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跪著聽我解釋!


  楊歸蒼陷入莫大震撼!

  在他的感知當中,在這偌大的場館裡,有無數氣血爆裂如火的存在。

  那向外爆發的氣血,毫無疑問都抵達暗勁之極。

  這些人統一的容貌年輕,氣血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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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歸蒼在武道浸淫一百五十多載。

  當然清楚能在如此年紀將氣血打磨所代表的含義,其天資簡直高到難以論述,擁有一絲罡勁之姿。若是偶爾出現一兩個也就算了,但此刻這種「罡勁之姿』在整個場館裡肉眼可見。

  「這……這又如何可能呢?』

  楊歸蒼臉色幾經變化,側頭望向一無所覺的陸知行,在略微感應之後清楚了這些人的共同點。這些擁有暗勁極境氣血的武者,統一腦域開發略低,導致肉身無法將這些氣血鎖死。

  在古代,對於這些人,統一的描述為「天生異象』。

  也就是練武時擁有遠超自身境界的氣血,明勁就可以搏殺暗勁。

  而在現代……

  「打藥了嗎?

  楊歸蒼心中暗道,這是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可能。

  想到了西方的基因科技,短短數年就可以塑造出化勁級別的戰力。

  偶爾一兩個可以說是天資。

  但兩三百個這種百年難遇的天才集中出現,那包是打藥了!

  望著這滿場的暗勁巔峰,楊歸蒼原本喜悅和震驚的心情瞬間沉入海底。

  能夠來到這個會場的,皆是華夏武道的新鮮血液。

  結果這麼多人選擇擁抱西方基因藥劑,實在讓他難以接受。

  那西方基因藥劑,作為曾經跟隨化罡高人前往西方的楊歸蒼如何不了解。

  西方的基因藥劑分為美利堅的異能針劑和鷹國的武用針劑。

  其中武用版要持續使用,必須每月注射。

  注射武用版的人,會在三到五年內感受到力量飛速增長。

  但在達到基因極限以後,也要堅持使用,方能維持血肉不退轉。

  一些晚年窮困潦倒的鷹國大力士,很有可能由於無法注射針劑而陷入力量退轉,病痛纏身,最後痛苦而死。

  一旦使用,便是前途道盡,終生無法再進一步,百歲而壽終。

  而潛能版則是由美利堅開發,能夠直接返祖獲得古老基因血脈,覺醒異能!

  但這潛能版有50%基因崩潰的風險。

  且絕大部分人返祖都只能獲得一些沒有什麼效果的異能,如普通的控火,御風之流,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

  所以在親眼見識過西方針劑之後,楊歸蒼對此深惡痛絕,徹底對這所謂的大力士祛魅。

  這是徹底絕根之毒,與之前流傳中華的成癮性基因鴉片同出一轍!

  鷹國不把人當人,不斷地給星際殖民的士兵注射藥劑,當做耗材。

  通過星艦傳送,數十上百萬億的化勁士兵,不斷在整個銀河掀起戰火,將一個又一個的外星種族殖民。那些士兵直接在星際攻城略地,死了一批又一批,根本就活不到晚年,自然無所謂。

  但華夏自絕地天通之後,科技孱弱,以國術作為衛國之本。

  沒有罡勁高人作為國之柱石,就是再多的化勁也無法抵禦西方科技,守護國土。

  隨便一艘殲星艦,一炮就足以打掉幾千幾萬的化勁。

  若是人人都為求痛快,擁抱基因藥劑。

  那如何能從億萬眾生當中大浪淘沙中洗出罡勁宗師?

  想到這,楊歸蒼便有些心痛,卻也清楚擁抱科技乃是大勢所趨。

  整個天朝,純粹靠武道苦修,億萬人中也難以出一個化勁宗師。

  對於那些天資不足,一輩子都難以踏入暗勁的常人來說,就算只能活百年,但能夠儘早享受到化勁之實力也足矣。

  想到這,楊歸蒼看著面前的陸知行,心中知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他臉色微冷,感應著整個場館當中的暗勁武者,心知必須找出給這些人販賣基因藥劑的賣家。一直以來,他都清楚,在津門當中有一些世家已經和西方勾勾搭搭,暗中培養化勁死士。

  但從來都沒有敢如此明目張胆地向武道新銳兜售這種藥劑,此次卻是越界了!

