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一切有我
第193章 一切有我
第二日一早。
楊宅。
清晨的藏武園,青草芬芳,悅耳的鳥叫聲不絕於耳。
楊申盤膝坐於祠堂頂層,睜開了眼睛。
和羅晟戰過一場,絕對稱得上兇險,不知道是不是命格「絕境礪鋒」的作用,楊申感覺自己修仙更通暢了。
「不愧是成長性「命格」,就是老玩命也不好.」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www.sto55.com
楊申摸了摸身上的傷口。
先天境界擁有不俗的自愈能力,只要不傷及臟腑,皮外傷一夜間已經基本癒合,就是看上去有些慘。
唯獨手臂骨頭有些開裂,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休養...
好在昨夜之後,短時間內江淮逆種算是清理乾淨了,除了一個目的不知的羅晟是個隱患,但身份沒暴露一切好說。
他終於不會再被「夜余活動」影響修行了。
楊申擰了擰身體,感覺到狀態還行,不願浪費每一天的旭日,開始緩緩擺開架勢練拳。
用的依舊是《第六套初境鍛體拳》。
原則上來說,「第六套」如名字一樣針對的是三大初境,但進入先天后也並非毫無用處。
畢竟楊申已經將其推演到了最完美的境界。
至於先天境更高效的功法,受制於熟練度區別,新學一個短時間可能還反倒是不如。
如果想找,要麼就是大學裡看看,要麼就是用那一次「科級武道功法」的兌換機會。
收了拳勢之後,楊申讓龍玖於楊宅內待命,而後自己出了楊宅,在藏武園門口打了一輛車。
去往了崇武區。
「師傅,崇武墓園。」
年輕的司機點點頭,開了一會兒才道:「掃墓去麼?今天是什麼節日?」
他大概是家裡也有長輩逝世,但年輕人又記不清那些特殊日子,忍不住問了一嘴。
楊申搖搖頭道:「不,只是去匯報好消息。
之後兩人都沒了言語。
收音機里,卻播報著近來的新聞。
「今日,炎華與馬格納合眾國、歐羅巴聯邦,聯合簽署了海洋開發合作協議備忘錄」...
」
「備忘錄申明,海洋是全體蒼藍星的共有資源,本著合作共贏的基本方針,未來將開啟多項多邊合作...」
楊申看向窗外,沉默不語。
根據江行簡所說,刺青客所在的異域入口...就位於滄海中心。
應該就是這件事了。
那裡距離所有國家都極遠,即便強盛如炎華,如果不共同開發,也無法構建足夠安穩的補給線...共同開發倒也是合理的想法。
甚至...那條所謂的「龍」也在附近,不知道厲不厲害,炎華武者又發現了沒有..
這個時代,似乎真的有某種波瀾正在積蓄,上次出現新異域已經是百年前了。
崇武區位於金水區和主市區之間,大概四十五分鐘後,楊申在公墓門口下車。
這裡很偏,長長的道路上滿是高大的樹木,一眼望不到頭。
嬸子陶瑩和四小隻似乎已經先一步抵達,各自拎著一些東西,看到楊申招了招手:「小申,我們進去吧,東西都帶齊了。」
一行人朝內走去,慢悠悠,不急不緩。
「那邊都收拾好了?」
「已經驗收了,一會兒和你們回金水,咱就正式搬家了。」
陶瑩:「你說有沒有這方面的規矩?搬家前掃墓還是搬家後來著?」
楊申笑了笑:「誰知道呢,但無論什麼時間,來了他們就會高興。」
「只可惜...藏武園終究不能建墓地,否則可以將二叔葬在自家祖宅。」
陶瑩搖搖頭:「已經很好了,不必強求。」
二叔的墓地,期盼了這麼久,終究是買下了。
原本也想過直接安排在藏武園內,但終究還是不合適。
那公園終究還在被市政管著,他們或許可以選擇賭一把、去疏通關係、或者乾脆偷偷建墳。
但萬一賭輸了...實在太過被動、也太過難堪。
二叔他們的墳,應該大搖大擺,鞭炮齊鳴地落入,而不是偷偷摸摸。
於是商議後,還是暫時放在正經墓地中,如果未來楊家繼續發展,在位格和權力上抵達新台階,再遷動不遲。
包括楊申的生父母。
金水區沒有好的陵園,於是楊家在隔壁崇武區選了個頂配,50萬,且一次買了兩。
一家人來到了墓園深處,停在了一塊氣派的石碑前,上面寫著「先夫楊問之墓」。
而稍遠處,還有一個,以雷律的口吻寫著「先考雷一鳴之墓」。
買都買了,就一起幫雷一鳴叔叔也安排了,不過雷一鳴叔叔沒有屍骸,這裡是衣冠家。
陶瑩在丈夫墓前一邊擺著祭品一邊掉眼淚,四小隻也沉默了許多,楊沫、楊漫都眼含淚珠。
楊申手指一彈,金燦燦的火焰點燃了黃紙。
說實話,這塊黑底描金的石碑,楊申曾經無數次日思夜想。
是翻來覆去的不安,是輾轉反側的意難平。
但真的買了,突然又覺得輕飄飄的..
