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經驗
真是古老的機器。
涼介耐著性子等待進入系統，這個年代的電腦運行速度遠遠不及記憶中的未來。
高城凌乃也湊了過來，仔細審視了一番這台作為報酬的機器。
「還不錯嘛，比家裡的那台好。」
「你還懂這個？」
涼介有些意外。
「小看誰呢？光是外形就要好很多吧。」
靠外形分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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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介在腦中對比了一下，從大小程度上來說，眼前這台電腦體積和做工上，確實比妹妹房間裡的那台看上去高級不少。
現在正處於科技高速發展的時期，未來的計算機將是一年一個新模樣。
「要不要試試？」
「要，快閃開。」
涼介沒有在意凌乃的語氣，直接從桌前的座位上離開。
少女沒有第一時間坐到電腦面前，而是鑽入了籠罩著兩排書架的黑布之中。
涼介就看著凌乃在其中蛄蛹。
在找什麼東西？
來了這麼多次工作室，要說對黑布之下究竟是些什麼東西這件事不感到好奇，也是不可能的事。
但本著對少女最基礎的尊重，他從未主動開口詢問過。
畢竟對方主動遮住，說明不想讓自己知道。
隨著凌乃的動作，涼介注意到垂落在地的黑布，某處變得有些許褶皺。
凌乃的腳後跟踩住了那部分，原本就固定得不算牢靠的布被她的動作牽動。
「呀！」
高城凌乃發出一聲驚呼，有些要摔倒的架勢。
涼介大步上前，一把從身後托住少女，但因為她的傾斜不可避免地牽動了固定在書架頂部的夾子。
工作室中傳出了什麼東西被崩斷的聲音。
原本覆蓋著書架的黑布像是瀑布一樣從頂部滑落。
當書架在面前露出真容來，涼介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幾乎每個格子都被塞滿了卡帶或者是書籍，乃至雜誌，尤其是其中大部分還帶有明顯的18X標誌。
他甚至還在其中看到了疑似《月魔女變身》的同人誌。
凌乃從黑布包裹中掙扎了出來，連忙起身試圖遮擋住這面禁忌書架，但發現以自己的身軀，根本擋不住涼介的視線。
她索性直接放棄。
「你這是什麼表情，對我的收藏有什麼不滿嗎？」
反正喜歡玩18X遊戲的事情已經被涼介知道了，讓他看到這些也沒什麼吧？
敢說出去就殺了他！
凌乃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那倒是沒有，只是有些震驚而已。」
涼介緩過了勁來，他回頭看向另一側仍被蒙著的書架，不難想到這裡面應該也是同類的東西。
未免也太誇張了一些。
「哼，要不是地方不夠大，不會只有這些，我已經忍著沒有多買了。」
凌乃像是被誇贊一樣挺起胸膛。
涼介頗為無語。
我可沒有誇你，大可不必因此驕傲。
他眼看著妹妹從書架中抽出了一盒遊戲光碟。
正是此前她從CM展上購置的【熱血青春/激烈搏鬥】。
「你該不會想當著我面，玩這種遊戲吧？」
「只是做個測試而已，你有什麼意見嗎？」
高城凌乃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瞪了他一眼，轉頭就將光碟拿出，放入了電腦的CD驅動器里，熟稔地啟動了遊戲。
電腦揚聲器中傳來拳拳相交的電子音，少女臉上露出興致勃勃的神色。
略微操作了一下，她就關閉了遊戲畫面。
看到這裡，涼介算是鬆了口氣。
雖說對妹妹的愛好沒有意見，但身處同一空間裡，看自己妹妹玩18Xgalgame這種事，還是有些太過恐怖了。
「不錯，這個電腦我很滿意！」
凌乃相當滿意地拍了拍機身。
涼介沒有意外，他在讓鳳凰院幫忙選型的時候，有特意提及會運行galgame的需求。
即使不是市面上最尖端的產品，滿足凌乃這點小需求還是相對輕鬆的。
……
高城凌乃從電腦前離開，坐到了工作檯前，沖涼介招手。
「來檢視一下進度。」
她手上拿起了十數張草稿，遞了出來。
涼介拿入手中。
畫稿上充斥了不少人物立繪，包含了主角衛宮士郎在內，僅僅只有最基礎的線條勾勒。
「畫得不錯。」
「那當然。」高城凌乃眉毛一揚，緊盯著涼介，「你這傢伙不會又要說什麼畫風有問題之類的話吧？」
有之前的合作經驗在先，少女清楚對方具有與眾不同的審美。
這點在《魔卡少女櫻》的創作中就有所體現。
涼介總是要求人物形象與故事最大程度的貼合。
這次的人物設定集，高城凌乃有仔細閱讀過，即使沒看過故事，其中透露的有關於英靈的設定也讓她極其感興趣。
「嘛，人物的面部線條還有身材曲線確實需要再改得硬朗一些。」
涼介摸了摸下巴，提出來意見。
「你這傢伙啊，真是麻煩。」
凌乃嘟囔著，從他手裡搶過了草稿紙。
「不過這次可以不用畫筷子腿了，你可以嘗試放開一點，多展現你的長處。」
涼介有注意到草稿上人物，尤其以遠坂凜為主，身材曲線的勾勒明顯收斂了許多。
「誒？」
高城凌乃剛準備下筆，好似察覺到了什麼。
「等等，你這傢伙……」
「怎麼了？」
「這款galgame該不會是18X的吧？」
涼介：「不然呢？現在的市場，不是18X才顯得奇怪吧，缺少這個賣點會影響銷量。」
凌乃：「……」
「所以竟然讓妹妹幫你畫工口插畫嗎？果真是變態啊你！」
「？」
涼介苦笑不得。
「我給你的委託內容里可沒有包含這種內容，只是用於Demo製作，到時候我會委託專業的畫師去繪製這部分的。」
凌乃的筆頓了在了畫稿上，臉上再次浮現出不滿的神色。
「不要……」
「……你說什麼？」
涼介歪了歪頭，有些沒理解她的意思。
「我是說，如果要有這種內容的話，我希望由我親自來畫。」
「……」
涼介微微一愣。
「為什麼？」
「這種把畫好的角色交給其他人來畫那種部分，就好像是被搶走了一樣……大概是那個感覺吧？」
高城凌乃『嘖』了一聲，嘟囔著。
涼介若有所思，目光飄到了書架上。
某處地方還放著先前瞥到的《月魔女變身》的同人誌。
這傢伙，該不會想表達的是那個吧？
被NTR的感覺？
「所以你是想擔當我這部遊戲的原畫嗎？」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就勉為其難在和你合作一次好了！」
高城凌乃扭過了頭去。
涼介有些糾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可是，我想你應該沒有那種事的經驗吧？」
「誒？」
高城凌乃抬頭看向了身邊的涼介，在疑惑他口中所說的那種事是什麼。
她很快反應了過來，耳朵立刻就因為巨大的羞恥感而充血，一把就將手中的草稿丟在了涼介的臉上。
「你這傢伙果然是變態吧？到底在想什麼東西啊！」
「哎喲！」
涼介被她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些過於尖銳了。
我在對妹妹說些什麼呢？
他忍不住扶額。
「抱歉，不過大抵是那個意思，看來你聽明白了。」
高城凌乃氣呼呼地瞪著他。
「關於這點，用不著你操心！」
「別小看我的閱讀量！那種事就算沒有經驗，也不耽誤我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