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訂婚宴上一季約


  道古神宗,修仙界中正道的頂尖勢力,曾多次被選為為正道魁首。

  如今神子陳霄的訂婚之日已然到來,全宗上下普天同慶。

  大殿金碧輝煌,賓客盈門,婚宴就要開始。

  兩道身影大步流星,來到高坐主位上氣宇不凡的中年男子面前。

  眾人目光都看了過來。

  青年男子微微頷首,「父親。」

  白袍女子拱手作揖,「拜見宗主。」

  「嗯。」主位上的男子微微點頭,看向白袍女子,「歡兒,辛苦你了,若不是你這逆子也不可能回來這麼早,畢竟孫長老可鎮不住他。」

  時歡搖了搖頭,「宗主言重了,何況神子在得到聖令後就立刻動身,並未拖延分毫。」

  男子挑了挑眉,「哦?呵呵,你啊你,就是喜歡為這逆子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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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一旁的青年,「怎麼,混小子,你改性了不成?」

  陳霄看著眼前的男子,這人正是道古神宗宗主,自己如今的父親陳晚山,「父親說笑了,孩兒不是一直都這般聽話麼。」

  陳晚山嘴角抽了抽,皮笑肉不笑道,「混小子,你若是聽話也就不會惹出那麼多是非了。」

  少頃他擺了擺手,「罷了,入座吧,放平心態,你微兒妹妹就快到了,待會給老子機靈一些。」

  陳霄點點頭,帶著時歡在一旁坐了下來。

  有一些小輩竊竊私語,「那位就是神子,今日訂婚宴的頭等人物。」

  「可憐白典正何等風華絕代,竟是要與這等混世紈絝白首偕老。」

  「兄弟無需哀嘆,莫不是你未曾聽聞今日道薪學宮來此其實是為了退婚的麼?」

  「你不要命了,快閉嘴吧,傳播謠言待會被聽到了非得被活扒下一層皮!」

  無數的目光都投落在陳霄身上,眾說紛紜。

  時歡湊了過來,「神子,要我去警告他們一下麼?」

  陳霄搖了搖頭,「罷了,將他們當個屁放了就是,你也坐下吧。」

  時歡點點頭,坐在一旁,「是。」

  陳霄摸索起記憶,白微,幼時與原主為青梅一同長大,如今是道薪學宮典正,為人清冷至極,二人的長輩定下婚約,意圖喜結連理。

  雙方都是修仙界正道頂尖勢力的繼承人,強強聯合本應當成為一段佳話,可自從三年前開始一切都變了,陳霄修為止滯不前,白微卻是仍舊突飛猛進,如今已到了金丹期,遠遠拉下距離。

  外界開始有了傳聞,陳霄配不上白微這位道薪學宮的典正,道薪學宮意圖退婚,另尋良婿。

  到最近幾乎是鬧得人盡皆知了。

  陳霄心如止水,「我倒是不是很在意退婚不退婚,畢竟我都有《大慈大悲感應天功》了,就算是被退婚了也只是給我加buff罷了。」

  女人,只是他追尋長生的絆腳石罷了!

  一道虹光閃現,數道身影顯現出來,身著白袍,其後印著「道薪學宮」四個大字,為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仙風道骨,其後跟著一位蒙著面紗的女子,不看其面容也能看出其姿色絕美。

  「這就是我那位未婚妻麼。」陳霄看了過去,那女子也將目光投了過來,不知是不是錯覺,他感覺這傢伙在對著自己笑。

  「歧陽兄,許久未見啊。」陳晚山起身相迎。

  為首男子正是道薪學宮院長白歧陽,「遠山兄!」

  無數人的目光都看向這裡。

  「是白院長和白典正啊!」

  陳遠山笑道,「來,坐下,你我二人今日可是要久違地暢談一番啊!」

  白歧陽點了點頭,「自然,自然。」

  陳霄皺了皺眉,看向道薪學宮的其中一位學子,「那傢伙一臉鄙夷地看著我什麼意思,要不是這是在老子的訂婚宴上,非得給你綁起來說謝謝。」

  那學子見陳霄看了過來,絲毫不懼,甚至是有些趾高氣昂。

  陳霄恨得牙痒痒,時歡注意到了,湊了過來,「神子,要不要打探這人的底細,找機會殺掉?」

  陳霄頓了頓,「先將名字記住,至於其它的再做決定。」

  時歡點點頭,退了回去。

  道薪學宮的眾人都坐下了,訂婚宴正是開始了。

  一陣序曲響起,無數婢女上前擺放美酒佳肴,緊接著是一眾舞姬熱場。

  陳晚山與一旁白歧陽交談時眸光不時掃向一旁的陳霄,仿佛是在說,「你這混小子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還不來和你未來妻子、老丈人說兩句?!」

  陳霄仍舊坐在位置上,根本沒發現陳晚山的目光,心神已然沉入體內。

  寶箱分為六個等級,白、綠、藍、紫、金、紅,獎勵依次豐厚,分別需要一千點、五千點、三萬點、十萬點、五十萬點、一百萬點。

  陳霄在突破禁制後感恩之力只剩下了兩千點,只能夠開到白色的寶箱,他有些猶豫,是開一個看看,還是積攢著開更高等級的?

