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窺秘之人
拜火界和其他異域一樣，是一個完整的星球。
但這次源質生物的爆發，目前只在異域之門所在的大陸上爆發。
楊申和徐竹從地下離開聖巴扎後，一路向西北而去，至沒有人煙處後改為御空飛行，速度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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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申踩著「赤金圈」，而徐竹則踩著自己的「霜天劍」。
這把劍已經不是曾經的那把符文武器了，而是楊申精心煉製的法寶。
是的，其強度在修仙界已經足夠被稱為法寶，雖然他尚未結丹、煉器手段未必多高明，但這不是有錢麼..
堆料絕對不手軟，四根內存條就是比兩根屌。
兩人都可以御空飛行，但有帶飛行能力的法寶輔助，會更省力、速度更快。
他們不確定要多遠才能找到「源頭」，但以二人的速度，幾日時間完全足夠。
徐竹踩著自己的劍，御劍飛行，偶爾側目看向楊申專注思考的側臉，感覺這種日子簡直就是她小時候的夢想。
仗劍走天涯，與愛人遨遊天地。
唯一的瑕疵是生孩子太熬人，但也被她智慧地化解了，她現在是有人可用的主母了。 徐竹神念傳音道：「申子，你說那些源質生物有智慧，那它們攻擊人類聚居地的目的是什麼？」
畢竟如果是野獸一類的還好，有智慧就代表有目的。
楊申：「不好說，崔雯嘗試讀心，但失敗了。」
說來也尷尬，崔雯的能力其實很強，他坐擁半個修仙界，也還沒有直接讀心的能力。
但崔雯的能力實際是「生物力場」的細微運用，高度依賴人類大腦結構，而近期發生的事沒有一件是人搞出來的。
之前和諧島是死骸，現在又是燃燒沙礫人。
當然多少還是有用的，偷偷讀取了幾個阿契波高官權貴的記憶，以防阿契波隱瞞關鍵信息。
徐竹若有所思：「我覺得它們即便有智慧，社會結構也和人不一樣，我們殺了這麼多，尤其是你，居然沒有一個逃跑的，感覺很像螞蟻或者蜂群...」
楊申思索了片刻：「很有道理，那就試試看找到他們的巢穴。」
他一直維持著適宜高度，關注著地下情況，廣袤的面積下數米的源質生物並不顯眼，他15公里的神識範圍也沒多大，但如果地下移動的方式可以規避障礙，那來源基本就是一條直線才對。
大概飛行了兩個小時，他們路過了最初發現源質生命的大沙漠，但搜索一番後一無所獲，於是短暫休息了一晚，而後繼續向著西北出發。
第二日，總飛行距離已經超過了4000公里，並未全力趕路，而是時刻查探，終於再度遇見地下高速移動的源質生命了。 好似地下游魚一般，速度極快，從軌跡上看分屬不同的「軌道」，呈現扇形去往不同的方向。
這些源質生命應該是去往大陸各處人類聚居點的，好似有一個「爆兵機器」在某處，不斷將士兵發射出去。
和天樞系統真的有點像，這讓楊申開始思考會不會有巨大價值。
如果這種能力被炎華掌握，可以成為地下版的天樞投送。
兩人放慢了速度，又向前行進了400多公里，那扇形軌跡已經幾乎匯聚成了一個點。
在一處巨大的死火山下方。
作為被發現了一千多年的異域，開發程度暫且不提，但標誌性地理都已經被命名，在阿契波語中，這裡被稱為：「死亡之眼」
巨大的黑色火山地貌，好似星球上的一塊難看的傷疤，也是這顆星球最大的死火山。
而後兩人降低了高度，潛入了地下。
那可能解答所有問題的「點」，比想像中還要深入，如果不是築基期的土行遁有質變，兩人甚至抵達不了這樣的深度。
地下9000米...
這等深度已經完全超過了科學技術所能觸及的距離，築基期的土行遁也變得極為晦澀，不得不利用地質間隙緩解壓力，尤其是徐竹已經頗為吃力。 大地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最後達到了230°左右，如果不是兩人實力不俗，進來就直接全熟了。
楊申有些擔憂築基初期的徐竹的承受能力，畢竟這個一路砍砍砍的女孩，理論上剛出月子...
就在楊申耐心即將耗盡，打算勸徐竹返回的時候，他們終於來到了一處空曠空間。
一處天然的地底洞穴....
