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生意火爆
「太子只怕不會消停，你們還是要多注意些。」
後門處，葉凡站在馬車邊囑咐道。
春華珠看了一眼紅翠，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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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人提醒，不過大人還是要先顧及自身，只要大人在，鎮國公府在，定能護我們周全。」
「那是自然，如今既然契書已成，你們春香樓的事情，就是我鎮國公府的事。」
「若是有人在你那裡鬧事，春掌柜大可以讓人來鎮國公府報信。」
「那奴家就先行謝過葉大人了，若是有什麼奴家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大人也儘管開口。」
這話聽在旁人耳中沒什麼，但是他們各自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紅翠皺起眉頭，目光警惕的看著春華珠。
等馬車遠去之後，紅翠就忍不住開口。
「姑爺，我怎麼感覺這兩個人怪怪的，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家合作吧。」
葉凡詫異的看了紅翠一眼，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女人的直覺嗎？
看著紅翠那一臉警惕的表情，葉凡就知道她想歪了。
不過這樣也好，也算是一層掩飾。
「錢我都收了，這合作豈能說改就改。」
「而且我選這春香樓自有我的用意，這是他們付的定金，五萬兩。」
「你安排人去兌換成銀子，送出去吧。」
看著葉凡手裡那厚厚一沓銀票，紅翠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他沒想到這才幾天工夫，葉凡竟然真的弄到了五萬兩，而且還有十五萬兩準備入帳。
「是，姑爺。」
接過銀票，紅翠連忙就去安排了。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送銀票去邊關，那是因為邊關之地，銀票並不是後世的紙幣。
他是由大乾四大錢莊，十大商戶，兩大寺廟聯合發行的，在京都這種繁華地界自然能夠快速通兌。
但是在邊關之地，想要通兌就要到最近的大城進行，還需要等待銀兩調度，和不菲的手續費。
所以還不如直接讓人從京都兌換出來，押送過去來的省事。
葉凡到了後廚，檢查了一下蒸餾的情況，確認沒人偷懶之後便回了書房。
他要提前準備一番，好應對太子給他挖的這個大坑。
想到白依依和他說的那些，葉凡的嘴角就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年底清帳，各庫盤查，各部門上趕著要錢。
甩鍋、推諉、踢皮球。
果然朝廷無論是什麼時候，都差不多
作為二十一世紀經歷過社會毒打的社畜，對這些可以說是輕車熟路了。
他有著豐富的應對經驗，和更加先進的技巧。
至於核算帳目。
在某寶、某貓、某音那些複雜的滿減活動摧殘下。
可以說他不是會計，勝似會計。
除此之外，上一世為了維持自己那所謂的尊嚴和體面，葉凡沒少花冤枉錢。
而這帶來的就是每個月的花某唄，借某唄，信用卡，某某貸，準時準點的提醒。
那些帳單怎麼還怎麼套，都是大學問，葉凡五年來從未有過一分一厘的錯漏。
他相信單論算帳，這個時代應該還沒有人能夠勝過他。
就在葉凡獨自在書房內，為升官做準備的時候。
京都卻被一則消息點燃了。
春香樓，仙人醉有售。
頓時無數富商巨賈，世家大族，紛紛湧入春香樓。
白依依按照葉凡的計劃方案，仙人醉採取限購模式。
一日售賣60瓶，每瓶定價一百五十兩，一桌客人限購1瓶。
對於這種限購，白依依起初是不理解的，畢竟她沒經歷過飢餓營銷的洗禮。
好在有葉凡提供的詳細計劃書，才明白了這樣的好處。
仙人醉總共就兩千瓶，如果不限購，要不了兩天就賣完了。
到時候就是一陣子的火氣，但是限購就不一樣了。
每天都能夠聚攏足夠的人氣，而且每個月富餘出來的一部分。
除了拿去做人情，在一些關鍵時候也能救場，也可以在黑市獲取更多的利潤。
對於葉凡的這份計劃書，白依依可謂是讚不絕口。
就連原本對葉凡有點意見的春華珠，看完計劃書對葉凡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過小半個時辰，60瓶神仙醉就一售而空，除去購買成本，淨賺3000兩。
客人來了自然不可能光喝酒，還要配上一二小菜。
就這小半個時辰的收益，都頂得上過去十來天了。
突然忙碌起來的酒樓生意，讓春華珠有些手忙腳亂。
不過有仙人醉的加持，許多瑕疵都被掩蓋了。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愁。
原本高朋滿座的玉滿樓，顯得有些空曠寂寥，頂層房間內。
金香玉眉頭緊鎖，他面前是一壇打開的仙人醉散發著濃郁的酒香。
「怎麼樣，大師傅，可能看出其中的門道？」
老者搖頭，他乃是玉滿樓的大師傅杜水康，祖上五代都是釀酒師，瓊漿玉液正是出自他手。
「無論是何種酒，釀造的辦法大同小異，差別是成酒之後的處理。」
「利用紗布過濾，能夠去除酒中雜質，利用水果香料藥材等浸泡，增添風味掩蓋雜味。」
「但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到，酒液如此透亮，且酒味醇厚，沒有半點雜味。」
「這怕真是仙人手段，除此之外，小老兒我想不出如何做到。」
「砰！」
青瓷茶盞落在地上，瞬間碎裂。
不過這次金香玉半點不心疼，因為早知道是這個結果，用的是普通貨色。
太子李賢暴躁道：「狗屁仙人手段，這酒就是用那張記鋪子的苦酒弄得。」
「這不可能，張記鋪子的苦酒，小老兒喝過，酒勁沒這麼沖，而且味道發苦，顏色發黃。」
「沒什麼不可能的，本殿下已經派人查過了。」
「4天前，鎮國公府將張記鋪子三年的苦酒庫存都買了，然後才定製酒瓶和木盒。」
「殿下的意思是4天的時間，那張記的苦酒就變成了這等佳釀？」
聽到這話，太子李賢也覺得有些不可能，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別的可能了。
「小老兒還是那句話，除了神仙手段，小老兒想不出什麼辦法，還請殿下贖罪。」
太子李賢也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杜師傅，麻煩您了，您先去忙吧，這瓶神仙醉您拿著再琢磨琢磨。」
「掌柜的您客氣了，小老兒慚愧，稍後召集各房的師傅一起研究研究。」
金香玉點了點頭，杜子康接過那打開了的神仙醉，躬身施禮後轉身離開。
「不行，一定要想辦法，弄到這神仙醉的配方。」
說著李賢眉頭緊皺，鎮國公府戒備森嚴，潛入是不可能的。
一切都是葉凡搞出來的，還是得從他身上下手。
思索間李賢端起茶杯送到嘴邊，隨即皺起眉頭。
「這茶碗怎麼這麼糙？」
金香玉心中一凸，連忙道：「這是奴家之前用的，還沒來得及換，我馬上讓人給您換新的。」
「算了，我先回府了，你這邊要是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殿下。」
送走李賢之後金香玉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碎瓷片皺了皺眉，看來下次不能再用這些糊弄了。
想到自己那一千七百兩官窯白瓷八瓣蓮花盞，金香玉又是一陣肉痛，看來得想點別的法子。
……
距離京都一百三十里外，鎮國公府所屬田莊之中。
匆匆趕回的蘇若雪聽著管事的匯報，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