  他陷入了沉思,「嗯,好糾結啊........」

  熱場結束,陳晚山站了起來,端著酒杯,「諸位,當年我與岐陽兄定下這婚約,而今也到了履行之時。」

  「今日的訂婚之日,我陳晚山很開心你們能夠前來。」

  宴會眾人連忙起身附和,「陳宗主言重看,神子與典正的訂婚宴能夠宴請我等,才是榮幸啊!」

  少頃,陳晚山繼續道,「現在我宣布,遞換婚書!」

  話音落下,掌聲雷動,陳晚山與白岐陽走下台來,對峙而立,白微站在其父親身旁,她摘下了面紗,絕美容顏顯露,無數人為之傾慕,陳霄也在時歡的提醒下來到了陳晚山身旁。

  「開始了啊,簽訂姓名,畫押精血,遞換婚書。」陳霄心中暗道,有些疑惑,「怎麼這麼順利,難不成還真是謠言?」

  他看著眼前的女子,對方正在對著自己微笑。

  陳晚山與白岐陽手中都出現了一紙婚書,交給陳霄與白微,二人寫下自己的姓名。

  接下來就是以精血畫押了,但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的從賓客席跑了出來,速度過快,護衛沒攔住,也沒想到。

  「我沈龍反對這門親事!」一聲大吼讓宴會上的溫馨場面瞬間消散!

  「不只是我,我們道薪學宮都反對!」

  陳霄尋聲望去,只見跪拜著一名道薪學宮的學子,竟是先前挑釁他的那位,「我懂了,原來是打算這樣啊,也是,畢竟直接提出來影響太糟糕了,倒不如找一外人。」

  他看向面露驚色的白微與白岐陽,「裝的還挺像啊。」

  恐怖的威壓瞬間傾瀉而出,籠罩了整個大殿!

  陳晚山怒道,「你是何人,這裡何時輪得到你搗亂,想死不成?!」

  嘭的一聲,沈龍被恐怖的力量直接轟飛出去,陷入牆壁之中,陳晚山瞬身過去,掐著這人的脖頸,「說,是誰指示的?!」

  沈龍大口吐出鮮血,面露驚恐,而緊接著,數道身影也包圍住在場所有人,施展出了結界,他們皆是道古神宗的長老。

  白岐陽來到陳晚山身旁,「晚山兄莫要殺死此人,否則就無法知曉何人驅使!」

  「我需要你們道薪學宮給一個解釋!」陳晚山聞言略微冷靜下來,抽回手,散去威壓,沈龍墜落倒地,大口噴涌鮮血。

  白岐陽連忙道,「晚山兄息怒,此事我並不知情,你放心,定會有一個解釋!」

  他指了指跪倒在地的沈龍,「治癒他,本院長要親自問話!」

  陳霄看著眼前一切,神色淡然,「還以為這buff疊不到了呢,還好。」

  時歡來到了他身旁,面露擔憂,「神子.........」

  陳霄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無妨。」

  重傷的沈龍被治癒了,陳晚山掐住他的脖頸,「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此刻沈龍眼中的恐懼被壓下了,「呵呵,是我沈龍,道薪學宮內院首席覺得這門親事不應該成立!」

  「他陳霄沒有資格與白典正成婚!我不服!我要與其進行比試,只要我贏了,他就沒有資格迎娶白典正!」

  陳晚山震怒,「你也配!」

  恐怖的威壓再次出現,但這一次沒有波及到沈龍,是白岐陽出手了,「晚山兄莫要衝動,這狂徒為我道薪學宮內院首席,他今日所作所為我自然是震驚,但還請晚山兄手下留情。」

  沈龍指著不遠處的陳霄,「陳神子,你可有膽量應下賭約!」

  一道身影在此時葛地出現,手握利劍,差一點就斬中沈龍,「我白微的婚約何時需要你來答應?!」

  「白典正,我只是為你感到不值啊!」沈龍的神情帶著狂熱。

  竟是白微,她看著攔住自己的白岐陽,「父親您為何攔我!這等狂徒一劍殺了就是!」

  白岐陽卻是淡淡道,「微兒莫要衝動。」

  陳霄此時緩緩走來,「下賭約,想要與我比試?呵呵,你有什麼資格?」

  沈龍大喊,「陳霄你枉為道古神宗神子,竟是不敢應下!也是啊,你只是一個卡在鍊氣期三年的廢物啊!只敢仗勢欺人!不愧是陳瘋狗!」

  陳晚山道,「不用理會,為父會為你討回公道!」

  陳霄卻是擺擺手,「不應下怎麼能行呢,這賭約我陳霄應下了!時間就定在三月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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