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連做我熟人的資格都沒有
拳意，是武者意志的體現，類似的還有劍意、刀意。
其實姜鑫這種情況，叫「拳意」有點不對味兒，《自在極》的特性並非拳而是速度，但總不能叫「腿意」吧？
武道意志是極為稀有的，在楊申至今認識的所有人中，掌握拳意的只有三人，自己、梁主任、羅晟，姜鑫算第四個。
武道意志有著契合自身路線的特點，剛入江體的時候吳老師也說了，如楊申這般掌握拳意的，精深這一項就勝過去學習各種武技。
如果能達到「拳意侵染」的程度，更是會有許多額外玄妙，可以利用自身意志和源的共同作用，影響外界。
楊申和羅晟各有千秋的火焰，梁主任的「過剛易折」。
這麼說吧，僅僅拳意這一條，就足夠稱得上「同境界無敵」了，哪怕是天才也要靠運氣，和一些武道心境上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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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徐竹，她的天賦絕對不輸於任何人，但拳意、劍意也沒有影子。
拋開姜鑫比較欠揍以外，楊申對其新掌握的拳意還是挺好奇的：
「解釋解釋，什麼叫自在極意？」
姜鑫吹了一個口哨：「比如我現在不想和你解釋，就不和你解釋，這就叫自在。」
「哦，不說算了。」 姜鑫：「那我又改主意了，我非要給你解釋解釋。」
楊申：.……
心中不斷默念：已經回炎華了，殺人犯法.……殺人犯法。
姜鑫嘿嘿一笑。
「總的來說，是一種隨心所欲的拳意，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至於實戰層面，就是速度了。」
「你要是問我速度有多快.……」
姜鑫嘿嘿一笑，抬起一隻手打量自己的指甲縫：「那就要看我有多自在了。」
這也是拳意的一個額外效果.……武者只有遵循本意，拳意才能反哺自身，如果刻意違背拳意代表的意志，時間長了甚至會失去拳意。
就比如一個人拳意偏向於「殺伐果斷」，但總被迫猶猶豫豫，那時間長了拳意也會被磨平。
類似修仙側的「道心破碎」。
楊申是比較幸運的，他的拳意取「旭日東升」之意，主打一個不斷變強、不斷升起即可。
但如果拳意本身就比較抽象…… 那可能就會變得更抽象。
「姜少！姜少你速度好快啊，我們都追不上！」
正說著，側面跑過來兩個花枝招展的美女。
咦？怎麼還有點眼熟呢！這不是經常在體育場給學長捏腿的學姐麼？
楊申在利用江體為平台吸納人才，姜鑫自然也會這麼做。
只是好像兩人吸納的人才.……不是同一種啊！
兩個女孩看了一眼楊申，然後順勢坐在了姜鑫身邊，一左一右。
姜鑫卻突然發飆：「沒長眼睛啊！一點都不懂事！」
兩個女孩愣住了，不知所措。
姜鑫笑罵道：「沒看到我們年級第一在旁邊！過去一個給他也捏個腿！捏好點！往上捏！捏大腿！」
楊申趕緊抬手：「發瘋別拉上我？你是不是又欠揍了？」
兩個學姐進退兩難，最後只能看向姜鑫。 姜鑫嘆了口氣：「這人啊，要活得自在，你還是不會享受……不過下個月我還打算挑戰你。」
「希望你這次別輸不起。」
「不，我料定了自己還會輸，畢竟我獲得拳意不久，也還未達到『拳意侵染』的境界，但……我這不是欠揍麼。」
圖個自在~
楊申起身，不打算和姜鑫浪費時間了。
這他麼已經拳意侵腦，變成神經病了！
姜鑫摟著兩個美女，突然道：
「對了，過兩天有個聚會，都是江體裡武道世家的年輕一代，要不要來參加一下，認識一些朋友。」
「這不是我的邀請，是他們托我來問的。」
「我相信大家已經認可了你的實力，也會認可『江淮楊家』的名頭。」
楊申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姜鑫，笑道：
「我不需要他們認可我的實力，揍他們的時候自然就怕了。」 「更不需要他們認可我的家族，遇見的時候自然就懂了。」
姜鑫也不惱，點了點額頭，又做了個飛手：「你活得比我自在，我也不爽那些傻逼！」
————