  那些買藥的,打藥打到他們自然煉體圈了!

  「必須將這個禍患剷除!』

  楊歸蒼心中發狠,看著陸知行語氣忽得冷淡下來:

  「知行,跟為師來,為師有一些話要和你談談!」

  「好的,師傅!」陸知行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楊歸蒼的步伐,一路想著角落而去。

  楊歸蒼越走,心越冷。

  陸知行作為化勁子嗣,出於對其信任,所以看到其進步如此之大,一時沒有懷疑。

  如今卻是有了一絲背刺的心痛。

  而在場館的另一端,葉離依舊是一副閒庭信步的模樣,任由樂瑤親昵地挽著他的手臂,穿梭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閒逛。

  裴桃羽臉上面色平靜地跟著,但心中的殺意正在不斷的堆積,恨不得直接將這個身份難明的女人給刀了跟著樂瑤的拖拽,二人於一個賣糖人的攤位前駐足。

  糖人師傅競然也是國術修為在身,正在畫的是前幾日楊少侯出拳的糖畫。

  糖絲在其手中勾芡,精妙控制力,讓其栩栩如生,宛若親臨,足見手藝。

  那妙到毫巔的手藝,吸引了一大群人在圍觀,但在老者身旁已經叉好五六個已經做好的糖畫,卻無人上前。

  「老先生,你這糖畫怎麼賣?」一個男人有心要,開口問道。

  那老者布滿歲月溝壑的臉上帶著一絲得色,拿著串號竹籤的糖人道:

  「能從老夫手中拿走這糖畫,分文不取,若是不能,千金不賣!」

  那暗勁武者聞言,頓時瞭然。

  他自然聽出老者話中之意,這是要以武會友,考較手上功夫。

  他沉腰立馬,右手如電探出,五指成爪,帶著一股凌厲勁風直取糖畫竹籤。

  這一抓看似簡單,實則蘊含了擒拿手的精髓,指影晃動間已籠罩了糖畫數個受力點。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觸及竹籤的剎那,那晶瑩剔透、描繪著楊少侯揮拳英姿的糖畫,卻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在老者手腕極其微妙的抖動下,糖絲構成的畫面如水波般輕輕蕩漾了一下。

  就是這微不可察的蕩漾,讓暗勁武者勢在必得的一抓瞬間落空!

  他的手指擦著竹籤掠過,連一絲糖屑都未能碰到。

  「咦?」

  暗勁武者臉色微變,顯然沒料到老者手法如此精妙。

  他不信邪,深吸一口氣,氣血微凝,雙手齊出,使出更為繁複精妙的擒拿手法,指風嗤嗤作響,試圖以快打快,擾亂老者節奏。

  可那糖畫在老者枯瘦卻穩如磐石的手中,始終如同活物。

  每一次指尖即將觸及,它便以毫釐之差輕盈滑開,或是在老者手腕帶動下微微旋轉、起伏,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所有抓取。

  老者氣定神閒,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在撥弄琴弦。

  暗勁武者連抓七八次,竟連竹籤的邊都沒摸到。

  最終只能悻悻收手,抱拳道:「老先生好俊的手法,晚輩佩服!」

  這一幕被一旁的樂瑤看得真切,看得出那老者至少也是暗勁巔峰的修為,心道這場館果然是藏龍臥虎。看著那帶著一絲神韻的糖畫,想到那老者的手藝。

  以她的控制力,想要在不破壞糖畫的情況下以巧勁奪取,顯然有些痴人說夢了。

  想到這,她直接抱著葉離的手臂搖晃起來:「喂,葉掌柜~幫我個忙,我想要那個!」

  葉離微微側頭,裴桃羽在身後輕輕扯了一下葉離另一邊的衣袖,小聲地叫了一聲「前輩」。葉離感受到左右兩邊傳來的拉力,目光掃過攤位上的糖畫。

  他邁步走到攤位前,對著那老者溫聲道:「老先生,煩請給我兩個糖畫。」

  老者抬眼,打量著眼前俊美得不似凡人的少年,又見他身旁跟著兩個國色生香的少女,心中瞭然。他撚鬚一笑,慢悠悠地開口:「小友,老夫這裡的規矩,方才你也瞧見了。糖畫在此,想要拿走,得憑真本事………」