不及思念萬一。
沒有人會對一塊石頭產生感情,直到上面刻上了他熟悉的名字。
「二叔,我已經去江體看過了,學校很不錯,就是有點卷。」
「學校資源強大,我先幫小沫、小漫他們探探路,她們日後肯定也會去的。」
「楊家新宅也已經妥了,那邊也有你的牌位,早晚都會上香...如果真有玄妙,也許你已經看到了那邊的樣子,應該喜歡才對。」
楊申感覺有好多話想說,但又都覺得言輕意重。
最後深吸了一口氣,當著二叔的面,說出了男人最大的承諾。
「放心吧,家裡一切有我。」
包括你的仇,我會報的..
祭拜完楊問後,一行人又轉到了雷一鳴墓前,楊申將另一份貢品擺上,看向忙碌的雷律和小雷奕:「一鳴叔叔,當年二叔和你的約定,我們完成了,楊家守諾,不曾虧欠親友。」
「雷律和雷奕過的很好,我會將他們當做親弟弟對待。」
雷律低頭不語,小雷奕則其實對雷一鳴沒有太多記憶。
楊申將寬厚的手掌放在了雷律頭頂,微微摩挲毛茸茸的短髮。
「雷律原本和我說要帶弟弟改姓,我覺得這並不重要,讓他們壓到了16歲領身份證的時候,但無論改不改,都不影響他們是您的孩子,也不影響他們是楊家的一份子。」
雷一鳴墓前,陶瑩輕鬆了許多,對著墓碑笑道:「你就和我們家問哥做鄰居吧,你們哥倆以後可以有聊不完的天了。」
楊申回憶起兩人以前喝多了能嘮一晚上,也是笑了笑:「這不巧了,今天還一人帶了一瓶酒,估計他們晚上能把整個墓地吵得不得安寧。」
小雷奕好似突然上線了一般,回憶起腦海里對父親的碎片。
「對的!我爸最喜歡喝酒了!喝了酒就用口臭熏我!」
楊申看著雷奕和雷律,又看向了雷一鳴的衣冠家..
突然腦子裡閃過了「困礁幼龍」的命格...
龍...龍到底什麼樣呢..
一切結束,一家人帶著空空蕩蕩的黑色塑膠袋,朝著外面走去。
陶瑩拉著小雷奕的手,輕聲道:「再去金水區的墓園,給大哥和嫂子、公婆掃完墓,就徹底結束了。」
楊申點點頭:「是啊,就徹底搬去江淮市了。」
有人說祭掃只是形式主義,思念應該放在心間。
但真正濃烈的情感,是會無法抑制的外溢的,僅僅在心間不夠,總想做點什麼。
收拾好過去,才能面對未來。
墓地道路狹窄,六口人排成了長長的隊。
朝著相同的方向前進,腳步輕快。
「小申。」
「嗯?
「謝謝你,扛起了這個家。」
楊申搖搖頭:「不,是我們一起扛下的。
1
陶瑩笑道:「還有我的事兒?」
「沒有嬸嬸,就沒有楊家了...
一家六口,去往了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