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出征!


  第102章 出征!

  等到高城凌乃迷迷糊糊地醒來時,時鐘已經走到了下午2點。

  意識到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大事的她,一下子就從床上蹦了起來。

  蹬上了她的巴菲兔拖鞋,忙不迭地跑下樓。

  「找涼介嗎?一大早就出門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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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惠子給出的答覆讓她有些生氣。

  這傢伙竟然又偷跑了啊。

  「有想過要叫醒凌乃你呢,但是睡得太熟了不忍心叫醒你。」

  什麼嘛,我有睡得那麼死?

  既然這麼說的話,也不能追究涼介什麼了,畢竟她昨晚確實是睡得太晚了。

  少女輕哼了一聲,簡單地洗漱用餐了之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拿起了手機給涼介發送了條簡訊過去。

  很快她就收到了回復。

  「醒了的話就做些自己的事吧,這邊已經和東京工藝大的老師商量好了,會在下周末舉辦個別企業研究會。」

  「那是什麼啊?」

  「其實就是給大學生面試,他們也需要時間準備作品,今天你到不了場的話也沒關係,等下周好了。」

  「我一會和鳳凰院去置辦一些辦公用品,會吃好回來,幫忙和母親說一聲。」

  什麼嘛,又和女巨人單獨吃飯去了。

  這兩個傢伙最近是不是走得有點太近了?

  高城凌乃不由地感到有些煩躁,直接將手機丟到了床上。

  「哼,討厭的傢伙。」

  既然不用出門了的話,就把剩下的內容看完吧。

  因為《Fate/Zero》的內容太精彩,導致她昨天晚上一口氣看了兩卷,第三卷也看了差不多一半。

  直到Caster被阿爾托莉雅以解放寶具轟殺至渣為止,才停下。

  「話說那傢伙寫變態確實有一手呢,那個惡魔終於被殺死了,真是可怕的傢伙。」

  「接下來應該可以分到令咒吧,好奇結局呢,按照FSN的開局,切嗣應該活下來了?」

  高城凌乃有許多疑問。

  如果按照她對於《Fate/staynight》的了解,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勝者應該毫無疑問是衛宮切嗣才對。

  但就目前前三卷看下來,這位魔術師殺手異常得冷酷,對待敵人毫不手軟,獲得勝利也該是理所當然的事。

  除此之外,讓她感到氣憤的是,遠坂時臣這個角色。

  這個名字即使是看到字眼,都會讓凌乃生氣。

  「將自己的女兒過繼到那種家庭,之後再也不管不問這種事....

  」

  「真是只要想起來就很生氣!」

  完整遊玩過FSN所有主線的凌乃,至今仍舊覺得印象最深刻的女主角依舊是間桐櫻,這個身處在地獄,尋求救贖的女孩。

  而親自將她推入深淵的人,正是其生父遠坂時臣。

  這個男人不可能不知道間桐家是什麼情況,即使一開始真的不清楚,但在看到雁夜的模樣也該有所察覺吧?

  「這個男人,心裡只有觸及根源,這種所謂魔術師的終究追求呢,為了家族榮耀什麼的,真讓人噁心。」

  如果說這七名御主里,除了雨生龍之介之外,凌乃要選出一個最討厭的傢伙的話,時臣絕對是排在第一的。

  「反正這傢伙也會死,被信任之人背叛,這點在遊戲裡也提到過,是那個神父,會臨陣倒戈嗎?」

  凌乃翻開了筆記,決定繼續向下看去。

  等涼介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7點左右了。

  父親正在客廳看著電視,而母親美惠子似乎在洗碗。

  沒有看到高城凌乃的身影。

  打過招呼之後,他徑直走上樓,路過妹妹的房間時,聽到了裡面似乎有跺腳的聲音。

  她在幹什麼?

  涼介有些好奇,但依舊選擇了先回房間換好了衣服,之後拿著學業輔導的資料,之後再折返,敲響了妹妹的房門。

  屋內傳來動靜,房門很快打開。

  涼介驚訝地發現,此刻少女雙眼通紅,像是一副剛剛哭過的樣子。

  「怎麼了?」

  「要你管!」

  凌乃呸了一句。

  轉身就走到了自己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

  「嘛,如果情緒不好的話,今天的學業輔導可以暫停。」

  「不用,把題目給我。」

  高城凌乃看了眼被掖在枕頭下的筆記,忍住了心裡的不爽。

  要是現在找他麻煩的話,他肯定會知道自己偷偷進過他房間了。

  真是個惡劣的傢伙,偏偏寫出這種故事來。

  她剛剛看到Rider死在吉爾伽美什乖離劍下的片段,胸口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洶湧的情感根本無處安放。

  在第四卷里,她接連看到了年輕時的衛宮切嗣用火箭炮轟殺自己的老師娜塔麗雅,愛麗絲菲爾、舞彌接連身死,阿爾托莉雅親手結束了蘭斯洛特的生命。

  遠坂葵目睹丈夫死在了雁夜面前,而發狂的雁夜差點親手掐死了自己最愛的那個人,最後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被間桐櫻親手丟進蟲池殺死。

  熟悉角色的一位位退場,先前所有建立的好感,都化為了刺向她心口最鋒利的劍,撕心裂肺的痛苦面前,她也不曾落淚。

  但唯獨那一幕,所有堆積的情感在看到的瞬間無可阻擋地爆發了。

  「我的Servent,我韋伯.維爾維特以令咒發出號令!」

  「Rider,你一定要取得最後的勝利!」

  「再次以令咒發出號令!Rider,你一定要奪得聖杯!」

  「最後,我以令咒發出號令。Rider,你一定要奪取全世界,不允許失敗。」

  「韋伯.維爾維特,你願以臣下的身份為我所用嗎?」

  「....您才是我的王,我發誓為您而用,為您而終。請務必指引我前行,讓我看到相同的夢境!」

  「...展示夢的所在是為王的任務....活下去,韋伯。見證這一切,把為王的英姿傳下去!」

  「來!我們出征吧,伊斯坎達爾!」

  該死啊,看到這種片段,誰能忍住不掉眼淚啊。

  如果說整本小說中,讓凌乃印象最為深刻的一幕,也就是這裡了吧。

  凌乃被這個角色身上天生的霸道魅力所深深折服,亞歷山大.伊斯坎達爾,無愧征服王的名號。

  「可惡。」

  但越是這樣,在看到對方退場的時候,那種難以控制的遺憾和不甘就越強。

  為什麼贏得戰爭勝利的不是他?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誕生出畫面來。

  高城凌乃一邊低頭做著涼介安排的題目,眼裡蓄滿的淚水無論如何也控制不住,豆大的眼裡直直低落在試卷上。

  什麼嘛,明明只是那傢伙寫得一個故事而已,哪裡值得我哭。

  憋回去!凌乃!

  讓他知道了,肯定會瞧不起我的吧。

  高城凌乃伸手擦拭眼中的淚水,但就像永不乾涸的泉眼一樣,擦掉之後又溢出來,那直衝心間的悲傷,反倒因為她的逞強,再也壓制不住,噴涌了出來。

  「?」

  怎麼突然哭了?還哭得這麼慘?

  高城涼介張了張口想要問上一句,卻被少女狠狠地瞪了回來。

  那種眼神,他再熟悉不過了。

  被按在沙發上那次,好像也是這麼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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