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向南!當代最強!!!
轟!!!
紀詢的身體如同被太古神山正面撞中。
裹挾著恐怖巨力,狠狠砸進山谷邊緣的岩壁之中!
堅硬的岩石在他面前如同餅乾般層層爆裂,形成一個直徑數百丈,深不見底的巨大坑洞。
煙塵混合著被震碎的碎石沖天而起,形成一片渾濁灰幕。
當塵埃稍稍散去,露出坑洞深處的景象時。
觀戰上,即使是見慣風浪的宗師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紀詢嵌在扭曲的岩層里,上半身勉強保持著人形,但華麗的星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下面同樣布滿裂痕的皮膚。
而自腰部以下……競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空!
他的整個下半身,連同雙腿,競被一股難以想像的狂暴力量硬生生撕裂。
暗金色的骨骼茬子刺破血肉暴露在空氣中,傷口在瞬間就被那恐怖的力量和高溫燒灼封閉,只留下焦黑碳化的邊緣。
「咳……咳咳……
紀詢劇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帶出大塊混合著內臟碎塊的血污。
他試圖擡起僅剩的一隻手臂,但手臂上的肌肉如同燒盡的木炭般簌簌剝落,露出同樣布滿裂痕的臂骨。他那張曾經脾睨天下的臉龐,此刻只剩下顯著的痛苦。
「嗬……嗬……」
他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殘軀的劇痛,每一次呼氣都噴出帶著星火的血沫。山谷中一片死寂。
遠處,葉離的身影緩緩從瀰漫的煙塵中走出。
他身上的衣袍同樣破損嚴重,裸露的皮膚上布滿細密的血痕。
連續的高強度戰鬥,對他也是略微的負擔。
但在《血河真解》的恢復下,逐步恢復了最強狀態了。
他一步步走向紀詢,腳步聲在萬倍重力下的死寂山谷中顯得格外沉重。
山谷的風,卷著血腥味和岩石粉塵,嗚咽著吹過。
紀詢凝視著頭頂的星空,眼中帶著迷茫。
連續多次的他我融合,在燃燒一切之後,卻終究不敵葉離,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明明自己才是金色詞條,結果就倒在這裡?
一種不甘環繞在紀詢的心頭,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後悔。
明明還剩下3天,還剩下3天的時間,就可以再一次融合他我,屆時力量暴增之下,或許能夠一轉劣勢。感受著靠近的人影,他艱難地扭頭道:
「你……還留有餘裕吧?」
即使無比狂傲,紀詢也能夠感受到。
在戰鬥時,面前之人的遊刃有餘,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的慌張。
「大概吧。」
葉離模糊不清地說著。
整個過程,他連龍磐都沒有使用過一次。
連他的第二條命都沒有使用出來,更別說第三條命了。
淡然地看著面前一腳就可以碾死的傢伙:
「作為敗者,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算了,所謂的諸國天驕榜第一,也不過如此。」
「我大概很快就會忘記你吧。」
觀戰。
死一般的寂靜,比下方的氣氛更加凝固。
星衍尊者那張布滿皺紋的臉龐,此刻無比冷硬,眼珠死死盯著光幕中的身影,看不出喜怒來。一旁象形宗的老者臉色同樣鐵青。
作為武痴的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得意門生的最強一擊,竟然被澀圖這種下三路招法給擊破。這簡直是對象形宗新派武學的巨大諷刺!
雲幻子得意地露出笑容,但也有著一絲驚異。
畢竟這個散養的徒弟,竟然真的在宇境後天境的最高舞上,以一敵二,強勢擊潰了擁有金色和橙色詞條的天驕榜前二!
看著身旁的星衍尊者,雲幻子高興得老臉漲得通紅,鬍鬚微微抖動顯得無比得意。
「紀詢……杜游……就這麼敗了?』
「竟然能夠連敗史詩和傳說詞條,這個葉離身上絕對有大秘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的詞條!絕對是他的詞條有問題!』
各種各樣的猜測從眾人的心中升起。
一些雲幻子的好友直接傳音道:
「雲幻子!你這老東西到底走了什麼狗屎運!快說,你徒兒的詞條到底是什麼!莫非是史詩詞條?」雲幻子此刻終於從欣喜中稍微回神,捋著鬍子,努力想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但嘴角咧開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嗬嗬,天機不可泄露,不可泄露啊!老夫早就說了,我這徒兒天賦異稟,天賦異稟而已!」但其實,他的心裡也和貓抓似的,對於葉離的詞條毫無所知。
當然,這並不妨礙他享受眾人震驚的目光。
而在星辰之上,葉離擰了擰脖子,看著周圍的景色。
一個天驕榜第一,一個天驕榜第二全部都被他踢死了。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時間應該可以結束了吧?
