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賣魚!


  翌日清晨。

  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將陳永從睡夢中吵醒。

  穿上衣服走出門一看,朱尤許帶著一幫人在院子外吵著。

  「所有烈水村的村民都聽著,陳永昨天跟我說,要進烈海捕魚,如果做不到就承認自己是窩囊廢!」

  「大家都替我好好看著,陳永今天敢不敢下海,能不能捕到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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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能捕到魚,我花市場價的10倍購買!」

  朱尤許對身後的一群村民喊道。

  聽到這些話,村民們紛紛起鬨。

  「進烈海捕魚,那陳永哪有那個本事!」

  「就是,陳永那小子整天遊手好閒的,連魚塘都沒下過,怎麼敢下烈海!」

  「按我說,陳永就是吹牛逼!」

  「如果陳永敢下烈海,還能捕到魚,我特麼出一萬倍價格買他的魚!」

  村民們紛紛嘲笑。

  「陳永!我看你今天怎麼死!」

  「不下海,我也逼著你下海!」

  「等你死了,我看還有誰保護你的前妻!」

  看著起鬨的村民,朱尤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之所以早早過來,就是為了用村民的輿論壓力,逼迫陳永下海捕魚。

  他要的不是,陳永承認自己是窩囊廢。

  而是,讓陳永死!

  陳永三個絕美的前妻,他早饞了,只不過陳永在家,他不敢亂來而已。

  之前有籌謀偷看張玉萍三人洗澡,結果被陳永拿菜刀追了一路。

  至此,不敢亂來。

  現在,是除掉陳永最好的時間。

  哪怕陳永不敢下海,沒了威信,那些一起混的同伴,也不會再信任陳永,不和陳永一起玩。

  到時候,他就不怕陳永了!

  「永哥,朱尤許怎麼帶人在外面亂喊?」

  張玉萍聽到動靜走了出來,好奇地詢問陳永。

  「大姐,永哥昨天和朱尤許打賭,說要下海捕魚,朱尤許多半是找人來看永哥笑話的。」

  蘇靜雯將昨天陳永和朱尤許打賭的事情說了出來。

  「朱尤許這傢伙太壞了,鬧那麼大的動靜,一看就是要逼永哥下海,不下海就讓永哥身敗名裂!」

  李淑芸心思細膩,看出了朱尤許的意圖,生氣地啐了一口唾沫,道:「還好永哥厲害,下海捕到了那麼多黑鯛!」

  周秀蘭勸道:「阿永啊,小人難纏,你少招惹朱尤許那小子。」

  朱尤許是村長家的兒子,家裡在村里最有錢。

  周秀蘭知道陳永和朱尤許的恩怨,一直勸陳永少接近朱尤許,省得鬧出不愉快。

  「放心吧媽,以前咱家給村長家做針線活過日子,看他們的臉色。」

  「現在咱又不干他們家的活兒,我怕他作甚。」

  「這種人要不教訓他一次,以後會更上臉!」

  「這事交給我,媽你就看著就行!」

  陳永安撫地拍了拍周秀蘭的後背。

  「難得你懂得擔當,媽就少管點,但你別太亂來。」

  周秀蘭欣慰地點了點頭,最後不忘關心一句。

  以前陳永幾乎沒管過家裡的事,都是她和張玉萍照應著。

  陳永有這個心思,固然最好。

  畢竟,陳永是這個家,唯一的成年男人!

  得有擔當!

  「好!」

  陳永點了點頭。

  說完,走到院門口,打開院子的門。

  「喲,陳永你出來了啊,我還以為你縮在床上裝死呢!」

  「怎的,昨天你發誓下烈海捕魚,這事可沒忘吧?」

  「要不要我好好給你描繪描繪,昨天是怎麼在我面前吹牛的?」

  看到陳永出來,朱尤許滿臉的陰陽怪氣。

  村民看戲不嫌事大,紛紛起鬨。

  村民們都指望著,家裡的女人在朱尤許家的布衣店做針線活,多給家裡掙點錢,不敢懷疑朱尤許說假話。

  沒等陳永開口,就一個個指著陳永的鼻子,罵秦言沒本事還吹牛。

  對此,陳永並不生氣。

  人心隔肚皮。

  同村的嫌隙更大!

  前世烈海發展起來後,村民們為了爭搶多一點土地,賣多點錢,不顧同村之情,打得頭破血流,他早就看透了這些人!

  「朱尤許,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沒有下海捕魚?」

  「我就問你一句話,昨天你說的話算不算數。」

  「只要我在烈海捕到魚,你就按市場價的10倍價錢購買!」

  陳永對眾人的冷嘲熱諷視若無睹,對著朱尤許正聲道。

  「我朱尤許一個唾沫一個釘!」

  「在場的人,都給做個見證。」

  「要是陳永下烈海捕了魚,只要不是海岸邊的小魚小蝦,我按市場價的10倍價錢購買!」

  「不買我就是陳永的孫子!」

  朱尤許囂張地喊道。

  村民紛紛誇讚朱尤許的敢作敢為,數落陳永只會說大話。

  見此,朱尤許以為陳永會怕,誰料卻看到陳永正笑看著他。

  那眼神,就像是看著傻逼一樣。

  「死到臨頭還裝模作樣!」

  朱尤許心中冷嘲一聲。

  收起思緒,對陳永說道:「廢話少說,今天什麼時候下海!」

  陳永輕笑道:「我有說過今天下海嗎?」

  朱尤許樂了,道:「哈哈,你就是不敢下海吧!虧你說得理直氣壯,原來是個膽小鬼,只懂吹牛逼!」

  所有人也都覺得陳永怕了,紛紛嘲笑。

  陳永全然無視,道:「昨天我們說過,我捕到魚,今天賣給你。」

  朱尤許雙臂盤胸,滿臉得意,道:「沒錯,我們是這樣約定的,昨天和今天下海都算。」

  「你該不會想說,你昨天已經下海了吧?」

  看著朱尤許輕蔑的神色,陳永鄭重其聲地說道:「沒錯!」

  「我昨天就下海了,就在下午五點!」

  「而且,我捕到了魚!」

  「都是平均五斤重的大黑鯛!」

  此話一出,朱尤許帶頭大笑不可能。

  昨天白天,烈海潮汐不規律,就下午五點多,有過短時間的漲潮,風平浪靜。

  七點左右就開始下暴雨了。

  他不相信,陳永精準在風平浪靜的漲潮期下海。

  畢竟,這可是在海邊生活幾十年的老人,都看不出的潮汐期,陳永一個從沒趕過海的人,又怎麼能做到。

  還捕到了在暗礁生活,五斤重的大黑鯛,簡直在搞笑!

  如果陳永下了烈海,現在估計就入贅龍王爺家了,哪還能活著站在這裡!

  現場的人,也紛紛揚言不可能。

  看著眾人的嘲笑與不信,陳永沒有解釋。

  轉身回到院子,讓張玉萍幾人,和他把裝魚的水缸、臉盆搬了出來。

  裡面,全是一條條五斤重,活生生的大黑鯛。

  所有人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

  全場落針可聞!

  「事實勝於雄辯!」

  「這些黑鯛,就是我昨天捕的,魚嘴鉤子的痕跡還在!」

  「朱尤許,按照承諾,你必須10倍市場價購買!」

  看著震驚的朱尤許,陳永一席話擲地有聲。

  想逼死我?

  今天就讓你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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