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一日夫妻百日恩!
「藍天?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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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大晚上嗎?」
「難道剛剛跟郝衛國折騰久了,讓我產生了幻覺?」
柳艷梅揉著有些發酸的後脖頸,顫顫悠悠地在乾草堆上慢慢坐起,剛剛睜開雙眼打量四周整個人就迷糊了。
腦袋暈暈乎乎的!
後脖頸位置依然有些發酸,正是被郝衛國打了一下造成的。
該死的郝衛國!
好好的你打我做什麼?
難道你把我柳艷梅打暈過去,趙德海他們就在屋裡發現不了我這個人?這簡直就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咦等等,不對喲!
藍天?
白雲?
這裡究竟是個啥地方?
「天吶,苞米?」
「足足兩米高的苞米?」
「我這是眼花,還是在做夢?」
很快柳艷梅的目光就被附近不遠處的,幾株綠油油長勢正旺,並且還結了三四穗苞米的苞米秸稈……深深地吸引住了。
這裡不僅有藍天和白雲,並且空氣非常清新,有股新鮮泥土和各種植物混雜的青草氣息,作為土生土長的農婦柳艷梅絕對不會搞錯的。
「咦?還有泉水池?」
「一小片的竹林,甚至還有……咦?」
正當柳艷梅滿臉難以置信的打量四周,突然身邊響起了一陣破空聲響,然後就看到郝衛國憑空出現在她跟前。
緊接著後脖頸有些發酸……柳艷梅眼睛一閉再次暈了過去。
「艷梅嫂,醒醒!」
伴隨著郝衛國的輕聲呼喊,以及他還不停地搖晃自己身子,柳艷梅在場暈暈乎乎地醒來。
「呃?這裡是???」
柳艷梅發現自己依然坐在乾草堆上,只不過這裡環境似曾相識,仔細一瞧這裡不正是她家灶台附近的柴火堆麼。
根本就沒有什麼藍天和白雲,以及綠油油的苞米地,乃至泉水池等等。
仿佛剛剛她看到的那一切,就是一場『鏡中花水中月』的夢而已。
「艷梅嫂,你終於醒了!」
「我已經安全把你送回家!」
「至於怎麼說,就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郝衛國激動萬分地拍了拍柳艷梅肩膀,臉上笑容神神秘秘的,似乎對她隱瞞了某些事情。
「衛國,剛剛我看到了藍天和白雲,還有那苞米……」柳艷梅激動萬分地快速匯報起來,緊接著就被郝衛國按住她肩膀將她打斷。
「艷梅嫂,你現在聽我說!」
郝衛國滿臉表情非常眼神,語氣更是非常凝重和認真,「大隊長趙瑞龍和公社幹部周康年正帶著人在你家門口,當務之急就是……」
「啊?好好好!」
柳艷梅並不傻,很快就弄清了現在是個什麼狀況。
「噠噠噠……」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雜亂腳步聲進了院。
「艷梅,艷梅!」
「大隊長,你咋來我家了!」
「喲好大陣勢,公社周幹部也過來了!」
伴隨著趙瑞龍剛剛開口的兩聲呼喊,只見柳艷梅滿臉嬌笑地抿著鬢髮,一步三搖地從廚房屋裡走了出來。
柳艷梅此時穿著非常整齊,藍色長褲和花格子襯衣,烏黑柔順的馬尾辮在她屁股後面晃呀晃的,晃得大隊長趙瑞龍有些頭暈了。
如果不是公社幹部正好站在他跟前,第一時間攙扶住了他身子,趙瑞龍非得直接摔倒在地不可。
天吶,柳艷梅她咋會在家?
她怎麼可能在家?
不,不,不!
這絕對不是真的!
即便此刻柳艷梅好好地站在趙瑞龍跟前,趙瑞龍依然很難相信這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這個時候他非常想裝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沒想到郝衛國直接從後面攔住了他的去路。
「大隊長,你想去哪呀?」
「我剛剛走進艷梅嫂的家,一眼就看到她在廚房忙活,你們為啥非要說她在我家大炕上跟我私通?」
郝衛國毫不客氣地質問趙瑞龍。
「啥?我跟你私通?」
「我柳艷梅守寡多年,一直本本分分,整個荒石村的人誰不知道!」
「郝衛國,請問是哪個王八羔子編排老娘我的閒話?你趕緊告訴我那個王八羔子是誰,我柳艷梅非活活拔了他的狗皮不可!」
柳艷梅氣勢洶洶的挽起袖子,直接拿出了一副拼命的架勢,看得在場眾人呀都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裡。
暫且不管柳艷梅跟郝衛國有沒有一腿,但是現在柳艷梅就在自己家裡,前不久在郝衛國家裡又沒發現她本人,這也就意味著他倆今晚沒情況。
如此說來呢,那趙德海和趙建軍等人就是私闖民宅,惡意中傷郝衛國和柳艷梅的聲譽和名譽,簡直是罪該萬死。
「柳艷梅,你誤會了!」
「沒人說你不守婦道!」
「郝衛國,是不是?」
大隊長趙瑞龍嚇得急忙向郝衛國使眼色,不管如何今晚必須安撫好柳艷梅的憤怒情緒,否則非得出大事不可。
「大隊長,我總不能睜眼說瞎話!」郝衛國直言不諱地搖頭道,「今晚在我家發生的事情,估計全村百姓都知道了,想隱瞞完全沒有必要!」
「衛國老弟,說得不錯!」
「錯了就是錯了,沒啥可值得隱瞞的!」
公社幹部周康年及時站出來說好話,直接一口老弟就拉進了他跟郝衛國的關係,同時也算間接承認了大隊長處理問題的錯誤。
「呃?是呀!」
「沒啥可隱瞞的!」
趙瑞龍訕訕一笑地撓了撓頭。
「你們仨一唱一和地在唱戲嗎?」
「我想知道是誰說我跟男人私通!」
柳艷梅氣勢洶洶地指了指他們三人,語氣冰冷得好像要殺人。
「郝衛國!看看你幹的好事!」
「大晚上的你折騰你艷梅嫂做什麼?趕緊的道歉!」
偏偏就在這個時候,大隊長趙瑞龍突然指著郝衛國大吵起來,同時偷偷地向郝衛國使眼色求助。
解鈴還須繫鈴人!
