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懷春少女
雖他當時也沒批評她的穿著,但言語間很是不喜的,懷春少女很難不在乎心上人的想法,後來她再也沒穿過紅色的騎馬裝。
「真好看。」紅菱高興說,「這是姑娘您最喜歡的顏色,您穿起來一定好看!」
望著眼前的這抹紅色,謝溫緒心底燃起許久未曾有過的激動跟火熱,她指尖撫過騎馬裝上的皮革,心底似有什麼熊熊燃燒了起來。
她拿過騎馬裝,又看了眼凌聞寒,直接解開了腰帶,脫了衣裙將騎馬裝換上。
男人站在謝溫緒跟前,出乎意料的竟迴避了眼神,背過身去,遭到了屏風的另一邊。
謝溫緒好久沒穿過騎馬裝了,很莫名的,她感覺自己換了個心驚,一下子好像找到了當初被丟棄了很久的另一個自己。
她從屏風後走出來時,發現凌聞寒竟已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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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身上的騎馬裝,也不做他想,拿過桌上的馬鞭往外走。
「當然了,那謝溫緒這麼囂張,我當然要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她那幾個奴婢馬夫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她現在全家下了大獄,說白了也就是個罪臣之女,她以為她還是從前的謝氏貴女嗎?」
「就是,她現在充其量就是個可憐蟲,莫說我剪壞了她的騎馬裝,就算是打斷她的腿,晾她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
第十九章
幾個身著華麗女子在樹根地下有說有笑,其中以為身著藍色騎馬裝的女子最為得意,她雙手環胸,眉宇間儘是得意之態,像是打了一場勝仗。
而她身邊同樣站著幾個貴女,他們也身著騎馬裝,邊說邊捂嘴笑。
謝溫緒眉頭一挑,認出為首的貴女便是賀家的幼女賀海楓。
她對此人是有點印象,從前她跟李幼溪有爭執時她都會在旁邊幫腔,但並不算是太冒頭的那種招惹,因而她也一直沒將她放在心上。
且方才在馬廄那,不滿她赴宴的貴女也是她。
可謝溫緒印象中從未同她有過爭執。
「也就是本小姐我心善,不然這馬杆就不是落在那馬夫的腿上,而是謝溫緒腿上,你看她以前得意的樣,好像誰都高攀不起她似得,病秧子一個。」
「就是,賀姐姐……」
旁邊有一貴女想要附和,可瞧見謝溫緒後有立即住了嘴。
賀海楓也看到了謝溫緒,臉色變了變,但過會又是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樣。
謝溫緒將手上馬鞭一甩,鞭子在空氣中炸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聽的人頭皮發麻。
她上千走去。
賀海楓面上划過一抹心虛,往後退了退:「你、你想幹什麼?」
謝溫緒目光平靜無痕,尤似一汪秋水,她微微一笑:「是你動手打了我的人?」
「是又怎麼樣。」賀海楓把頭抬得高高的,「你現在又不是謝家貴女了,你們一家子的階下囚,別說你的奴才,我就算打斷的是你的腿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哦?」謝溫緒嘴角笑容放大,「我的腿就在這,你敢打嗎?」
「你……」
「快啊,我的雙腿就在你眼前,你快打斷了啊。」迫不及待的口吻,謝溫緒聲音溫溫柔柔的,但挑釁十足。
賀海楓又不是傻子,只是逞一時嘴快哪敢真動了她的腿部。
謝家是罪臣,但謝溫緒可不是,她也是官眷,真動了她,她下場也不會太好。
「謝溫緒你給我等著,等到了馬球場上,我不會放過你的。」
賀海楓扔下一句狠話,就帶著她的那群小姐妹離開。
謝溫緒笑看著她離開的放心,眸底暗色是旁人看不懂的鋒芒:「給你機會你不要,那你的腿……我就收下了。」
「謝溫緒你到底在做什麼。」不滿的訓斥聲,下一瞬拜年見霍徐奕騎馬而來。
他從馬上落了地、皺著眉:「你就不能安分點,為何又惹事。好端端的跟賀家小姐起什麼衝突,
你難道不知道,賀家長子打了勝仗,正班師回朝,你能不能別添亂了。」
問都不問就給她定罪,就好像她謝溫緒天生就該受苦受難、逆來順受一樣。
「關你什麼事。」
謝溫緒斜眼掃過他,轉而離開。
霍徐奕一下攥住她的腕骨:「我知道事為了馬夫跟紅菱的事生氣,可他們充其量不過是奴僕,你若真心疼給點錢就行了,沒必要跟賀家小姐起衝突。」
「你怎麼知道車夫跟紅菱的事情。」謝溫緒眉目一沉,嗓音帶了惱意,「你別告訴我當時你就在現場。」
霍徐奕面色一變。
謝溫緒氣笑了,怒極反笑。
她發現自己是真的不認識霍徐奕了。
曾經的霍徐奕是很有正義感的人,從不因自己是貴族而漠視庶民痛苦。
他會幫農民爭取應有的販賣農務的報酬,會為了被強搶的民女伸張正義,是一個看到不公事會站出來的人。
「賀家風頭正盛,沒必要為了……」
「閉嘴。」謝溫緒深呼吸,對他失望透頂,「我不想在聽到從你口中冒出一個字。」
他不僅是感情上的背叛者,在品行道德上,也是個失敗者。
「溫緒……」
謝溫緒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猛地甩開他的手,朝馬球場上走。
霍徐奕皺著眉,看著溫緒厭惡的眼神,決絕的身影……
她現在做人做事是越來月沒規矩,也是越來越囂張了,根本都不考慮他的心情。
或許……溫緒還是缺了些教訓了。
另一邊,在高坡上,男人遠觀兩人之間的矛盾。
凌聞寒嘴角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這人……不僅經不起誘惑,還挺不是東西的。」
潘二恭敬的將黑面具地上錢:「但凡他是個東西,當初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謝二娘子走這一步棋,又是這樣的態度,向來也知道自己所託非人。」
「她是通透的人,就算痛苦也不會讓自己深陷淤泥,比起所謂愛情,她更在乎家人的安危,」
凌聞寒淡然接過面具,戴在臉上,「謝溫緒的這樁婚姻本就是泡沫,一點就破,其實也無需我們做什麼,且看這段關係如何惡化。
這蠢貨瞞著這麼大的事,換做是誰都難以接受。」
潘二瞭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