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消息泄露
「炎華第一天才」這個稱號可以說相當頂。
直接將蒼藍星最強勢的國度冠於其前，而後又是這強大國度的「第一天才」。
但其實也很好理解。
楊申是江淮狀元，以江淮武道資源的底蘊，在這裡能獲得狀元，和「全國狀元」也不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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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為各地分值、政策略有區別，沒有官方說法罷了，而且先天考生薑鑫已經是近幾年全國唯一了，而楊申比他還強。
僅僅一個狀元身份，就坐實了他是同齡人里的第一把交椅。
把時間線拉長一點，近七八年內都沒人的優秀程度超過楊申。
如果說「焚燒災疫之河」只是讓楊申看上去「特別」，那麼「獨自擊殺真罡初期的羅晟」就純純是「妖孽」了
楊申才十八歲。
如此成果，實在是找不到與之相提並論的戰績，那說一句近幾年來「炎華第一天才」，並不誇張。
現在這個炎華少年的名字，已經徹底飛向了全球。
出現在了許多人的桌上。 在馬格納，在天竺，在歐羅巴.……
沒有人能全知全能，大家都是在已知的信息里做推斷。
但這不是沒發現其他人麼.……
有你倒是出來啊！
沒有我們就當他是第一了！
如果楊申只是按部就班在江體上學，那他想取得這樣誇張的稱號，是極為困難的，校內成績再好也難。
但如果是從多國參與、聚集當下全蒼藍星目光的和諧島開始.……
這相當於有了全球公認的背書.……
————
楊宅的後院裡，放學後正在教導家族核心們鍛體的楊申，手機輕震。
看了一眼，是姜鑫？
悔不當初啊.……開學前狀元游江體的那次，被吳老師攛掇著所有人都交換了聯繫方式。 被這個神經病拿到了電話號碼。
「喂，楊申啊，我幫人傳個話，你結婚了麼？」
楊申將手機拿遠了一些，確認沒看錯。
「你有什麼屁快放。」
電話那邊，某處黃龍區百年豪宅中，姜鑫翹著二郎腿也不惱：
「有人想和你聯姻啊！江淮劉家，實力還行吧，是他們家的二女兒，嫡系。」
楊申眼神漸漸變得迷茫，好似地鐵上不帶老花鏡看手機的老頭。
「什麼亂七八糟的。」
「嗨，原話肯定沒有這麼直接，我這不是幫你『華譯華』麼，怕你不懂這些武道世家的彎彎繞繞。」
「按流程，他們肯定是先接觸一下，再讓女兒淺淺接觸一下，最後讓女兒深入接觸一下，反正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你感興趣我給你發照片啊！」
楊申直接掛了電話。
幾分鐘後，一個新號碼打了進來。 猶豫了一會兒，楊申還是選擇接了起來。
「還是我，我換了個手機號，抱歉抱歉，我忘記了你和徐竹是一對兒，你剛才沒開免提吧？」
楊申：.……
「不過這也不是問題，武道世家默認玉腑境以上可以『複數嫁娶』，傳承優秀基因，法律不承認但大家都承認啊，所以才有嫡系和非嫡系之分。」
「人我沒見過，但據說一米九幾的大美女，對了江體橫練女王你聽說過麼？是她妹妹。」
楊申再度掛了電話。
徐竹好奇地望了過來：「誰的電話啊。」
楊申：「詐騙電話。」
之後無論誰打他都不接了，只是心裡有些煩躁……
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但他卻不知道。
正要和徐竹吐槽兩句，外院的曹薇小跑了過來：「恩師，有客人拜訪。」
「客人？誰？」 「他說他叫范競。」
……
十幾分鐘後，外院的連廊翠庭下，楊申和許久未見的范競對坐飲茶。
曹薇很自覺地侍立在一旁，為恩師沏茶。
粉嫩的膝蓋，又偷偷挨著恩師的座椅。