一露面就是灼熱的氣浪，而這裡的氣可不是空氣，而是包含著有害氣體、無機粉塵的東西，氣壓更是恐怖，神識在這等地方同樣被極限壓制，楊申甚至探查不了百米外的東西。
徐竹額角掛著汗珠，臉上帶著謹慎和好奇，朝前方望去。
因為他們在地下9000米，居然前方有光...
楊申神念傳音道：「可能是岩漿....」
徐竹：「土行遁能在岩漿里游泳麼？她們說坐月子要祛濕氣。」
楊申：....
十年痛經都問不出這樣的問題，竹子！
你這一年是確實憋得有些無聊了，感覺怎麼思維這麼跳躍！ 哎，有點心疼了，指標減半吧。
你生兩個就好了。
楊申將徐竹擋在身前，一步步朝洞口走去。
但饒是已經做好了許多準備，當真的來到洞口邊緣，向下望去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一陣震撼。
「當」的一聲巨響...仿佛敲響了名為大地的鐘。
洞窟外，是廣袤的巨大空間，入眼皆是流淌的岩漿，它們沿著地下的山脈、地下的幽谷流淌，甚至從穹頂滲漏，裂痕般爬滿了山峰一樣高大的石柱。
忽明忽暗，好似會呼吸的灼熱血液。
黃金、鑽石、無數珍貴的金屬礦，在這裡不過是隨處可見的石頭。
而這龐大地下空間中央，卻是一個螺旋下降的巨大空洞，好似海螺一般一圈圈向下，但最核心的地方豎立著一根黑曜石般的巨柱，巨柱上綁著無數粗獷的金屬鎖鏈，被拉伸到了螺旋斜坡的各處。
數千「源質生命」拉動鎖鏈，將巨柱拽起，再任其落下，方才巨大的「當」聲就是這麼發生的。
每次石柱落下，空洞底部的「岩漿池」都會濺射出無數岩漿團，落地後一陣掙扎，有的漸漸降溫變成一團琉璃，有的則長出了手腳站了起來。
那些琉璃團會被重新扔回岩漿池內，從顏色來看，肯定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岩漿... 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源質生物，就是這麼「生」出來了。
楊申神識被壓制，只能用肉眼努力分辨，心裡默默道：「有組織的分工...智力程度果然非同一般...甚至可以稱為是『文明』的原始階段。」
屬於拜火界自己的原始文明？
它們是新出現的...還是...原本就一直藏在大地中？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地形，那根黑色的巨大柱子長度三百米左右，如同摩天大樓，直徑也有數十米粗，這等體積和重量，源質生命應該沒有能力從很遠的地方運來。
製造出來的？也不對...
楊申順著黑色石柱的位置向上尋找，果然在穹頂看到了一個不算太顯眼的洞窟，和徐竹商議了一番後，用殘影分光咒隱去身形，朝上方飛去。
二人速度很快，半分鐘就抵達了那穹頂洞口位置，鑽了進去。
徐竹方一進入，就呆立當場，仰著頭環顧旋轉，將一切都印入眼底，卻怎麼都想不明白...
「申子...這裡...」
楊申也面沉如鐵，雙目圓睜。 地底的洞窟、粗獷的牆壁、環形的平台圍繞著巨坑...
這裡，幾乎和藏法閣一模一樣的結構，或者說是和最初的「藏氣閣」一模一樣。
只是尺寸更大一些。
就好似將家中那座寶塔替換成了「黑色巨柱」，靈液池液變成了岩漿池，然後從底部漏了出去，墜落在了更深的空間內。
甚至，在楊申腦海里，還和另一個地方有著極為相似的結構。
巳界，祖巫復甦的那個地下洞窟...
人類，總是習慣性歸因，尋找規律。
這是作為智慧生物的本能，也是文明得以發展延續的根基。
但有時候...當一些懷疑和陰謀論真正被證實後。
即便是日思夜想者，依舊會感覺到寒意...
...
與此同時，楊申的系統彈出了新的消息。 「成就更新：檢測到宿主發現了大能手筆的一角，雖未窺得全貌，卻依舊滿是機遇。」
「恭喜宿主，獲得新個人稱號【窺秘之人】。」
「【窺秘之人】：略微增加佩戴者發現真相的能力和運勢。」
「備註：修仙者，講究因、果、劫、緣四不沾身，知道的越多，也許危險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