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染紅了攝政王的床


  凌聞寒足足洗了半個時辰的冷水才勉強將心底的那股燥熱按耐下去。

  他有些頭疼,也反思了自己方才的衝動。

  一個女人而已,若說真對她有什麼心思,也不過是七年前的執念,十一年前欠下的那份人情讓他覺得她是不一樣的罷了。

  凌聞寒沐浴過後換上寢衣,本想去處理公務,潘二見他去書房,還愣了下:「王爺您不去見謝二娘子嗎?」

  他還愣了下:「她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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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二娘子一直在寢室等您。」

  離開前她問了哪一句,她原也是不想來王府的,凌聞寒還以為她離開了。

  他想了想,回了親事。

  許是等了太久,女郎已然睡著。

  但許是這個地方令她生厭,就算是在睡覺時,也是皺著眉,很不安的模樣。

  他薄唇抿緊了些。

  或許他不該用這樣的方式來幫她。

  男人思緒有那麼一秒的游離。

  姑娘睡得並不安分,平躺變側身,胸口擠壓露出的春光比上好的白玉都要誘人、冰肌玉骨、很罪惡。

  凌聞寒眸色一身、側目偏頭過後去,著手用被子蓋住,起身離開。

  也不知輸了多久,謝溫緒迷迷糊糊的,腹部隱隱作痛。

  她才動了動,身下無意識有熱流流出。

  謝溫緒猛地僵住,幾乎是立即清醒,猛地起身。

  大事不妙!

  她低頭一看。

  果然……

  側漏了。

  謝溫緒欲哭無淚。

  她從小到大睡覺總是不老實,這還是在凌聞寒的地盤。

  上次凌聞寒將她從大理寺帶過來,他就一再警告她不許弄髒被褥。

  這可怎麼得了。

  謝溫緒想喊紅菱來收拾,偷偷出去買一張被褥換上都行,可紅菱被攔在主院之外。

  她咬咬牙,自己動手找被褥更換,但她在衣櫃翻來覆去都不見有備用被褥。

  「在幹什麼?」

  男人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謝溫緒猶如驚弓之鳥,下意識往床底踹了踹、若無其事:「沒、沒什麼啊,我能有什麼事呵呵……。」

  這幅就差將心虛寫在臉上的尬笑,凌聞寒走上前,一眼便瞧見被塞進床底的被褥。

  謝溫緒很僵硬,身體繃緊直面對著他。

  「沒事嗎?」

  男人眉頭一挑,下一瞬便從床底掏出那張月白色被褥。

  紅色的血跡在被褥上太顯目,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完了完了。

  謝溫緒閉眸,一副聽天由命、死了也不錯的表情。

  男人笑了兩聲:「謝二娘子,你到底是怎麼想的,覺得這個藏起來本王就發現不了?」

  謝溫緒也不知自己是怎麼想的,腦子就跟漿糊似得,當下他就只想著先瞞住了再說。

  「其、其實我可以解釋……」

  「一張被褥而已,有什麼好解釋的。」他無奈中帶著不解,笑問,「你是覺得尷尬,還是覺得本王會因為這件小事發難於你?」

  都有!

  主要是謝溫緒印象里此人就不是好相處的人。

  他吹毛求疵,一點錯處都容不得。

  記得由此大臣袖口不過破了個口子,他便處罰人家。

  若說是借題發揮到也不見得,因為此人只是個名不經傳、從不戰隊且手無兵權的文官罷了。

  他對別人嚴苛,對自己更加,聽說對小皇帝更是管教嚴苛,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孩子是他的。

  當然,坊間也有這樣的傳言。

  相傳他以小皇帝的性命威脅太后、將太后囚禁念慈宮當禁|臠。

  男人眯了眯眼。

  好端端的說話,她不僅走神,還……亢奮了。

  「本王再問你話。」

  謝溫緒思緒回籠,疑惑:「你說什麼?」

  「……」

  凌聞寒深呼吸:「果然看著不太聰明的樣子。」

  否則也不會被人誆騙五年、現在才發現。

  一道隱忍胃口大開的烤肉味驟然傳入,謝溫緒嗅了嗅鼻子,忍不住淹了眼口水。

  於此同時,她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男人看了看她的父子。

  謝溫緒很尷尬:「我今日忙著宴會的事情,什麼都沒來得及吃。」

  男人無奈:「去吃吧。」

  謝溫緒沒動:「我就這樣去?」

  她褲子都髒了,腳步都不敢挪。

  「本王會讓人送衣裙來。」

  謝溫緒窺覬著他的神色,在意識到他並不因『好事被壞』而繼續生氣後也鬆了口氣。

  也是倒霉,她的月事提前了,這距離日子還有將近十來天呢。

  是紅菱將衣服送進來的,換下趕緊衣物後,她有看了看寢衣,打算帶走處理……

  至於床底的被褥,既不是貼身衣物,向來凌聞寒也會讓人丟棄處理了。

  凌聞寒很忙,並沒有陪同她用烤羊排,可他不在,謝溫緒放鬆很多。

  雖她跟凌聞寒相處不多,可此人太重規矩了,吃個飯都得處處小心,一點都不自在。

  吃完後,謝溫緒便打算離開,她讓人去通傳,是潘二來了。

  潘二說凌聞寒正在跟安定侯商量要事,讓謝溫緒自信決斷。

  謝溫緒自然回去。

  路上,謝溫緒問了紅菱之前吩咐的事情。

  紅菱說:「還在找。」

  的確不能操之過急,畢竟是放在身邊用的人。

  回到霍府時,已有些傍晚。

  來小月子時,她嗜睡易累,回到院子就睡著了。

  另一邊,大房院中。

  霍徐奕還沒回來,鄧杭雨只能獨自用膳。

  今日是嘉陵縣主的宴會,霍徐言說她剛小產不好舟車勞頓,還說這種運動型的宴會不適合她參加,可他扭頭卻跟謝溫緒去了。

  她難免擔心謝溫緒會不會趁此機會跟霍徐言發展。

  「大會搜啊夫人,您多少吃一些吧,您今日一整日都沒吃什麼東西了。」

  如意勸說。

  「丈夫都差點讓人搶走了,我哪兒還有心情吃。」鄧杭雨唉聲嘆氣。

  婆婆不管事、丈夫又是個知冷知熱的,她以為自己命好嫁了個好人家,沒想到才恩愛幾年,他就打上了別人的主意。

  「奴婢覺得大少爺未必跟二少奶奶在一處,兩人現在鬧得很兇,而且大少奶奶一個時辰前就回來了。」

  如意說。

  「謝溫緒這麼早就回來了?」鄧杭雨意外。

  京中前往京郊來回就得兩個小時,一半參加跑馬燕,都是入夜前回來的,可這天都還亮呢。

  「是啊,奴婢還瞧見紅菱在洗東西呢。」如意說,「好像是二少夫人來了月事。」

  「不可能,我跟謝溫緒是差不多時間來的,現在距離月事還有十多天。」

  鄧杭雨不以為意,又忽想到什麼:「你確定她那褲子是沾了血跡?」

  「是啊。」

  鄧杭雨頓時樂了。

  她就說最近謝溫緒怎的性格大變,原來問題在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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