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抱竹夜遊
所謂見獵心喜，剛獲得真罡這般神奇的能力，楊申自然要徹夜把玩。
和家裡人吃了頓熱鬧飯後，楊申又回到了演武場。
首先……再飛一次！！
飛行，自古以來就是人類的夢想，那是刻在基因里的艷羨，看到飛鳥就會聯想到自由。
楊申自然對此也不例外。
他直挺挺的站著，雙腳快速離地，越來越高。
「路過」祠堂四樓高度的時候，還和裡面的徐竹打了個招呼。
徐竹：「申子，又要上天啊？」
楊申笑了笑：「耍耍，耍耍.……」
過了幾秒鐘，楊申又降落了下來，看向徐竹：「要不.……一起？」
徐竹眼睛亮了亮，心虛地看了看左右，只有龍玖安靜的修行中。
而後來到窗邊伸出一隻素手。 她本以為楊申會拉著她向上，結果楊申卻一個提溜，將其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裡。
徐竹有些慌，咬著嘴唇：「只能用這種姿勢麼.……」
楊申一本正經道：「別亂動，我新手，不熟練。」
「這樣重心穩。」
徐竹大眼睛下意識瞥向一邊：「你說的有道理.……安全第一……」
卻絲毫「沒想到」，有真罡的楊申不用拉也不用抱，其實用真罡包裹著自己就行了.……
甚至兩人都摔不死……
想不到啊想不到，小腦瓜一片空白。
楊申一點點釋放真罡，向上而去。
徐竹看著腳下的一切越來越小，這種感覺和爬到屋頂上完全不同。
好似……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和頭頂的明月。
徐竹抬頭看向抱著自己的楊申，清晰的下頜線滿是俊朗：「你這真罡肯定和別人不一樣.……書上不是這麼教的。」 楊申苦笑了一下：「所以得研究，免得你們日後破境，也和我一樣一頭霧水。」
徐竹皺了皺鼻子：「等著吧，我最多半年！」
漸漸地，兩人抵達了最大高度，100米左右。
之前說過，真罡如同看不見的手，本質是將人支撐起來，所以只要重量沒有超限，兩個人還是一個人也不影響高度。
至於在更高的天空，比如鄧明在午界那般保持在2000米的高空自由飛翔，顯然就不是「支撐」的問題了。
總不能是2000米長的不可見真罡觸手，在地下不斷蠕動吧？
那種情況下，武者相當於一台發動機，真罡以高頻爆發，持續推動空氣，原理完全不同。
那是玉腑境才有的能力，而且2000米也是玉腑後期的水平了。
親身體驗過後，楊申也明白了為何霍鈞極少漂浮，甚至很反感漂浮。
因為真的很慢，而且不穩。
如果楊申在地面的極限速度是10，那這種漂浮最多有1，而且除了腳下一點外再無處借力，再快的反應速度也沒用，用霍鈞的話說：活靶子。
當然，如江體許多老師那樣，在和平的生活中趕趕路、裝裝逼，倒是沒有問題。 大概是懷中抱妹，楊申感覺還想增加一點時髦值，覺得就這麼直挺挺站著有點愣，於是用黑刻凝聚成了一柄長槍踩在腳下。
片刻後發現這個舉動很蠢。
雖然視覺上他好似「御槍飛行」，但本質只是一個裝飾作用.……就好似一個本就會飛的人腳下粘著搓衣板一樣。
徐竹感覺有趣：「你能將真罡分成不同縷麼？」
楊申：「距離近可以，相當於『一整團』，距離遠了就有些難度..」
強度、精度、長度。
分罡、凝罡、沖罡。
這個領域，還有許多值得楊申去琢磨的東西。
很少見到武者隨地大小飄，除了真罡以上人數已經愈發稀少外，這種移動方式實用性確實有限。
消耗雖然比修仙側的法術要小，但也遠遠高於「腳踏實地」，哪怕是真罡後期，牛一樣耕一天地都不見得流汗，但真罡飄一個小時也得喘。
但.……它帥啊！
楊申感受著冷冽的夜風，和懷裡的溫暖。 修行，是為了獨立天地間，長生久視。
修心，是為了於前行路上，執情自容。
遠處的風景，楊申已經看得愈發清晰……
