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衛國兄弟,清單東西置辦齊全!」
「剛剛結巴師傅帶人全放到了你的馬車上,請問還有什麼需要買的嗎?我們都在自己人,請不要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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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貨店老闆汪海峰比郝衛國想像中的還要好,雖說今世他們倆剛認識,但汪海峰在盡最大努力幫助他。
不僅中午在國營飯店盛情款到了郝衛國,甚至還主動安排人去幫郝衛國去鎮上買東西,讓郝衛國省下了不少的時間和麻煩事兒。
「汪老闆,費心了!」
「暫時我是沒啥需要的了!」
郝衛國誠惶誠恐地沖汪海峰抱拳感謝。
「衛國兄弟,你就別一口一個汪老闆的叫了!」汪海峰有些不滿地指了指郝衛國,「你是我表妹的救命恩人,也就意味著是我汪海峰的恩人!我年長你幾歲,你就稱呼我一聲老哥就行!」
「好,峰哥!」
郝衛國沒再矯情,非常爽快地喊了一聲。
「哈哈哈,好好好!」
「今天真是痛快!」
「領導安排我的任務,我已順利地提前完成!」汪海峰情不自禁地撫了撫大背頭,「這全都拖了衛國老弟你的福!接下來你若再獵殺一頭野豬,或其他大型野獸,記得第一時間送到汪家雜貨店!老哥絕對不會虧待你!」
「什麼?你的店還要野豬?」
聽汪海峰這麼一說,頓時讓郝衛國整個人不由得大吃一驚。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價錢嗎,好商量!」
郝衛國臉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在現代這個年代呀,野豬可是稀罕物,可遇而不求!」郝衛國甚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隨之話語一轉的笑了笑,「當然了如果老弟我再獵殺頭野豬,或者其他大型野獸,一定親自送到老哥鎮上的雜貨店!」
就在郝衛國說話的時候,汪海峰突然直愣愣地看著一聲不吭的,頓時就把郝衛國嚇得心裡就是一個咯噔。
臥槽,這是啥情況?
難道他懷疑我獵殺野豬的能力?
還是?
「衛國老弟,你這是怎麼啦?」
汪海峰突然困惑不解地皺了皺眉頭。
「海峰老哥,這話應該我問你吧!」郝衛國搖頭笑了笑,「剛剛你一直看我看得非常出神,搞得我這心裡有些發慌,不知出了什麼事情!」
「剛剛我在想呀,衛國老弟你是如何完好無損地獵殺了一頭足足三百斤的大型野豬!」汪海峰毫不避諱地說出真相,「即便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獵人,也完全做不到這一點!此話有些唐突,讓衛國老弟見笑了!」
「啊?哦!」
郝衛國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並未繼續說些什麼。
每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沒必要擺到檯面上。
對此呢,
汪海峰並未深究。
接下來兩人又閒聊了一番,郝衛國看看天色不早了,當即告辭便駕著車離開了這家國營雜貨店。
汪海峰依依不捨地送出好遠好遠……
「老闆,此人身份可疑!」
結巴師傅此刻站住老闆身邊,突然地就不結巴了。
「茂叔,我當然知道!」汪海峰微微點頭輕嘆了聲,「俗話說得好:一豬二熊三虎!三百斤的大野豬在咱大西北,那可是獸王!郝衛國他不過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莊稼漢,他憑什麼能獨自完美獵殺?」
「啊?那要不要好好的查查他?」茂叔嚇得的渾身哆嗦了下,「汪家在這荒嶺鎮的基業,絕對不能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尤其是現在更是非常時期,若此人是汪家死對頭——」
「不,這絕不可能!」
汪海峰非常堅決地猛揮了下手,語氣更是斬金截鐵般的乾脆。
雖說他剛剛結交郝衛國,但他跟郝衛國一見如故,無論如何他都不相信郝衛國會是他們汪家的敵人。
「老闆,你有所不知!」
茂叔甚是無奈地搖頭短嘆了幾聲,「衛國那小子剛來店裡還開我玩笑,他說他跟我一見如故!我根本就不曾見過他!」
「呵呵,有點意思!」
「我也看出來了,衛國老弟對咱店裡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汪海峰情不自禁地搖頭笑了笑,「也許是我們多心了!為了汪家基業,今後等衛國老弟再來店裡的時候,你記得多多觀察他就是了!」
「好的老闆!」
結巴茂叔欣然領命。
……
荒嶺鎮,大街上。
「吁,吁,吁!」
七十年代雖說很窮,但鎮上非常熱鬧,郝衛國駕著馬車在大街上趕路,時不時地就要抓緊了手中的韁繩。
「東西買得差不多了!」
「要不去再去趟供銷社採購?」
「比如說給柳艷梅,還有她閨女買身衣服……咦?」
正當郝衛國美滋滋地想事情,突然附近響起一陣吵鬧聲,頓時就把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起初他不以為然,以為是常見的老百姓吵鬧,很快他發現不對勁。
「柳艷梅,你一件新衣服都買不起!長得再好看又有啥用?看看我柳艷麗雖說長得普通,但我是鎮酒廠工人!我是吃皇糧的!」
「你曾經可是柳家灣的村花,你別先著急走呀!我們姐倆還沒聊夠呢!」
說這話的是一個穿著時髦長裙的年輕女子,年紀大約二十五六歲,她邊說邊抓著柳艷梅的手,死死的就是不送開。
「柳艷麗,你工作咋來的,你心裡清楚!」柳艷梅冷笑怒懟,「還有我買得起或買不起衣服,跟你又有啥關係?請你放手!我該回家了!」
「哼,就是!」
「你這人趕快鬆手!」
雪慧敏氣急敗壞的幫腔說話。
今天中午在街上隨便吃了口飯,她們倆就在鎮上閒逛準備買些東西,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鎮上最大的供銷社門口,誰知偏偏遇到了一個仗勢欺人的女瘋子。
「呃?柳艷麗?」
「此人不正是柳艷梅的堂姐嗎?」
「正是此人奪走了柳艷梅的酒廠工作!」
當郝衛國聽到柳艷麗的名字,以及看到了她本人,有關前世信息頃刻間就湧入進了他的腦海裡面。
柳艷梅在前世過得很不開心,主要原因就是來自她的這位好堂姐,如果不是她堂姐搶了她的酒廠工作,她根本不會早早的嫁人。
更不會把生活過得一團遭!