范競打量著氣派的楊宅，這位麒麟傳媒的商業經理，也是當時簽下楊申高考狀元商業化的人。
兩人相當熟悉了，畢竟一個暑假基本都泡在一起。
范競感慨道：「沒想到幾個月不見，楊同學已經打下了偌大的家業。」
不但有宅子，還有侍女。
這侍女質量真高啊！看氣質和有錢人家的大小姐似的！
這得花多少錢和心血才能培養出來？
楊申笑了笑：「也少不了范大哥的幫助。」 當時那一波瘋狂代言，才有了楊宅的啟動資金。
下車拍照，上車睡覺，回家數錢。
還挺爽的。
范競也不賣關子，直接拋出了主題。
「你可能還沒有消息，但你在和諧島的事跡，已經漸漸擴散開了。」
「你是指？」
「火燒災疫之河，擊殺真罡初期……」
楊申挑了挑眉，雖說「麒麟傳媒」實力不錯，但異域開發終究是國家大事。
連他們都知曉了，那看來擴散的確實很厲害。
管不住嘴的肯定還是外國武者多一些，他們沒義務幫炎華保守秘密，屬於是牆外開花傳到了牆內。
炎華官方估計也猜到了是控制不住的，恰逢和諧島的存在，終究是要漸漸為外界所知的，所以也算不怎麼管控。
范競喃喃道：「你可能不相信，你已經被稱之為『炎華第一天才』了……」 楊申：「然後呢？」
范競：.……
你不是應該謙虛一下麼？
什麼叫然後呢.……
「這還只是傳播度方面的，根據我們的經驗，你肯定也出現在了各國機構、跨國巨企、老牌世家、貴族的視線里，畢竟『炎華第一天才』的名頭實在太響亮了。」
「這甚至不是民間自己傳出來的，而是各國高層的共識，含金量不可估計啊！」
「其他的東西，我們只是一家傳媒公司，觸及不到，但有一點可以肯定.……」
范競眼裡露出一絲精光，遞過來一份合作協議：「楊申同學你的商業價值，肯定是要再度飛升了！」
「而我猜測你現在時間有限，以學業為主，不可能再如暑假那樣高強度的接代言，但如果你覺得之前我們合作還比較愉快的話……不如再續前緣？」
楊申和麒麟傳媒的合作僅止於那個暑假，但他們再一次嗅到了商機。
「這次我們只會接洽真正的頂級代言合同，一份就可能價值上千萬，一年接個三五份就足夠了，和之前一樣，你下車拍照，上車睡覺，其他都交給我們，而且麒麟傳媒的抽點將會降低至10%，這是業內最低水平。」
「你將不再是以高考狀元的身份出現，而是……『炎華第一天才』！」 楊申接過對方手上的協議，看了半晌。
感覺這錢……
可掙可不掙.……
他對代言並不反感，至今印著他頭像的「源氣森林」都在熱賣中，這錢確實來得輕鬆，但楊家現在也確實沒有經濟上的困難。
這種一次性收入，是不會被計入系統任務「月收益」的。
安心提升實力才是最主要的，包括所有核心成員和他自己。
「我可能需要考慮一下，你也知道，剛從異域回來，還沒休整好。」
眼見楊申興趣不大，范競略微思索，只能再度加碼。
他原本是想將此當做「條件」拿出來的，但看到楊申現在的狀態就清楚，這個少年不可能被「條件」說動。
而是應該當做「禮物」。
於是道：「楊同學考慮一下是正常的，不過我還有一個好消息。」
「鑑於您獨自擊殺『真罡初期』的消息已經證實……加上異域開發立功這樣的實打實成績.……」 「我們打算等你先天后期的時候，就破例將您添加在『麒麟榜』上……」
說著還挑了挑眉，似乎在說：你懂我的意思吧？
在炎華官方不會出具類似榜單的前提下，「麒麟榜」就是全國最權威、知名度最高、最有影響力的榜單了。
全炎華30歲以下武者前一百名……
能夠上麒麟榜，無論理由如何，都是一個武者的巨大聲望，也是成名之路的壓艙石。
而麒麟榜的末位100名，恰好就是真罡初期，楊申有各國都承認的擊殺記錄，也有異域開發的功績，更是被認可為「炎華第一天才」！
麒麟傳媒稍稍助推一下，絕對是一場轟轟烈烈的造星運動！
結果聽完了范競的話，楊申只是微微皺眉。
「然後呢？」
范競愕然，怎麼又是然後呢！
「什麼意思.……」
楊申淡淡道：「我是說，我已經先天后期了，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