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給她撐腰
她很難不想歪。
佟南水忽然『咦』了下:「徽知,你的耳尖怎麼紅了。」
蘇徽知:「……」
這妞眼毒得緊,偏是個沒情商的。
她沒好氣的瞪了佟南水一眼。
佟南水被瞪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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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恪白溫和一笑:「最近經常給徽知做飯,她吃膩了也正常。」
電梯叮的一下打開,佟南水聽著兩人一言一語,也犯了難:「那我還去不去吃啊?」
明眼人都看出來溫恪白想請的是徽知吃飯,而不是他。
「去,怎麼不去,你不是餓了嗎。」蘇徽知替他答應,「我中午可能是吃太多了,也是沒什麼胃口。」
蘇徽知手動推著輪椅跟兩人保持距離,「那你們好好吃。」
話畢她就跟逃命死的,手都快輪出火星子了往家門口趕。
指紋開鎖很快,蘇徽知立即進了屋。
看著關上的大門,她猛鬆了口氣。
「你跑這麼快幹什麼。」
佟南水忽開門進來,一臉幽怨。
身後,是清冷矜貴的溫恪白。
他看著她,一雙眼澄清明亮,卻帶著股冗長。
蘇徽知自知過於刻意,尷尬的低下頭。
「我手機沒多少電了,我先充電。」佟南水大大咧咧的在茶几充電,末了離開時又忍不住問,「你真的不吃嗎?」
「不了,你們去吃吧。」
蘇徽知搖頭。
言語至此,佟南水也不能逼她去吃飯吧,便同溫恪白一起離開了。
門關上,兩人身影消失在視線,蘇徽知看著,胸口的位置有些怪怪的,但哪裡古怪又說不上來。
「咕咕……」
這時蘇徽知肚子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也是,這都距離早上吃飯都過去四個小時了,且早餐也只是吃了個七八分飽。
蘇徽知推著輪椅去冰箱翻吃的的。
這段時間都是南水一人在家,她雖會做飯,但最近是轉正的緊要關頭,根本沒時間做飯,都是吃的麵包麥片解決。
麥片還要煮,很麻煩,蘇徽知智能可能冰涼涼、乾巴巴的吐司。
她咬了一口,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好難吃……」
她看了下保質期,昨天剛出爐、後天才過期。
蘇徽知嘆氣。
完了,她居然連吐司都嫌棄了。
吐司可是她的戰鬥糧食,這段時間經溫恪白投喂,她的味蕾也變得挑剔起來。
這時茶几上的南水的手機忽然響起,蘇徽知擔心是工作上的事找南水便看了眼,但發現電話竟沒有備註,而且電話號碼也是雲城本市的。
南水雖咋呼,但在生活瑣事上是很細緻的一個人,像是電話備註這種她不僅會備註名字,像是不太熟的人也會備註其標籤或者工作性質。
蘇徽知擔心是有重要的事找,還猶豫著要不要接時電話就掛斷了。
而就在她繼續啃吐司時,電話竟又打來。
蘇徽知看著響起的手機再次掛斷,尋思著如果再打來他糾結,若是重要事情再去找南水。
南水母單快二十七年了,好不容易有個喜歡的對象不容易,不到萬不得已,蘇徽知還真不想去打擾兩人的二人世界。
……
這語氣聽著……怎麼這麼曖昧。
蘇徽知有些懵,但也還是說:「我是南水的朋友,她現在去吃飯了。」
那邊也是一怔,顯然是沒想到接通電話的竟不是她本人。
好一會男人才開口:「她吃飯怎麼會不帶手機,國內現在不都是充電寶嗎?」
