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夜襲知更鳥
第202章 夜襲知更鳥
知更鳥看了一眼天色,這個時間,想必蒂法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餐,正等著他們回去開飯呢。
「好吧。」
焚羽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但他還是順從地鬆開了懷抱。
他明白,不能再這樣沉溺下去了。
來日方長,不必急於一時。
畢竟,在跨過了那條界線之後,他與知更鳥的關係便已截然不同。
那不再是同伴或朋友所能簡單概括的,一種更深、更滾燙的聯結已在彼此心底生根發芽。
想要親近的時光,從今往後,有的是。
當兩人終於手牽著手,在夜色中回到眷族總部時,迎接他們的是滿屋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
蒂法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正微笑著招呼大家。
然而,當她看到兩人親密地走進門時,目光在他們十指緊扣的雙手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另一邊,正在擺放餐具的風堇更是眼睛一亮,差點沒把手裡的盤子當場扔了,她激動地握緊小拳頭,在心中瘋狂吶喊:「磕到了,磕到了,羽寶和鳥寶終於成了。」
貞德則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看了兩人一眼,同樣也發現了兩人和出去之前,距離好像更進了。
唯獨芙寧娜,她那對美麗的異瞳眨了眨,完全沒注意到兩人之間與往日有何不同。
她反而好奇地湊到知更鳥面前,歪著頭,用她那清脆又無辜的聲音大聲詢問道:「知更鳥,你的嘴怎麼了?看起來紅紅的,還有點腫,是不是被什麼毒蟲咬了?」
「?!」
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知更鳥如遭雷擊,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頓時驚慌失措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一張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額————那個,是吃了點比較辣的東西,對,新出的辣味炸薯球,正常,正常。」
焚羽的嘴角瘋狂抽搐,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連忙強行幫著打圓場。
「團長和副團長原來是這種關係啊————」
角落裡,卡珊德拉悄悄湊到達芙妮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道,眼中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噓!」
達芙妮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了卡珊德拉的嘴,壓低聲音警告道,「氣氛有點不對勁,別說話,也別亂問,直覺告訴我,現在裝作透明人是最好的選擇。」
於是,這頓晚餐就在一種極其古怪的氛圍中開始了。
除了全程不在線、還在認真思考是多辣的辣味炸薯球才能將知更鳥的嘴唇變成那樣的芙寧娜,飯桌上的其他人,都心照不宣地頻頻用眼角的餘光,瞥向焚羽和知更鳥。
夜深了,一輪皎潔的明月高懸於天際,銀白色的月光如輕紗般透過窗欞,在房間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樹影。
萬籟俱寂,唯有躺在床上的焚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冒險者特有的、隨時隨地都能強制自己進入睡眠的技能,在今夜似乎徹底失去了作用。
只要一閉上眼,那抹動人的身影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知更鳥那柔軟的觸感,灼熱的體溫,急促的呼吸,還有那壓抑在喉間、令人心顫的輕吟————一切都仿佛烙印般深刻。
「我這是————壓抑太久了嗎?」
焚羽猛地從床上坐起身,一把掀開了被子。
他看了一眼窗外靜謐的月色,心想這個時間點,大家應該都已經睡熟了。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瘋長。
他站起身,身上穿著一套印有芙寧娜造型的睡衣。
這是閒來無事的芙寧娜特地去服裝店定製的,據說她給每一個眷族成員都準備了一套,連後來加入的達芙妮和卡珊德拉也不例外。
至於其他人穿沒穿,焚羽不知道,反正他穿了,而且覺得這純棉的質感確實挺舒服的。
他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走廊里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焚羽下意識地壓低了腳步,開啟了靜步技巧,像一隻幽靈般,慢慢地、堅定地走向了知更鳥的房間。
輕輕扭動門把,一聲極度輕微的「咔噠」聲響起。
然而,這細微的聲響,對於房間內那個坐在窗前的人來說,卻如同驚雷。
在月光之下,知更鳥正靜靜地坐在窗邊。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絲質睡衣,皎潔的月華仿佛為她披上了一層聖潔的羽衣。
銀紫色的長髮在月光下流淌著柔和的光澤,那張總是從容優雅的俏臉,此刻在月色的映襯下,美得有些不真實,仿佛隨時會乘風歸去的月下仙子。
當焚羽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幾乎讓他室息的畫面。
「焚羽,你————你想幹嘛?」
看到深夜闖入自己房間的焚羽,知更鳥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睡不著。」
焚羽的回答簡單直接,他大大方方地走進房間,反手將門輕輕關上,然後,他刻意地將門鎖反鎖了。
「你不也是嗎?」
那一聲輕微的落鎖聲,讓心細如髮的知更鳥心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隨即開始劇烈地加速跳動。
焚羽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他徑直來到知更鳥面前,伸出手,指尖輕柔地撩起她垂落在耳畔的一縷髮絲。
他的眼神灼熱,毫不掩飾地落在那已經恢復如初,卻更顯嬌嫩的紅唇上,聲音低沉而沙啞:「今天下午的事情,我還想繼續。」
「不行,會把大家吵醒的,你冷靜點。」
知更鳥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她伸出雙手抵在焚羽的胸口,想要將他推開,可那力道卻小的可憐,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冷靜不了。」
焚羽略顯強硬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他的自光緊緊鎖住她那雙泛著水光的湖綠色眼眸,「你不也是嗎?」
他太了解她了,知更鳥的生活作息規律得像座精準的鐘表,像這樣深夜不睡,只能說明她的內心也同樣不平靜。
說完,他不再給她任何開口拒絕的機會,低下頭,將她接下來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唇齒之間,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
月光之下,食髓知味的男女緊緊相擁,互相索取著對方的氣息與溫度。
迷迷糊糊之間,知更鳥只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被焚羽攔腰抱起。
當她察覺到不對時,人已經被輕柔地放在了柔軟的床上,那個肌肉線條分明的身體隨之覆了上來。
睡衣在糾纏中變得凌亂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不行!」
就在焚羽的手得寸進尺地探入衣擺時,知更鳥猛地清醒過來,她一把抓住了那隻不規矩的手,語氣堅定了幾分。
「我知道,不會真的吃掉你。」
焚羽的呼吸依舊粗重,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藍眸深處,閃過一絲理智的光芒。
他當然有那種將她徹底占有的衝動,但他也知道,在這隔音效果約等於無的臨時總部里,這麼做無異於現場直播。
到時候絕對會驚醒蒂法她們。
聽到焚羽的保證,知更鳥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長長地鬆了口氣。
她真的怕,如果焚羽堅持,她不知道自己能否堅定地拒絕到底。
畢竟,她現在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她也有些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