  話未說出口,老者只覺精神猛地一恍惚,眼前景象似乎模糊了一剎,仿佛打了個盹兒,這感覺極其短暫,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然而,等他瞬間回神,定睛一看時,臉上的從容笑容頓時僵住,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葉離手中,已然穩穩地拿著兩支晶瑩剔透的糖畫!

  那糖畫完好無損,甚至連糖絲都未曾顫動一下,而老者自己,甚至沒看清葉離是如何出手的!他的手指還保持著撚鬚的姿態,但糖畫卻已易主。

  老者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浸淫暗勁多年,手上功夫自認爐火純青,方才那暗勁武者連番出手都未能碰到糖畫分毫便是明證。可眼前這少年……他是怎麼做到的?

  達到暗勁,他可不覺得那瞬間的恍惚是巧合。

  老者後背瞬間滲出冷汗,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澀,清楚這是遇到高人了。

  葉離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身將兩支糖畫分別遞給身旁少女:

  「喏,給。」

  裴桃羽默默接過糖畫,指尖感受著糖絲傳來的微涼觸感,低聲乖巧道:「多謝前輩。」

  望著手中那色澤晶瑩的糖絲,想到這是葉離送的,竟然一時之間有些不捨得吃。

  但抬頭間,卻看到樂瑤歡呼一聲,直接將糖畫掰成兩半,當著她的面塞入葉離嘴裡:

  「謝謝葉掌柜,不過你幫我的忙,怎麼能讓你空手而歸呢,這糖畫我們一人一半!」

  裴桃羽:??……!!!

  在少女的瞳孔地震當中,二人幾乎是膩在一起分享著食物。

  眼睜睜看著葉離一臉無奈的含著樂瑤塞進來的糖人,裴桃羽的手不可避免地微微一顫!

  「這女人!!!』

  裴桃羽呆呆低頭看著手中緊握的糖人,一種劇烈的挫敗感從心中湧起。

  「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而在另一邊,葉離若有所感,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氣運:「血光之災!』

  「有人在惦記我?』

  葉離如此想著,直接扭過頭去。

  卻見不遠處,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正向著這邊而來。

  那緩步靠近的中年男子身著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布料挺括如刀裁,每一粒盤扣都嚴謹地系至領口,透著一股舊式文人的端肅。

  雖已年近五旬,歲月在他眉宇間刻下細密的紋路,眼尾亦綴著幾道風霜蝕就的淺痕,但骨相中的清雋卻未被時光磨滅,依稀可辨青年時俊逸的輪廓。

  尤其是一雙狹長的眼眸,沉澱了化勁武者的沉靜,眸光卻似淬過寒潭的墨玉,深邃處仍流轉著昔年風華。

  灰白的鬢角為他添了滄桑,反更襯出通身淵淳嶽峙的氣度,步履間無聲無息,如古松臨淵,縱使沉默亦攝人心魄。

  順著葉離的目光,樂瑤探出腦袋,見到遠處的男子,臉上帶著一絲緊張道:

  「爹!你怎麼過來了。」

  「我要是不過來,怎麼發現你帶邵詩她們打藥的事情!」

  中年男人臉上壓抑著憤怒,化勁的精神向外勃發,籠罩周圍。

  在四周原本喧鬧的人群只覺得莫名其妙一冷,下意識摸了摸脖子。

  接著在化勁的殺意的引導下,若無所覺地向四周散去,空出好大一片地方。

  葉離抬頭四望,在散開的人群當中,暗藏著七八位化勁武者。

  化勁武者,秋風未動蟬先覺,哪怕跟蹤也是如此,自然防著這一手。

  只是在這之前,這些武者的氣勢乃至意念全部深藏在內心,連一絲敵意都沒有。

  他們的目光並沒有直接落在葉離身上。

  而是通過周圍旁人眼眸,或者鏡片上的反光來定位葉離的身位。

  鄭夜銷難掩憤怒道:

  「家規三令五申說了多少次,不許接觸基因藥劑,你不僅自己使用,而且還推給其他人!」「要不是其他館主找上門來問罪,我還不知道你捅出了這麼大的婁子。」

  說話間,鄭夜銷用憤怒的目光盯著葉離道:

  「便是你將基因藥劑賣給他們的,好一個小白臉,長的倒是挺好看的,你是華夏人還是櫻花那邊來的?葉離平靜地看著漸漸縮小的包圍圈,倒是沒有絲毫的驚慌,反而奇思妙想道:「這算是傳銷被線下真實了?』

  「爹,別說了,你聽我解釋。」

  鄭樂瑤鬆開手,急迫上前幾步道:「葉離他不一樣。」

  「鬼迷心竅!」

  鄭夜銷冷哼一聲,看著執迷不悟的女兒,右手便要扇出。

  盛怒之下,手上著實用了些力道,但下一刻葉離便直接攔在面前道:

  「喂,老東西,要不要聽聽你女兒的解釋啊。」

  葉離脾氣一直不好,最煩的就是里那些不聽解釋,然後自己一個人瞎jb跑的傢伙。

  他練武就是為了在某些人不聽解釋的時候,可以強行傳播講道理!

  此刻見對方動手,也不慣著,直接掐住這個老登的右手。

  而這初步交手,感應對方血肉運轉,葉離臉色微微變幻道:

  「你一個化勁,竟然也在使用了基因藥劑?」

  在葉離的感應當中,鄭夜銷的一身氣血疊加一種隨時消逝的力量,外強中乾。

  體內壽元甚至不如裴桃羽那般綿長,顯然也是打了針的。

  但這沒有道理!

  一個化勁保養的好,至少能活兩百載,完全沒有必要冒險才是?

  鄭夜銷看著擰著自己右臂的葉離,見對方敢反抗,怒意更盛一籌,手臂猛地一抽,必要動手。他力從地起,沛然巨力勃發,整個津門大比場館的地面都為之一輕輕震!

  「怎麼回事?地震了?」

  「不對!是有化勁宗師出手!好恐怖的力量!」

  然而,在葉離那看似隨意的一扣之下,這足以撼動大地的恐怖力量,竟如泥牛入海,未能撼動他分毫!葉離甚至身形都未曾晃動一下,連衣角都未掀起半分。

  鄭夜銷瞳孔驟縮如針尖,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身為化勁宗師,一身修為在津門也是頂尖,便是一座數百米的小山都能拖動。

  此刻全力爆發,竟被一個看似氣血平平的少年單手壓制?

  觀少年之年紀,便是罡勁高人年輕時也不可能有這般神力。

  唯一的解釋,便是此獠作為基因藥劑的源頭,自身也使用了遠超常理的禁忌藥物!

  「此子棘手,諸位速速動手,擒拿此獠!」

  鄭夜銷再無絲毫遲疑,厲喝出聲,聲如驚雷炸響!

  他左掌猛地探出,五指併攏如刀,指尖氣勁吞吐,不止多少萬億噸的力量,在這一劈之下打出。隨著鄭夜銷的厲喝,場館數個角落,七八道早已蓄勢待發的恐怖氣息驟然爆發!

  轟!轟!轟!轟……

  如同沉睡凶獸甦醒,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的海嘯,以葉離為中心轟然壓下!

  一位身材魁梧如鐵塔的壯漢,一步踏碎地面,身形如炮彈般激射而來,雙臂筋肉虬結如龍,雙拳齊出,拳風凝練如實質巨錘,帶著碾碎山巒的恐怖氣勢,轟向葉離後背!