現如今能勸說柳艷梅的那個人吶,只能是當事人的郝衛國,其他人誰勸都沒有任何作用。
「大隊長,我們的損失——」
郝衛國故意大聲地欲言又止。
「哎呀我的大侄子,一切都好說!我帶周幹部先走一步!」趙瑞龍邊說邊拽著周幹部向外走,「請你好好地單獨向你艷梅嫂解釋解釋!其他人都散了都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衛國老弟,全靠你了!」
周康年在臨走前沖郝衛國大喊幾聲。
「好的,周幹部!」
郝衛國非常知趣地擺手回應。
很快!
柳艷梅家恢復了平靜。
「剛才在你家,非常危險!」
「差一點就被堵在炕頭上!」
隨著眾人紛紛離去,柳艷梅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整個身子發軟地差點蹲倒在地,幸虧郝衛國及時地攔了她胳膊一下。
「艷梅嫂,你真會演戲!」
「要不他們還不走!」
郝衛國非常佩服地沖柳艷梅豎起了大拇指,嘴裡更是對她連番的稱讚。
「真正會演戲的那人是你,周衛國!現在可以說說了吧,我是究竟被你如何帶離的你家,還有我看到的藍天白雲還有苞米……啊?妞妞哭了!」
正當柳艷梅滔滔不絕地追問郝衛國,突然屋裡孩子哭啼聲嚇了她一跳,最終只能先把郝衛國給攆走了。
剛剛她家裡都快吵翻天了,驚醒了孩子非常正常。
也正是因此,郝衛國才逃過了一劫。
「唉,她咋就提前醒了呢?」
「憑我的按穴手法,至少能讓柳艷梅臨時昏厥至少兩小時,為什麼……天吶,難道跟黑土地時間流速過快有關?」
郝衛國在回家的路上心裡一直犯嘀咕,當他突然間想到了什麼後,頓時把他嚇得渾身就是幾個哆嗦。
黑土地的時間流速,如果真能影響了柳艷梅,那也就意味著柳艷梅絕對不能在黑土的空間多待。
只要她多待,也就意味著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呃?那對我有沒有影響?」
很快郝衛國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最近這段時間,他絕大部分長待在黑土地空間,甚至為了吃口最新鮮的烤苞米,直接就在黑土地生火現吃現烤!
「啪~」
正當郝衛國心事重重的回家,突然他的手腕被人從後面抓住了,頓時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郝衛國猛地轉身一看,頓時就鬱悶壞了。
「嘶?白艷雪?」
「你……你尾隨我做什麼?」
來人竟然是他的白月光白艷雪。
剛剛他在想事想得有點走神,完全沒注意到白艷雪跟了他一路,若繼續再走會兒估計都快跟到他在村東的家了。
大晚上的真不知她究竟想做什麼?
這個時間節點,她不應該在家大炕上陪著孩子們睡覺嗎?
「好你一個沒良心的郝衛國!」
白艷雪氣呼呼地甩開郝衛國的手,「難怪你是死活不想在我家拉幫套,原來你早就跟柳艷梅那個狐狸精勾搭上了!其實我早就看你倆有問題,沒想到問題很大,竟敢大晚上的在你家廝混?你是真不怕被槍斃呀!」
「白艷雪,飯可以亂吃,這話可千萬不能亂說!」郝衛國怒指白艷雪低聲發出警告,「我跟艷梅嫂清清白白……你亂說對你有啥好處?」
白艷雪畢竟跟他睡過了,他不想讓她太難堪,說著說著火氣就小了。
「郝衛國,你騙不了我!」
「柳艷梅跟我家是隔壁鄰居,今晚她啥時候在家啥時候不在家,我心裡非常清楚!至於你怎麼騙過了大隊長和周幹部,我白艷雪不管!現在我就想知道你對我今後是個啥態度!」
白艷雪直言不諱地表明了她的真正目的,在她說話間她目光幽怨地盯著郝衛國眼睛,儼然就跟一個吃醋的小姑娘似的。
「啥?今後對你啥態度?」
「你說這話啥意思?」
郝衛國腦袋有點懵呀!
他早已不是她家的拉幫套,那種關係也就意味著結束,現在她這種問法簡直有些莫名其妙。
「郝衛國,你少裝傻!」
「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你真把我給忘了?我白艷雪可是你的白月光,你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女人!」
白艷雪又氣又急地抓住郝衛國的手,直接放在她那傲挺胸口上面,當場就把郝衛國震驚傻了眼!
什麼?一日夫妻百日恩?
此話從白艷雪嘴裡說出來,這也簡直太可笑了吧!
為了弄清真相,他只能耐心跟她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