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掌控六部,問鼎安寧府!
我好歹也是一部侍郎,在這種情況下,我不說些什麼,怎麼可能站得住腳。
但是說了,你也不應該打我啊!!!
「莽夫!」
「毫無頭腦的莽夫,竟敢打我!」徐友良捂著臉,一副悲憤的模樣。
秦風看著還在亂叫的徐友良,直接揮手道:「殺了吧!」
徐友良當即瞪大了雙眼。
龐龍則是嘿嘿一笑,手中染血的長刀早已經饑渴難耐了,瞬間就掄圓了。
徐友良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殺意,整個人嚇得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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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馬大吼著道:「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
可龐龍那裡管他,只是大笑著道:「你說的沒錯!我大龐龍就是一個只知道動刀槍的莽夫!」
「這些年,我也什麼都沒有學會,只知道不服就干!」
眼瞅著長刀就落了下來。
徐友良立馬朝著一邊滾去,直接滾到了秦風的腳下,立馬拽住秦風的衣角喊道:「殿下,殿下!!」
「我有大用!」
「楊無敵是我的外甥,我是他的舅舅!」
「有我在,他不敢直接攻城的!」
「我還知道誰是朝廷黨的人,我這些年掌管吏部,再安寧府安插了不少朝廷的人!」
「只要你不殺我,我就全部告訴你!」
龐龍直接就要握著刀砍下去時,秦風則是擺了擺手,有些驚訝的道:「楊無敵是你的外甥?」
徐友良見狀,如同抓住了最後一絲求生的希望般,趕忙點頭道:「是的!」
「雖然我很多年沒見他了,但是楊家最疼愛他的姑姑,也就是我的妻子,一直都在念叨著他。」
秦風臉上露出思考之色,最後在徐友良腦袋上那30的忠誠值上反覆觀看了下。
本來想殺一個侍郎,立威的,如今有點不好殺啊!
秦風的目光,又落在了李田篤和呂正兩人的身上,這兩人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他們兩個剛剛站出來說話,似乎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秦風直接忽略了兩人,最後將目光看向了吳德道:「吳布政司使,本王做事,可還有章法???」
吳德臉色難看極了。
這特麼還有章法,見人就殺,連一個理由都不給!
你特麼這樣做,能服眾才怪!
如今,這裡的人都不敢吭聲,那是攝於你的威勢。
可一旦這些人離開了,他們直接反了你,那安寧府的官場豈不是亂了。
太年輕了!
太年輕了!!
吳德內心不由得有些心累,這特麼就是一個瘋批啊!!
秦風見吳德沒說話,而是繼續開口道:「我需要布政司使大人認可我今天所有的任命決定!」
「也希望,能夠合理的處置那些被我殺死的叛賊!」
龐龍見吳德沒有說話,直接掄起大刀就走了過去道:「怎麼?」
「你是覺得我手中的刀不快,還是覺得你是布政司使,我就不敢動你啊!」
吳德見龐龍走了過來,咬牙之下,直接抱拳開口道:「世子殿下放心,老臣一定妥善處置!」
「哈哈哈!」秦風大笑了一聲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愣頭青,什麼都不懂的蠢貨??」
秦風指著鎮南王身邊的一個略小的棺槨道:「可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才幾天,老子我就差點死了!!」
「兩次生死危機!!!」
「若不是從小看我長大的福叔用命相護,替我擋了殺劫,恐怕現在能夠站在這裡,就不是來給我爺爺弔唁,而是給我弔唁了吧!!」
「既然大家都喜歡掀桌子,都喜歡玩一些髒的,那麼本世子為何就不能直接跟你們徹底撕破臉呢??」
秦風一腳將徐友良踢翻在地,看著在場的所有官員道:「你們想報復就報復!」
「不過報復之前,要想明白一個道理,是否能賭上一切與我對著幹!」
秦風如同一個不要命的賭徒般,直接看向了人群內的幾個人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是刑部的嗎?」
「我叫李泰,吏部的!」
「以後你就是吏部侍郎了!」
「你呢?」
「我是工部的,費工!」
「以後你是工部侍郎了!」
「還有你呢?」
「我是刑部的,我叫鄭無私!」
「好!你這名字不錯,以後你就是刑部侍郎了!」
秦風說著話,又是親自任命了好幾個忠誠值70以上的官吏。
最後。
秦風又是指出了十幾個人,全部都是朝廷黨的人,甚至忠誠度不足40的官吏,全部抓了起來。
隨著秦風這一波有賞有罰的騷操作後,在場的所有人徹底懵逼了。
他們都看不懂秦風到底想幹什麼???
吳德卻是敏銳的發現,秦風這一波任命下來,好像將所有能幹實事,甚至對王府沒有多大敵意的官員,都給提拔了上來。
而那些朝廷黨的死忠份子,竟然一個都沒有落下的全部抓了起來。
甚至還殺了幾個特別頑固份子。
這……
此時,吳德才真正看到了秦風的章法所在,這簡直……
恐怕鎮南王老爺子在的時候也不敢這麼搞吧???
這也就是吳德經常關注身邊的人,誰更親近王府,誰更仇視王府,才能將一切看明白。
那些不關注這些的官員,一個個都還在懵逼狀態。
甚至就連李田篤也是看著秦風,眼裡露出了荒唐至極的神色。
秦風掃了一圈在場的所有官員,確定沒有40忠誠值以下的官員後,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三十萬大軍入南疆。
這已經近乎於要橫推南疆了。
此時。
秦風還不將安寧府的官員全部整頓一遍,難道等自己成為階下囚了,再整頓嗎??
總之不整頓一點希望沒有,整頓了說不定還能搏一搏!
萬一單車變摩託了呢??
「世子殿下,要如何處置老夫呢?」李田篤很是頭鐵地開口,臉上的嘲諷意味絲毫不曾減少。
秦風看了一眼這個老楞種,根本不搭理對方。
呂正這次沒有再開口說什麼了,因為他看到了徐友良的下場,有些忌憚的不敢再看秦風。
瘋狗!
這就是一個瘋狗!
萬一他再說什麼,惹怒了對方,咬起來自己,那就危險了。
李田篤就沒有這個覺悟,而是繼續開口道:「失道者寡助,得道者多助!」
「請問世子殿下,如今又有多少人願意站在你這裡?」
秦風目光掃向了在場的所有人,這些人看向秦風的目光除了畏懼,就是忌憚。
甚至很多人都在躲著秦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