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狂扇方巧然
方浩又是一夜未歸。
溫婉已經不在乎了，連個電話也沒打過去。
倒是方浩自己沉不住氣了，一大早給溫婉打了個電話想試探她知不知道自己出了門。
被吵醒的溫婉懶得說話，掛了電話繼續睡覺。
昨天她熬夜做完了幫派任務，這會兒正困得厲害。
作為獨狼的她本不想被幫派束縛的，奈何淵墨實在給的太多了。拿著底薪玩遊戲，那她當然得拿出工作的態度來玩遊戲了。
不用一大早起來準備早飯伺候吳桂芝。
溫婉難得地睡了個自然醒，起來時方巧然和吳桂芝正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擺著方巧然外賣點的包子豆漿和餛飩。
見到溫婉，方巧然鼻子裡哼了一聲，陰陽怪氣地開口，「喲，知道起來了，真不好意思，以為你睡都睡飽了，所以早餐也沒準備你的份。」
過去方巧然回來哪次不是睡醒就直接有吃的，結果今天左等右等的溫婉也沒起床。
昨晚吳桂芝來來回回地折騰她，她累都累死了，家裡也沒菜，她也不想做飯，乾脆直接點了個外賣。
因為湊單買了一大堆東西，她和吳桂芝其實也吃不完，但她就是不想給溫婉吃。
吳桂芝喝了口豆漿，斜著眼瞟了下溫婉，質問的語氣道：「我不是記得冰箱裡還有一小塊瘦肉的嗎，你全給吃了？還有那垃圾桶里，還有沒吃完的麵條你就這樣倒了，怎麼這麼浪費，真是自己不賺錢，不知賺錢有多難，這樣敗家。」
溫婉聽了覺得好笑，「那是我買的，我想吃就吃，想倒就倒。」
方巧然眉頭皺了起來，「不是，嫂子，咱們不是一家人嗎？怎麼你開口閉口的分這麼清，要真分起來，這家還不是你的呢，你不也住著？」
方巧然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不過還是被溫婉清晰的聽到了耳朵里。
說完方巧然還小心注意著溫婉的表情，生怕錯過她臉上可能會有的羞憤情緒。
然而終究讓她失望了，溫婉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著回道：
「確實，不過這些年我伺候你媽這麼久，每天24小時待命，全年365天無休，按照市場價的話，除去我的工資，來付這房子的房租應該是綽綽有餘的。」
砰。
吳桂芝氣憤地拍了下桌子，這一下用力之大，讓她自己的手都痛的火辣辣的。
坐在她旁邊的方巧然被嚇了一跳。
為了維持尊嚴，吳桂芝顧不上手上的痛，狠狠地瞪著溫婉，「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照顧我，都要談錢了嗎？」
「說到底不還是因為方浩的事，昨天你吹鬍子瞪眼的就算了，一晚上都過去了，這事兒難道還是沒完？」
方巧然點頭附和，「就是，這都要大過年了，非要搞的家裡雞飛狗跳的才甘心，要我說，我哥那個樣子，也是你自己沒本事，管不住自己的男人！」
儘管不停地告訴自己不要生氣，可聽到吳桂芝和方巧然的這番話，溫婉還是忍不住心悸了幾下。
真是傷不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溫婉望向這母女兩人的眼神，冷的嚇人。
吳桂芝忍住心虛，「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巧然說的有錯？溫婉，不是媽說你，這男人不著家，多半和女人自身有問題，你就該……」
話還沒說完，溫婉已經拿起了桌上的一個包子砸到了吳桂芝臉上。
「幹什麼，反了你！」吳桂芝手指著溫婉大叫，一臉的難以置信。
以前溫婉雖然時不時會和她吵兩句，但還從來不會對她這樣不敬，照顧她也是毫不含糊。
看來溫婉這是老實人被逼急了，兔子也會咬人了，吳桂芝想了想，還是不能和她把關係搞得太僵。
只是她這樣想，方巧然卻不這樣想。
還不等吳桂芝反應過來，方巧然已經對著溫婉掐了上去。
「溫婉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媽！」
「打了又怎樣。」溫婉本就憋著一股氣，現在可以盡情釋放出來別提多爽了，方巧然衝上來，她瞬間接招。
反正現在方浩也不在，打架她占優勢。
方巧然身材嬌小，她常年不運動，飲食也不規律，剛到一米六的身高，體重還沒九十斤。
她衝上來對著溫婉就是一頓不要命拳打腳踢，亂攻之下溫婉下巴挨了一拳。
不過溫婉雖然也瘦，可她將近一米七的身高手長腳長，占了極大的優勢，方巧然很快就被她揪住了頭髮。
溫婉揪住方巧然頭髮往後拉，將她臉完全露出來，左右開弓，毫不留情地啪啪就是幾巴掌。
方巧然又哭又叫，腳還在不停地踢著溫婉，還好她穿著居家用的鞋，否則溫婉覺得自己的腿怕要當場廢掉。
溫婉避免她亂踢，直接整個人壓下去，把方巧然摁在了地上，依舊對著她的臉扇巴掌。
吳桂芝被這場景嚇到了，激動的剛想從輪椅上站起來幫自己的女兒，結果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
過去做什麼事有溫婉全天候照顧，她還不覺得有這麼不方便，現在她真恨自己的不中用。
吳桂芝在地上匍匐著前進，邊爬邊叫道：「住手，快住手，你再打我可要報警了。」
溫婉扇巴掌扇紅了眼，一邊扇一邊說道：「報警也是互毆，報警也是家事，可是你女兒先動手打得我，你看看警察有沒有時間管你家這點小屁事兒！」
這話還是學的吳桂芝，之前樓上夫妻打架，溫婉說要報警，吳桂芝怪她多管閒事，用的就是這話。
「反正也要過年了，我去牢房過年也比在家強！」溫婉望著身下被打的像豬頭的方巧然，覺得也差不多解氣了，拍拍手站了起來。
被暴打的方巧然此時徹底沒了鬥志，捂著臉在地上嚎。
吳桂芝爬到了方巧然身邊，眼裡滿是心疼，望向溫婉的眼裡滿是仇恨，「你給我等著，我非叫我兒子抽你一頓不可。」
溫婉不想繼續和她們多費口舌，拿上包包出了門。
這個家她反正也待不下去了，她得去找工作，找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