫闕劍驟然亮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快到無法形容絲線細線,瞬間貫穿了宇文破的雙臂防禦,點在其眉心。但在斃殺宇文破的前一刻,終於看不下去的黎皇宇文擴,其身影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最高處,攔在葉離面前。

  他玄黑龍袍揮舞,周身的氣息沉凝間,壓抑到了極致!

  親眼目睹三位義子,三位帝國耗費海量資源培養的頂尖天驕,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如此輕易地斬殺、終結、戲耍。

  這位雄踞黎國百年的帝王,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已經沸騰到了頂點。

  若非礙於仙宗規矩,此刻的他只想頃刻將葉離擊殺!

  「葉!離!」

  宇文擴的聲音低沉無比,壓抑著滔天殺機,清晰迴蕩在王都上空:

  「你還要如何!!!」

  「我要如何?」葉離險些被對方逗笑:

  「我在夏國安心修行,若不是你黎國接連逼迫,我甚至無意國運大比。」

  「你們自己選的路,此刻倒還質問起我來了?」

  宇文擴微微一窒,壓抑著怒容道:「趁本皇現在不想殺你,速速滾出黎國!」

  「殺我?」

  看著面前憋屈的宇文擴,葉離譏笑道:

  「我就在這裡,你要是有種,動我一個試試!」

  「你打我啊?」

  說話間,葉離將臉湊了上去,表情帶著微微不屑道:

  「你這一巴掌,打的哪是我,而是仙宗的臉,小心仙宗降下怒火,將你這黎國盪滅。」

  「你」

  宇文擴怒指葉離,指尖微微顫抖。

  他有心想教訓葉離,但既怕仙宗降罪,也因葉離那恐怖的速度而沒有擒拿的把握。

  葉離冷冷一笑道:「說了要稱量黎國,我便在此城靜候三日。」

  「這三天的時間裡,恭請整個黎國先天之下的各位來戰!」

  說話間,葉離身影化作流光,穩穩落在那象徵著黎國威嚴的京都最高城樓宣武門的門樓屋脊之上。白衣勝雪,紫闕橫膝。

  葉離盤膝而坐,俯瞰著下方的黎國都城,擡眸間整個黎國首都似乎盡在掌握之中:

  「言出必踐!既說了要稱量你黎國武道!我葉離,便於此城樓之上,靜候三日!」

  「三日之內,恭請黎國境內,所有先天之下的武者,前來一戰!」

  「無論是單對單,還是單對多!勝我者,葉某項上人頭,雙手奉上!」

  「敗者…便用你們的血與骨,洗刷我的憤怒!」

  話音落下,他緩緩閉上雙目。

  腰間【二十四橋明月夜】散發出溫潤的玉光,海量的靈氣開始從堆積如山的聚氣丹中逸散而出,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

  之前開啟龍怒狀態的肉身,此刻也開始在《血河真解》的保護下,不斷地修復。

  競然當著眾人的面,在虎狼環伺的敵國心臟,安心修行,那副模樣就好像回家一般。

  在葉離的挑釁下,經過短暫的死寂,黎國京都徹底沸騰了!

  被憤怒、屈辱和最後一絲血性點燃的武者,如同撲火的飛蛾,從四面八方瘋狂湧向宣武門!首先登場的,是一位鬚髮皆張、雙目赤紅的老者。

  他並非宇文皇族,甚至並非頂尖世家的核心,只是一個在黎國軍中服役一生、以悍勇聞名的化罡境老將。

  他嘶吼著家族傳承的戰技,燃燒著畢生精血,如同悲壯的流星撞向城樓之巔。

  「夏國小兒!辱我國威,老夫跟你拚了!」

  回應他的,只是一道快到極致的金色劍氣。

  劍光自葉離膝上紫闕劍尖一閃而逝。

  老者沖天的氣勢驟然凝固,眉心一點殷紅炸開,身軀如同斷線風箏般墜落。

  他甚至沒能看清葉離是如何出劍的。

  緊接著,數名凝脈境武者聯袂而至。

  嗤!嗤!嗤!嗤!

  數聲輕響幾乎連成一線。

  沖在最前方的四人咽喉同時綻放血花,眼中還殘留著驚駭與難以置信,便已氣絕身亡。

  後方的武者攻勢瞬間瓦解,駭然暴退,卻被緊隨而至的數道劍氣洞穿後心、丹田。

  不過眨眼之間,城樓下又添數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古老磚石。

  整個白天,宣武門下幾乎成了修羅場。

  挑戰者前赴後繼,怒吼聲、慘叫聲、與身體爆裂聲不絕於耳。

  有悍不畏死的軍中悍卒,有妄想一戰成名的年輕新秀,有被國讎家恨沖昏頭腦的復仇者…

  他們的勇氣可嘉,他們的血性未泯。

  但這一切在絕對的實力鴻溝面前,這一切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葉離自始至終,未曾離開城樓屋脊半步。

  他的劍,快得如同閻王送帖。

  每一次劍芒閃動,必有一名挑戰者隕落。

  在經過宇文庸的死亡後,葉離常態下便具備接近先天的威力,甚至無需開啟龍怒,便可以收繳這些人的性命!

  整個過程,葉離的神情都淡漠如冰,殺人就好像吃飯喝水一樣容易。

  正如他所說,這僅僅只是對等報復而已。

  本來他都不準備參加那什麼國運大比,對於夏國和黎國之間的紛爭不感興趣。

  但從那個特使在宴會上準備開江汐悅玩笑以此來挑動葉離情緒開始,這件事就已經不是這麼簡單可以輕易了結的了。

  玩火自焚!

  既然火是你們黎國點的,那也請你們把葉離的怒火熄滅。

  夕陽如血,將城樓和下方堆積的屍體映照得一片淒艷。

  第一日的喧囂與熱血,最終只留下遍地狼藉。

  在殺人之際,葉離也沒有忘記修行,體內真氣不斷涌動。

  「蒼龍渡厄法三層(1001/1000)」

  隨著葉離對《蒼龍渡厄法》三重效果的運轉達到圓滿以後。

  龍悅所吞噬的敵人力量,從30%增加到了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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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00字,我有一個很好玩的點子,但感覺用在黎國上面,有點太浪費了,不知道要不要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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