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想喝那晚的烈性春藥嗎?


  凌聞寒眉頭挑起:「不想喝?這是想喝那晚的烈性春藥了?」

  謝溫緒嘴角一抽:「王爺說笑了,那不過是一萬尋常的安神湯。」

  「那你還有什麼好慌的,你這樣子能行房嗎。」他言語人證,一本正經,不像是在說床笫之事,更像是在聊什麼國家大事。

  謝溫緒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是矯情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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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早就饞她身子的男人,她難道還天真以為他會放過他?

  他又不是柳下惠,這世上也沒什麼這麼便宜的事。

  「王爺,我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

  「以你跟孤如今的關係,可以。」

  「……」

  真是時刻不忘提醒兩人這份見不得人的關係。

  「我現在受傷了,我不想讓家裡人擔心,我能不能等傷養好了之後,再去馬口巷見家人。」

  男人黑眸忽落在她身上,忽笑了兩聲。

  「你一直以來都這麼規矩行事嗎?」

  謝溫緒一愣。

  「你既選擇跟了孤,那以後就都是孤的女人,孤對孤的女人一直都很好的。

  孤都答應替你家翻案,這去馬口巷見幾面人家人又如何。」

  男人附身在床邊,寬厚的手掌帶著燙人的溫度,從後饒來,摩挲她的臉頰,掌控、幾句壓迫性……

  「謝二娘子,你三年孝期已滿,可以不做霍家婦。孤是攝政王,是掌控朝局跟國家命脈的人,可不是你那死了的沒用的丈夫。

  你該明白,你如今跟著的男人,到底有著怎樣的權勢。」

  他的嗓音暗沉沙啞,攜著十足十的侵略性。

  謝溫緒沒由來的一陣頭皮發麻。

  男人又撫過她的長髮、之見纏繞,眸底迸射出占有的光澤:「你先好生養著傷,不著急去馬口巷。」

  謝溫緒愣怔許久,心底難免生出幾分恥辱來。

  她是用身體跟自尊跟凌聞寒作為交換,也因此享受了他的權利。

  而這些個好處,也不過是男人指縫泄下的流沙,不值一提。

  凌聞寒知道她在想什麼。

  謝家女,難免傲氣些,又是從小養尊處優的掌中寶。

  但也無妨,她總能看清自己的地位。

  晚些幾位大臣會來攝政王府商議,時間快到了。

  不因女人誤事,是他的原則。

  凌聞寒理了理衣訣,轉而離去。

  「王爺。」

  身後驟然想起女子清明又堅定的聲音。

  「您說溫緒是您的女人,如此,溫緒眼下有一件事讓您幫忙去辦,可否勞煩您出手。」

  男人眉頭一挑,意外她竟這般快就上到。

  世家女清高驕傲,就算人情自己的位置,也得經過一番自我內耗跟焦慮。

  他才提點,她似一下子就接手了。

  「可以。」

  另一邊。

  霍府。

  霍徐奕以為謝溫緒從大理寺離開後便回了家,卻不想這家中哪兒有她的身影,甚至於紅菱都不知去往何處。

  日落孫山,天都黑了,霍徐奕在前院急得團團轉,怎麼都不見人影。

  鄧杭雨見霍徐奕遲遲沒回來便讓人去尋,才知他竟在找西溫緒。

  一時間,怒火占據她的整個胸膛,氣得將手上的茶盞都砸碎了。

  跟著的婢女如意勸說:「夫人您小心身子。」

  「什麼身子不身子的,我的丈夫都快讓人給搶走了,我還要這身子做什麼。」

  鄧杭雨怒火中燒,「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謝溫緒是個不安分的,自從在戰場上徐言回來後就時常關注她的動向,還經常給他帶那什麼糕點。

  謝溫緒這個賤人,自己死了丈夫就來勾引我的丈夫,簡直可恨。」

  「是啊,二夫人平日看著文文靜靜、知書達理的模樣,這五年來都不知在私底下如何勾引大少爺。甚至於還讓大少爺提出兼祧兩房的想法來。

  大少爺對夫人您從來都是極好的,這些年莫說小妾,就連同房都沒有,在床笫之事上也格外和諧。

  依奴婢看,二夫人就是寡婦當久了,寂寞想找男人了。」

  「找男人她就改嫁啊,禍害我男人做什麼。」

  鄧杭雨氣的牙痒痒,永遠也忘不了自己好心去給謝溫緒送藥,卻聽見自己丈夫向她提出兼祧兩房的事來。

  徐言甚至還說要將謝溫緒的孩子抱給他養。

  呸,她憑什麼給謝溫緒養孩子,還是跟她丈夫的孩子。

  「夫人您得想個法子,現在大少爺還在前院等著謝溫緒回來了。」如意說,「而且奴婢還聽說了今日大少也還去大理寺尋了二夫人。」

  「好你個謝溫緒,你個不安分的寡婦。」

  鄧杭雨越發憤怒,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說到底也還是因為她沒能給霍家生個一男半女,否則又怎會讓謝溫緒趁虛而入。

  鄧杭雨出身不好,是小門戶出身、家中父母又偏向兄弟,本以為這輩子會嫁一個窮酸舉子熬上幾十年,卻不想霍徐言竟對自己一見鍾情,這才嫁入了這高門將府。

  可上天待她不好,之前差點奪走了她的丈夫,幸好最後徐言又回來了,如今才過幾年好日子,丈夫居然就要被被人勾走了。

  男人就是女人的天,若霍徐言真被謝溫尋搶走,待謝家洗脫冤屈,她如何跟謝家貴女搶丈夫啊。

  保不齊她會被休棄下堂,可若到那一日,那她就真的死路一條了。

  「怎麼弄得一屋子狼藉?」

  男人的聲音驟然從門口傳來,鄧杭雨立即收起兇狠的一面,小鳥依人的上前接過他的外衣:「方才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茶盞。」

  「幾個茶盞而已,但你切勿自己收拾,當心傷了手。」霍徐言看著柔情似水的寡嫂,不免想起那倔強的謝溫緒。

  怎的都是女郎,偏她這麼犟。

  「水已經放好了,夫君您先去清洗。」

  「嗯。」忙碌了一日,又在前院等了一日,霍徐奕的確是累了。

  等謝溫緒回來,他得好生說教一番。

  這麼晚才歸家,太不像話了。

  鄧杭雨讓婢女帶霍徐奕去沐浴,眸底迸射出一抹殺意。

  誰都不能毀了她的好日子。

  誰要是當她富貴榮華路上的絆腳石,她就要除掉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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