兩人就這麼在百米高空，看著以往不曾在意的風景，一時間居然也痴了。
楊申看向徐竹嬌嫩的臉龐，徐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閉上了眼睛。
少年低頭，少女抬頭。
外涼內暖，軟糯細嫩。
楊申品嘗著青竹甜津，眉眼全是笑意。
雙唇分離，徐竹扭過頭去：「笑什麼.……」
「親嘴了還不笑，難道哭麼？」
廣闊天地，大有可為啊！
楊申突然來了興致，雖然真罡境稱不上自由飛行，但作為一個有文化的武者，方法總比困難多。 背後的黑刻瞬息凝聚成了巨大羽翼形狀，但片刻後還是變成了更加實用的「滑翔翼」，如同巨大的黑色三角。
而後抱著徐竹，撤去了真罡，飛入了迷人的夜色中。
更快，更瀟灑，也更自由。
腳下的霓虹流光般向後，很快就離開了藏武園的範圍，繁華的夜景撞了個滿懷。
徐竹也興奮了起來：「給我也來一個！」
楊申將手貼在徐竹後背上，片刻後也構建了一副滑翔翼，而後好似子母機分離似的，緩緩將徐竹放開。
於是兩人變成了比翼雙飛。
偶爾徐竹離遠了，楊申還能用真罡將其拉回來，亦或者重新支撐地面，恢復高度。
越飛越嗨，越飛越遠！
直到路過某處繁華街道的時候，地面上一個黑點突然也升了起來。
交警……穿著螢光馬甲，但肩上兩枚星花。
手裡拿著大喇叭：「您好，請停止違法行為，立刻降落接受檢查。」 楊申：？？
啥玩意兒？
第一次遇到這個情況，楊申大腦卡殼了一下，思考是直接拉伸高度離開，還是乖乖就範。
那似乎是高級警j的中年人，右手甩出了長長的鎖鏈，靈蛇一般纏向楊申的小腿，楊申略一猶豫，看到對方胸前別著記錄儀，最終還是沒有躲。
好傢夥，《靈蛇勁》遇到原汁原味的了！
不過對方還算執法有溫度，纏住楊申後自己的真罡也托住了楊申，避免遇到危險，兩人就這麼落了下去，徐竹發現情況後也繞了一個大圈飛了回來。
————
幾分鐘後，楊申和徐竹茫然地站在路邊，周圍停了好幾輛交警車輛。
似乎是查酒駕還是什麼。
攔下他們那人顯然是真罡境界，看肩章純純領導了，似乎是因為「領導常態化巡邏」在這，直接給兩人攔住了。
落地後那高級警察也愣了一下：「你好，身份證出示一下咦？你倆不是真罡境？」
怎麼這麼年輕？ 楊申尷尬道：「我是，她不是，剛突破不熟悉規則。」
高級警察上下打量，你這有20歲麼？真罡？
吸了多少？
「等等，你不會是『炎拳楊申』吧？已經突破真罡了？」
楊申只能承認：「是我。」
高級警察臉上露出了笑容：「最近我兒子老提你的名字，沒想到比我想像中還要厲害，這個年紀突破真罡境界，怕是打破紀錄了。」
「不過咱還是要公事公辦，什麼境界也不能違法不是麼？」
至於剛突破為什麼飛這麼高，大概是膽子大找了個高樓跳下來的？
楊申：「你說得對.……不知道這個.……這個真罡亂飛罪怎麼說？」
「嗨，提不上罪，就是違反了《武者道路安全法》，真罡怎麼飄起來的你也清楚，對地面顧及不到，罡氣容易踩著人、車、財物，危害巨大。」
「我靠滑翔翼來著，對了這是異域能力，合法渠道，你不會要沒收吧？」
「設備先不說，但不管滑翔還是其他，法律不能給每個人解讀的機會，規則上是明確禁止市區內高空飛行，無論用何種方式。」 有沒有偷偷飛的，晚上肯定有，但沒抓到就沒法說，抓到了就好好說說。
「按照規定，罰款三萬，你是現場交還是回頭去所里交？」
楊申：「奪少？」
三萬？？
你確定？！
高級警察點點頭：「真罡已經是高境界武者了，收入都不低，罰個五十一百的，人家還以為交過路費呢，起不到警示作用。」
楊申只能掏出手機，掃了二維碼交了三萬塊。
「是一人三萬，這位小姑娘是自己交還是你代付？」
楊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