  另一側,一位身著青衫的瘦高老者身影如鬼魅般閃爍,瞬間欺近葉離左側,枯瘦的手指屈指連彈,一道道凝練到極點的青色指罡直指葉離周身大穴!

  更有中年美婦,素手輕揚,數十道細若牛毛的銀針,如同天女散花,封鎖了葉離所有閃避的空間!其餘幾位化勁也各施絕技,刀光、掌影、腿風交織,將葉離完全籠罩!

  這些化勁高人,每一位都是一拳一腳能令山河變色、城市陸沉的恐怖存在。

  此刻雖為擒人,刻意收斂了力量,但聯手之威,依舊驚天動地!

  狂暴的氣勁餘波如同風暴席捲,將附近的攤位瞬間絞成童粉!

  整個場館瞬間死寂!

  所有目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宗師之戰牢牢吸引,連中央擂台上正在進行的比斗都無人關注。無數武者駭然失色,化勁宗師平日難得一見,此刻競有近數位聯手圍攻一人?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

  被圍攻中心的葉離,臉上那抹無奈終於徹底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方不聽人話的煩躁。在他的感知當中,此次出手之人最少也是媲美宇境先天三轉級別的人物,其中一些佼佼者更是達到了五轉級別。

  他扣住鄭夜銷右臂的手掌,五指微微收攏。

  嗡一!!!

  在所有人臉色劇變當中,一層如山似海的恐怖能量從葉離身上驟然爆發。

  那足以撕裂鋼鐵的指罡,在距離葉離身體三寸之處,好似陷入粘稠的琥珀,凝滯不動!

  那足以轟塌山巒的拳風巨錘,也僵在原地不再動彈。

  那漫天激射的幽藍毒針,更是凝結在半空當中,無法前進。

  葉離體內海量的真氣釋放而出,那固態凝如實質的真氣,直接將一眾進攻的化勁包裹,不能動彈。圍攻而至的七八位化勁高人,臉上的表情在這一刻盡數化為震驚!

  他們感覺自己如同被鎖入恆星深處,狂暴前沖的身形被硬生生定在半空,仿佛被億萬根無形的鎖鏈捆縛!

  「這是什麼東西!西方的念力嗎?』

  鄭夜銷感受著周圍那恐怖的封鎖,武道氣血是做不到這種東西的。

  整個場館,落針可聞!

  所有目睹這一幕的人,大腦一片空白!

  葉離淡漠的目光掃過周圍凝固的雕像,最後落在瞳孔地震的鄭夜銷臉上:

  「所以我都說了,老東西,讓你聽解釋啊。」

  話音未落,葉離扣住鄭夜銷右臂的手,隨意地向下一按!

  「噗通!」

  鄭夜銷這位津門頂尖的化勁宗師,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毫無反抗之力地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膝蓋砸在碎裂的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葉離的目光掃過其他凝固的化勁宗師:

  「至於你們………」

  無形的力場驟然加劇!那七八位凝固的化勁宗師,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揉捏!葉離只需心意再動,這些在常人眼中如同陸地神仙的化勁宗師,頃刻間便會化作一團團悽慘的血肉煙花絕對的碾壓!絕對的恐怖!

  此刻的葉離,白衣勝雪,纖塵不染。

  站在跪地的鄭夜銷和一群被無形之力禁錮、痛苦掙扎的化勁宗師中間,如同執掌生殺的神祇臨凡。這……這是什麼手段!

  只手禁錮近十位化勁宗師!

  這已非人力所能及!這至少是……

  「抱丹?還是罡勁?』所有人都陷入呆滯,腦中思緒紛亂。

  答案是,葉離只是區區先天一轉罷了……

  只是葉離這個一轉,疊加了無數詞條效果。

  在真氣的效果下,打這群白板沒有詞條的國術高手,莫說化勁,就是抱丹也可以周旋一二。低頭漠然地盯著鄭夜銷:

  「現在可以請你跪著聽我向你解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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