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血戰,不退
刀光劍影,靈力碰撞。
整個戰場都因為這些築基期強者的加入,變得更加的狂暴和混亂。
蘇白看著這一幕,心中猛地一沉。
他發現,這一次妖族大軍的攻勢,遠比昨天要準備得充分得多。
尤其是高階戰力方面。
人族這邊的金丹期強者,只有秦北和節度使周正兩人。
而妖族那邊,除了三太子萼里疾這個金丹巔峰的妖孽之外。
竟然,還有一名金丹初期的妖王。
光是金丹期強者,妖族就比人族多出了一位。
至於築基期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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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州城這邊,築基期將領,一共也就十數人。
但妖族那邊,卻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了,足足二十多個築基期妖將。
整整多出了近一倍的數量。
這擺明了,妖族就是要以絕對的數量優勢。
將人族的高端戰力徹底碾壓。
一旦人族的高端戰力被擊潰,那麼,雲州城,距離城破也就不遠了。
「將軍!西北角,築基期妖族太多了。王副將快要撐不住了。」
一個親兵,渾身是血地跑過來,衝著蘇白,聲嘶力竭地吼道。
蘇白的目光,瞬間投向了西北角。
只見,那裡三頭築基初期的妖族,正圍攻著一名人族築基期將領。
那名人族將領,已經渾身是血,靈力波動也變得異常紊亂。
眼看著,就要堅持不住了。
蘇白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刀,刀尖,直指西北角。
「悍刀營,隨我來。」
「斬妖除魔,保衛雲州。」
「殺——。」
三千悍刀營將士,在蘇白的一聲令下統一的大聲吼道。
他們知道,蘇白要帶他們去最危險的地方。
但沒有一個人退縮。
因為,他們的將軍,是蘇白。
是陣斬築基妖將的蘇白。
跟著這樣的將軍,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
「殺——。」
蘇白身先士卒,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猛地沖向了西北角的戰場。
手中長刀發出清越的刀鳴聲,刀鋒之上,纏繞著一層淡淡的白色靈力。
蠻牛勁運轉到極致。
弱點感知全速開啟。
「擋我者死。」
蘇白如同虎入羊群,嘴裡大吼一聲。
手中長刀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每一次揮舞,都帶走一條妖族的性命。
那些鍊氣期的妖族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蘇白一刀斬出。
頭顱飛濺。
血霧漫天。
他身後的悍刀營將士,也如同狼群一般緊隨其後。
馬烈和趙丁,更是手中長刀揮舞,將一切膽敢阻攔的妖族,都徹底斬殺。
三千悍刀營,在蘇白的帶領下,像一根無堅不摧的尖刀,悍然沖入了妖族大軍之中。
一時之間所向披靡。
蘇白帶領的悍刀營,表現得,實在是太過搶眼了。
他們殺戮的速度,太過恐怖。
他們的氣勢,太過強盛。
瞬間就吸引了,正在與秦北纏鬥的妖族三太子萼里疾的注意。
此時秦北的狀況極其糟糕。
整個雲州城,他的修為最高,是金丹巔峰。
但對面的妖族,卻派出了兩個金丹期強者來纏鬥他。
一個金丹巔峰的妖族三太子萼里疾。
一個金丹初期的妖王。
以一敵二,以中期抗巔峰。
秦北打得極其艱難。
身上已經掛了好幾處彩,嘴角也溢出了一絲鮮血。
他咬緊牙關,苦苦支撐著。
自己絕不能倒下。
一旦他倒下,雲州城必破無疑。
另一邊的節度使周正,同樣也是陷入了苦戰。
他是金丹中期。
但對面的妖族,卻是一名金丹後期的妖王。
修為上的巨大差距,讓周正,只能採取守勢,疲於奔命。
就連平時養尊處優的常豐,此刻也顧不得許多了。
他手持長刀,雙目赤紅的在城牆上,與妖族展開貼身肉搏。
長風雖然貪生怕死,但此刻,也知道,一旦城破,他常豐也絕對沒有活路。
為了活命,他也只能拼了。
「吼。」
萼里疾一個閃身,躲過了秦北那帶著必殺之意的劍光。
他瞥了一眼下方,蘇白帶領的悍刀營那所向披靡的殺戮速度讓他都是一陣心驚。
眼中閃過一絲殺機。
這個人類。
他竟然,真的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必須要將他徹底扼殺。
否則遲早會成為本太子的心腹大患。
「去,給我攔下那個穿赤紅色鎧甲的人類。」
「務必將他碎屍萬段。」
萼里疾一邊,勉力應付著秦北的攻擊,一邊衝著城下,正在與人族築基期將領纏鬥的兩名築基期妖族大聲的吼道。
那兩名築基期的妖族都是築基中期。
它們正在圍攻一名人族築基後期的將領。
原本,它們已經占據了絕對的優勢。
眼看著,那名人族將領就要堅持不住了。
但聽到三太子的命令之後,它們卻絲毫不敢怠慢。
「遵命。三太子殿下。」
兩名妖族發出一聲怒吼,猛地逼退了眼前的人族將領。
然後,向著蘇白帶領的悍刀營方向撲了過去。
「將軍,有築基妖族過來了。」
馬烈眼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那兩道衝著蘇白而來的強大妖氣。
臉色無比凝重的開口說道:
「將軍。我們掩護您。」
趙丁也毫不猶豫地,擋在了蘇白的面前,大聲說道。
「無妨。」
蘇白眼中寒光一閃。
他知道,這是萼里疾,盯上他了。
也好。
正好,拿這些傢伙,來檢驗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提升。
蘇白止住腳步,將手中的長刀猛地插入了腳下的城牆縫隙之中。
然後,右腳一踏,整個人如同釘子一般,牢牢地釘在了城牆之上。
目光直直地,迎向了那兩頭來勢洶洶的築基中期妖族。
嘴裡大聲的衝著悍刀營剩下的吼道。
「悍刀營。繼續衝鋒。」
「不用管我。我,來殿後。」
「殺——。」
悍刀營將士沒有絲毫的遲疑。
他們知道,將軍的命令就是軍令。
此時正值戰鬥時期,站在戰場上之後,他們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
他們只能,衝鋒。
就在這時。
城牆的另一側。
一個猥瑣的身影,小心翼翼地從混亂的戰場邊緣,偷偷摸摸地靠近了悍刀營的後方。
那身影,正是常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