葉離認真思考著,這才大比第一天,感覺就可以直接預定冠軍了。
「不過……以防萬一,接下來還是清理一下雜魚,多拿一些積分。
轟!!!
念頭剛動,在爆開的大氣下,原地留下一個深坑。
葉離的身影驟然消失!
星辰某處冰封裂谷當中。
一群來自北境極寒仙宗的弟子,正結陣休整。
「師兄,剛才紀詢和杜游葉離三人間爆發了驚天大戰,幾乎將周圍幾萬里都打沉了。」
一名擅長探查的弟子匯報導,想到看到的戰鬥場面,心有餘悸。
為首的魁梧師兄冷哼一聲:
「哼!神仙打架罷了!讓他們斗個兩敗俱傷最好!我們只需守住此地,熬到最後……說不準能漁翁得利。」
話音戛然而止!
哢嚓!哢嚓!哢嚓!
眾人賴以防禦的厚重冰壁,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然後在所有人驚恐欲絕的目光中轟然爆碎!
冰屑紛飛中,一道如神似魔的身影,懸停於裂谷上空。
「葉…葉離!」
魁梧師兄瞳孔驟縮,心臟幾乎停止跳動。
葉離甚至沒有看他們一眼,只是隨意地擡起了右手。
嗡一!
恐怖魂力瞬間爆發,簡單粗暴的魂力衝擊暴走。
無形的精神風暴席捲而下!
噗通!噗通!噗通!
極寒仙宗數十弟子,連同那位天驕榜第84名的魁梧師兄,連哼都沒哼一聲,如同被收割的麥子,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葉離的身影毫不停留,化作一道撕裂長空的血色流星,射向遠方感知到的下一個能量聚集點。原地只留下滿地失去意識的弟子,讓得到定位的天幻仙門來收割。
畢競衛晚曦有任務在身,這些人給她殺了還能拿功勳。
不久之後,距離此地千里之外,寒風刺骨的冰原之上。
上百名北境東神教的教徒正在跋涉。
隨後,一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追上他們。
察覺到身後跟上的人影,一個武者驚得高聲嚷道:
「是葉離!快結陣!!!」
下一刻,原本散漫的隊列開始緊張起來。
對此,葉離只是擡手,五指箕張,對著前方虛空,猛地一握!
哢嚓!轟隆一!
洶湧的真氣向外散逸而出,整個冰原被一隻無形巨手攥緊!
以葉離掌心為中心,方圓千丈的萬載玄冰連同其上站立的上百名天驕,被投入了粉碎機!
在一陣令人牙酸的的骨裂爆響和血肉撕裂的恐怖悶響!
血霧,混合著冰晶碎屑,在慘白的冰原上轟然炸開!
刺目的猩紅潑灑在無瑕的冰面上,勾勒出血做的地獄繪卷!
一擊!
東神教的後天天驕們,瞬間暴斃!
看了一眼被捏成粉碎的屍骨,葉離淡淡收回目光。
在後天境這個層次,人數對於他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在擊敗了最強的紀詢後,如今的他算得上這一屆的後天最強。
綿延萬里的雪原上,葉離的身影在天空當中騰飛著,獵殺著天驕。
在這顆星球上的十幾萬天驕。
他們之中的每一人,在整個宇境之中,都是要淘汰不知多少億萬的後天妖孽才能誕生的。
但此刻,這些天驕卻猶如韭菜一般,被葉離瘋狂屠戮。
屠殺!
一面倒的屠殺!
葉離的身影在星辰上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片生命的凋零。
他的動作簡潔到了極點:
一拳、一掌、一指、甚至只是一眼、一踏!