說到後面,他略微無奈,「南水在旁邊吧,你讓她接聽電話,我們有私事要說。
那種時,她應該也不希望被別人知道。」
這話就有點意思了。
男女之間,有什麼私事是不能讓被人知道的呢。
蘇徽知聽出了這看似溫柔實則威脅的話,便是這聲在好聽,她也客氣不起來:「從你的話聽起來,你應常年在國外吧,是在新加坡嗎。」
對方頓住。
蘇徽知又繼續說:「我雖不知你跟南水發生什麼事,但我知曉南水的性子,想來她應也不是第一次迴避你。
既她不想跟你多說,你何必一次次的打電話過來,從你的言語中,我聽出了你定是做了對不起南水的事情,眼下你還要來打擾他。
我實話同你說了吧,南水現在已經有正在交往的對象了,你不要再來糾纏她。」
對方沒在傳來聲音,但蘇徽知卻聽見了呼吸家中的氣聲。
那邊沒在說話,一下就掛了電話。
蘇徽知為好友不平,雖出了氣痛快了,但轉念一想她這樣是不是不好。
這不是給南水造謠嗎,她跟溫恪白還沒在一起呢。
門忽然被打開,竟是南水回來了。
她手上提著三個三層的保溫瓶,興奮道:「我把東西都打包帶回來了,你快過來搭把手……算了,你現在殘廢了,我還是自己來把。」
蘇徽知:「……」
佟南水翹著屁股把門關上,笑眯眯的將保溫壺裡面的飯菜都布開。
番茄炒蛋、豆豉蒸排骨、香菜炒牛肉、玉米炒肉……
足有四菜兩湯,十分豐富。
蘇徽知下巴都掉下來了:「你不是去跟溫律師吃飯了嗎?這些……你都打包帶回來了?」
「是啊,溫律師忽有個線上會議要開,說沒空招待我,但說我來都來了不讓我吃飽也不好意思,所以就都給我打包帶回來了。」
佟南水去廚房拿了碗筷,「不過我看溫律師打包的飯菜都是兩份的,肯定把你這份口糧算進去了,咱們一起吃!」
蘇徽知雙目一亮,愉快的扔掉啃了半邊的吐司。
……
她雖一開始口口聲聲說著不想吃,可當菜備好後,蘇徽知吃得可比佟南水歡快多了。
佟南水也是一臉讚嘆:「沒想到這世上居然還有男人做飯那麼好吃,我還以為男人都是廚房殺手呢!」
她不由感嘆,「以後誰要是做了溫太太,可有口服了。」
蘇徽知才想起來電話的事,將前因後果都跟她說了。
佟南水一僵:「你接了?」
蘇徽知愣住,覺出自己可能壞事了:「是啊……我是不是做錯了。」
她聲音一下弱了下來。
佟南水肩膀緩緩耷拉下來,眸底儘是憂愁,卻搖頭:「接了也就接了吧。
徽知,我實話告訴你把,其實我忽然回國,就是為了躲他。」
「他是誰?」
佟南水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蘇徽知疑惑的皺起眉頭,忽想到什麼,神色複雜:「該不會是靳寒年吧?」
佟南水苦笑一聲,點頭。
「不是……」蘇徽知震驚得起身,「現在輪到他來糾纏你了嗎?」
「一言難盡,這兩年出了很多事……徽知,我也不怕你笑話,實話跟你說吧,其實我是被趕出新加坡的。」
「啊?」
「我跟靳寒年的事被叔叔知道了,她要跟我媽離婚。我不想媽媽難做,我媽媽已經為我付出得夠多了,我不能在連累她。」
蘇徽知面色複雜,沒想到在分開的這兩年裡她竟經歷了這麼多。
她看著神色呆滯的佟南水,心裡就跟刀絞似得。
靳寒年是南水的初戀,也是她的鄰居哥哥。
靳寒年的父母自小離異,是跟外婆一起住的,跟南水是鄰居,兩人相差三歲。
南水從就圍著靳寒年轉,只要是認識南水的都知道她有一個從小愛慕的哥哥。
後來……這個哥哥成了她的繼兄。
在得知母親跟靳寒年父親要結婚的佟南水在她懷裡哭了一個晚上,肝腸寸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