江體雖然又卷又抽象，但從午界的風沙脫離後再回來，不得不承認還是學校的水土比較養人。
一個月沒來，楊申在學校的統治力沒有降低，反而升高了。
既是因為他堂堂正正擊敗了姜鑫。
更是因為現在不少學生都知道了「楊氏門徒」這個鱷勢力的存在.……
袁銳的執行力向來僅次於孝心，到周三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楊氏門徒」的標識。
一個簡單的圖案，以圓形為基底，裡面寫著一個楊字。
區別在於，如果是記名弟子，則是簡單的「黑圈黑字」。
如果是「真傳弟子」，則是「金圈紅字」，裡面還有一個「葫蘆圖案」。
自然就是「血契葫蘆」的造型了。 這個圖樣沒有過分複雜，為的就是方便延伸成刺繡、徽章、吊牌等各種形式，大家各憑喜歡，只要彰顯身份就可以了。
記名弟子三十多人，或別在胸口，或綁在書包上，這樣別人就知道他們背後是有人靠的。
並且袁銳已經以「長申生物」的名義註冊了商標。
所以周四開始，楊申就能看見不少有楊家標識的學生。
而許多人，也都見到了楊申八面威風的景象。
比如正在上課，楊申一進門，教室里齊刷刷站起來七八號人，大喊一聲：
「楊師好！」
有不明真相的同學還以為老師來了呢.……也茫然地起來喊了一嗓子，喊完發現不對，一臉便秘。
也有人看到楊申只是正常從走廊路過，突然幾個人學生就開始讓道於旁，躬身問候：「楊師辛苦了！！」
甚至在某人上廁所，出來時居然還有兩個姑娘守在門口，彎腰遞上毛巾和濕巾。
問為什麼有兩種？
毛巾是楊師洗了手後用的。 濕巾是萬一楊師沒洗手呢？！
被突擊了好幾次後，連楊申都感覺到匪夷所思.……
我「楊氏門徒」社團一個月才幾萬塊經費，你們賣什麼命啊！
袁銳到底怎麼調的！
你到底自掏腰包貼了多少「零花錢」！
他卻不知道，袁銳還真不是靠著撒幣收攏人心的。
有了南良高中時期的寶貴經驗後，他悟了。
就比如有限的社團的補貼，並非每個人都有，而是各給所需。
有貸款戰士的兄弟，我們就要讓他感受到大集體的溫暖托底。
有家境不俗的女生，我們就要讓她感到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和依賴感。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需求，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能考進江體的哪有廢物！
恩師的位置太高了，高到年級第一是排名的極限，但不是恩師極限。 但廣大人民群眾中，也有著海量的價值可以壓榨.……啊不是，是挖掘！
撬動了這麼多力量，無論是校內還是日後校外，這些都是楊家優秀的養料！
這還只是第一步，他袁銳作為恩師在江體的白手套，很快就會攜帶已經掌握的資源，圖謀進入學生會，甚至最後成為學生會長。
到時候.……
我看校徽前面加一個「楊」也不是不行！
楊申其實和記名弟子提過幾次意見，比如守在男廁所門口就有些過於抽象了！
但似乎制止不了.……收效甚微。
袁銳調教的時候早就耳提面命許多次了：
師父客氣是師父的事情，弟子盡孝是弟子的事情。
於是校園裡關於楊申和楊氏的傳聞越來越多，這些具象化的體現，存在感甚至超過了所有武道世家的存在感。
畢竟那些看似人五人六的武道世家成員，也沒到上廁所門口有人候著毛巾的程度。
再加之楊申之前拒絕了某個所謂「高端聚會」，一些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的人開始心生不滿了。 這些人其實一直在默默關注楊申，尤其是姜鑫被擊敗後，他們感覺自己的臉也有點被打了。
哪怕姜鑫本人不在意。
但其實.……楊申眼裡其實根本沒有這些人.……蒼藍星實力為尊，這些大三大四還先天境晃著的，其他人看來可能很優秀，但連做他熟人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熟人都是真罡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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