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向俞芊芊道歉!
俞芊芊被打得人都蒙了,頭髮也甩到一邊,有些亂糟糟的。
可見廖夢蘭這個耳光的力氣有多大。
「別打人別打人!」張軍立馬制止,「你知道她是誰嗎?她是沈總的朋友,你們怎麼可以隨便打人?」
廖夢蘭第一次搬出自己的身份,「我是沈聿安他媽,這是我兒媳婦,夠不夠打這個小三一個耳光?」
張軍聽到我們的來頭,愣住了。
之前我約他給我爸做手術,他認識我,但並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肯定想不明白這到底怎麼回事,如果我是沈聿安的妻子,那麼我爸就是沈聿安的岳父,怎麼還會要他改手術安排呢?
俞芊芊捂著臉,哭得梨花帶雨,「阿姨,我不知道明天是蘇玫姐她爸爸的手術,以為是其他人的,就要張教授改了一下時間。」
「我表哥還那麼年輕,他是家裡的獨生子,要是出事了我姨媽姨夫肯定會受不住打擊,我想幫幫他們而已。」
「阿姨,蘇玫姐,你們不要怪聿安,他也只是同情我表哥!」
這些茶顏茶語聽得我火冒三丈,她的意思是我爸的命沒有她表哥的命值錢?
廖夢蘭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你別裝了,你家表哥上面有五個姐姐,算什麼獨生子?剛才醫生說了他情況不算緊急,你當我聾了?」
俞芊芊委屈巴巴地啜泣,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乾脆什麼也不說了,站在那兒掉眼淚。
我以前對俞芊芊的了解並不多,見過她幾次而已,她和沈聿安分開後,我就沒注意她了。
她和沈聿安都是高材生,從小鎮做題家奮鬥到B大,成為天之驕子,我覺得是非常厲害的。
我覺得這樣的女人起碼是獨立強大的,就算當小三,也得有底線,不至於玩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沒想到她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了我的底線,像個沒腦子的惡婦一樣。
沈聿安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凶神惡煞的我和廖夢蘭,以及不知所措楚楚可憐的俞芊芊。
俞芊芊臉上那個紅紅的巴掌印,清晰極了。
「聿安,阿姨和蘇玫姐誤會我了,怎麼辦?」俞芊芊立馬找到了主心骨,她哽咽著開口。
「媽!」沈聿安立馬變了臉色,迅速走到了俞芊芊身邊,查看她臉上的傷,隨後就習慣性地把罪名扣在我頭上,「蘇玫,你動的手?」
他的眼神宛如在看一個血海深仇的仇人,精緻得挑不出一點瑕疵的五官上,陰霾遍布。
廖夢蘭則是護在我面前,強硬地說,「是我打的,和小玫無關!」
沈聿安的臉色鐵青,像是憋著一股氣,他不可能去罵自己的母親。
幸好剛才動手的不是我,否則我又得迎接暴風雨。
「媽,芊芊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沈聿安還在維護俞芊芊。
廖夢蘭氣惱地反問,「那是哪樣?沈聿安,你和小玫還沒有正式離婚,她還是你的妻子,那麼她的爸爸就是你的岳父,你怎麼能為了一個外人搶主刀醫生?」
沈聿安的眉頭緊皺,「我諮詢過醫生,蘇玫她爸的情況,只需要放個支架或者搭橋就行,這家醫院的心外科醫生都可以做,沒必要一定要張教授主刀。」
真是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不過我爸對沈聿安來說,確實是無關緊要。
我心裡壓抑著怒火,廖夢蘭主動為我出頭,我不好過分激動,可是心裡的那股火氣越來越強烈,我第一次明顯地感覺到了自己對沈聿安的憎恨。
「俞芊芊的表哥難道就情況緊急了嗎?聿安,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對小玫不好,我暫且理解你們是感情不好,今天的事,你是大錯特錯,人品問題,沒有良心!」廖夢蘭越說越氣,突然捂著胸口,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沈聿安立馬扶著她坐了下來,她肯定是心臟受到刺激,又不舒服了。
好在這是醫院,而且張軍就是心臟的專家,他趕緊給廖夢蘭檢查。
俞芊芊一副被嚇到了的樣子,在旁邊捂著嘴巴,緊張又害怕。
我的心也懸了起來,廖夢蘭如果真的氣出了問題,我也有責任,畢竟她是為了替我主持公道。
好在經過一番急救措施,她的情況穩定了,只是人還很虛弱,需要立馬住院,做詳細的檢查和系統的治療。
把這一切安排好以後,沈聿安惱火地把我拽到了樓梯間,他怒火中燒,聲音都在發狠,「蘇玫,你是不是非要針對芊芊?差點間接害了我媽,居心何在?」
我一把甩開了沈聿安的手,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說我針對俞芊芊就算了,現在還說我間接害了廖夢蘭?
他應該怪俞芊芊太過於心機,才導致廖夢蘭一氣之下心臟病發,而不是推到我身上!
「沈聿安,你還是個人嗎?是我害了你媽還是俞芊芊?或者說,害她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幫俞芊芊搶了我爸的主刀醫生,你媽不會氣倒!」我激動地反駁。
「醫生的安排並沒有什麼問題,你過於緊張你爸,非要把事情搞得如此複雜。」他依然認為是我的問題。
我感覺我也快被氣出心臟病了。
沈聿安再次抓住我的手,非常用力,「去向芊芊道歉。」
他瘋了,為了俞芊芊已經變得不分黑白對錯。
我怎麼可能去跟俞芊芊道歉?憤怒之下,我使勁地扭動著手腕,想要掙開沈聿安的手掌,但是沒用。
「沈聿安,你混蛋!」我不顧形象地大喊大叫起來。
沈聿安根本不在意我的反應,幾乎是把我拖著往前走,也不知道俞芊芊在哪裡坐等我去道歉。
眼看著我的反抗越來越劇烈,沈聿安終於停了下來,眼神陰冷,「如果你這麼不聽話,那麼你爸接下來的治療,可能不會如你所願,術後三天就返回監獄保守治療,你能不能接受?」
我爸這個情況怎麼能術後三天就送回監獄?
沈聿安是想用我爸的安危來威脅我。
那個自視清高的男人,此時也不過如此,就是一個手段卑劣的禽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