男人早死!
女兒是半個腦癱!
命運多舛呀!
「嘖嘖嘖,你又是哪來的狐狸精?」
「我跟我堂妹正在愉快聊天,礙你什麼事?」柳艷麗氣勢洶洶地瞪著雪慧敏就大罵起來,「不要仗著自己漂亮就懟人,也許你也個死了男人的寡婦!」
「你,你,你——」
一下子被說中了身份,氣得雪慧敏差點背過氣去。
「哈哈哈,真被我說中了!」
「長得漂亮有啥用!」
「一個個的都死了男人——啊~」
正當柳艷麗高興異常地哈哈大笑,突然一陣巴掌聲清脆響起,然後她就感覺她臉頰火辣辣的疼。
「啊?衛國兄弟!」
雪慧敏和柳艷梅兩人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你們兩個真是丟咱荒石村的人!」郝衛國氣呼呼地指了指她們,「剛剛被一個刁婦那麼的欺負,為啥不給她點臉色?就像這樣!」
「啪!」
郝衛國毫不客氣地掄起巴掌,再次狠狠的扇在了柳艷麗的臉蛋上。
顯然可見,剛剛那一一巴掌就是他打的唄!
他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想起前世柳艷梅過得不痛快,並且還早早的死去,郝衛國心裡的那個氣呀就不打一出來,忍不住的就過去扇了柳艷麗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你打……打女人!」
「你……你完蛋啦!」
「我可是酒廠的工人!」
「我要送你進監獄!」
柳艷麗咬牙切齒地指著郝衛國大吼大叫,惡毒的目光盯著他本人,恨不得地將他馬上碎屍萬段。
「我可沒打你!」
郝衛國當場否認。
「嘩~」
現場頓時譁然一片。
「哈哈哈……」
隨之傳來一陣開心的哄堂大笑聲。
「你,你們笑什麼笑!」
「都給姑奶奶我閉嘴!」
柳艷麗跟瘋了似的大吼大叫。
整個人簡直快氣傻了。
剛剛明明她是那個得意開心的女人,怎麼突然之間她變得如此狼狽?
她想不通!
她可是鎮酒廠的工人!
高高在上!
為何現場群眾,似乎一個個地都在嘲笑她呢?
最可氣的就是那個叫衛國的男人,他竟敢不顧法律尊嚴打了她這個工人的臉?他簡直就是跟工人階級作對的壞蛋。
「走走走!」
「趕緊走!」
趁著柳艷梅對現場群眾發飆的間隙,郝衛國急忙小聲催促雪慧敏和柳艷梅兩人趕緊上馬車跑。
「噠噠噠~」
雪慧敏和柳艷梅兩人就像做賊似的,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馬車前,然後就被郝衛國抓著胳膊一下子拽到了馬車之上。
「駕~」
郝衛國非常乾脆利索地跳上馬車,掄起鞭子直接駕車而去。
「唰~」
群眾自發性地閃開一條道。
「噠噠噠~」
任由馬車快速離去!
「站住,站住~」
當柳艷麗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哪裡還有馬車和罪魁禍首的影子。
「柳艷梅,我饒不了你!」
「跑了和尚逃不了廟,我馬上就去你們村抓你們去!哼!哎呦,哎呦!我的臉!嗚嗚嗚……」
柳艷麗怒不可遏地剛剛發誓,隨即泣不成聲的哀嚎不已。
「哈哈哈,真痛快!」
「憋了我五六年的悶氣,終於舒坦了!」
隨著馬車漸漸遠離的鎮子,柳艷梅坐在馬車上激動地大笑起來,高興的她呀眼淚都快流了下來。
「艷梅妹子,想哭就哭出來吧!」
「別硬憋著,這會傷身的!」
雪慧敏默默挽著柳艷梅的胳膊,柔聲安撫她的情緒。
「今天是個高興日子,我哭什麼哭?」
「哦對了!衛國兄弟!」
柳艷梅的目光突然就落到郝衛國身上。
「你打了柳艷麗,準備咋解決?」
「她是知道我們家在哪!」
「到時候……」
柳艷梅有些不忍的閉上了嘴。
「你們不用管我!」
「打人頂多被抓關上幾天!」
「我一個老光棍,無所謂!」
郝衛國爽朗大笑地揉了揉鬢髮。
「???」
柳艷梅和雪慧敏兩人鬱悶得都無語了。
本來以為他能有個啥對策!
搞了半天,他在耍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