沒有任何花哨的武技,純粹是力量、速度、肉身強度的碾壓。
隨便一擊都能造成數十上百個天驕的陣亡。
他的腳步未曾停歇,身影一次次消失,在星辰的不同角落出現。
高山之巔,他一腳踏下,山崩地裂,將藏匿其中的數十名伏擊者連同整座山峰一同埋葬。
茂密叢林,他周身氣血如烘爐般轟然爆發,熾熱的氣浪席捲四方,參天古木瞬間化為焦炭,潛藏其中的身影在烈焰中扭曲、化為飛灰!
僅僅一天時間!
當最後一抹殘陽的餘暉被黑暗吞噬,一輪淒冷的冷月悄然爬上中天。
葉離的身影停在高空之上,衣不沾血只是微髒。
短短一日的功夫,他轉戰不知多少萬里,屠戮了至少數萬天驕。
似乎在最初的幾場戰鬥當中,他已經將所有難纏的敵人全部屠戮,接下來就是豪爽的虐菜局。天驕榜前百名中,每隔一位的差距就可能是無法彌補的。
葉離的此刻的力量已經達到擁有紫色詞條的先天三轉層次,一擊之下甚至可以破滅一些小城。在這樣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反抗都是徒勞的。
餘下的過程,無一人能接他一招。
無一人能讓他腳步真正停頓一息!
甚至連慘叫都沒有,因為死亡的過程太快,甚至快到他們臨死前都察覺不到葉離的接近。
「清理足夠乾淨的話,大概接下來的三到四天,就能把餘下的十多萬人全部殺光。』在天空之上,葉離心中默默地想著。
而葉離這碾壓性的力量,讓旁觀的宗師們沉默。
「看來這次的天書要給天幻仙門拿走了。」
「這個雲幻老鬼走的什麼狗屎運。」
「真是時也命也,不知道哪冒出來一個南蠻天驕。」
就在一眾宗師議論和猜測時,一個淡然的聲音插了進來,壓過了眾人的議論:
「贏了紀詢杜游又如何?鹿死誰手還難說呢?」
「還有高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在人群中央,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輕輕搖著摺扇。
「玉情子?』
當看到來人時,一股淡淡的詭異感從心底升起。
說話之人正是,純愛邪宗的長老一一玉情子!!!
「玉情子,你此言何意?」
一旁的宗師們好奇道,莫非還有反轉。
玉情子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觀戰:
「諸位道友何必如此驚訝?紀詢小兒,杜游小輩,不過土雞瓦狗,敗亡是遲早之事。」
「葉離小友實力確實不錯,能走到這一步,也算不易。」
說著,他話鋒陡然一轉:
「但是!」
「最終的勝利者,只會屬於我純愛仙宗!屬於我的弟子一一沈洛!」
「這次的天書,我們純愛仙宗的人拿定了。」
他擡手,遙遙指向星辰的某個方向。
光幕隨之切換,映照出一片狼藉的戰場邊緣。
一個相貌淳樸,慈眉善目的光頭少年,正向著葉離最後爆發出的方向奔去。
玉情子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響徹觀戰:
「為了這次的勝利,我們純愛仙宗的18位宗師長老同時灌頂了沈洛的配偶,給我這位徒弟帶來莫大的幫助。」
聽到玉情子的話語,一眾宗師全部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果然這個純愛邪宗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依舊是這麼噁心。
但當雲幻子看到玉情子的徒弟時,神情卻是猛地一變,一種驚悚感從心底湧起。
他此刻顧不得其他,直接質問玉情子道:
「你徒弟?」
「這踏馬是你的徒弟?」
「我說這踏馬根本就不是你的徒弟!」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雲幻子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全部都用愕然的目光盯著他,不知道他怎麼突然這麼激動。
在一眾宗師的注視下,雲幻子氣急敗壞地指著玉情子道:
「好你的狗日的純愛邪宗,竟然把一千年前的死人扯出來參加這次天驕大比,你要不要臉!」死人???
所有人臉上浮現出一絲怪異,卻有千年前知情的宗師道:
「這純愛邪宗的外……」
「和千年前那個北境佛宗的佛子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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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了,寫完睡覺,我不要猝死啊)
(o(一_一)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