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財庫質問
陳霄位於主位上淡淡道,「歡兒,將這些傢伙一網打盡,找出劉端峰那老傢伙的破綻,你有把握麼?」
時歡重重點頭,「神子請您放心,歡兒一定不辜負您的信任!」
陳霄微微點頭,揮了揮手,「既然如此,那就去吧,我相信你。」
時歡瞬間離去,陳霄走至窗台,看著屋外夜色風蕭,一紙書信遁去,「是時候讓郭朔和顧本真他們開始準備了。」
「我的挽救名聲計劃正式開始,特麼的這群老傢伙,我好不容易做一些好事情,竟然還敢這般逼我,真是以為我一個紈絝神子治不了你們不成,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的手段更硬。」
翌日清晨,陳霄剛出房門就看到有一大群人在自己院外等候,為首之人一襲長袍,說話恭敬卻有些氣勢逼人,「陳神子早安,聽聞你昨日將我財庫的馬執事帶走了,還將落霞嶺的弟子全都殺了,本長老自然是不相信這等虛言,卻也需要請陳神子給我財庫一個解釋。」
「不知曉這其中是有些什麼誤會?」
「這老東西速度還真是快啊,想來是怕的不得了吧,萬一馬執事將他給說出來可就不好了。」陳霄看著眼前的老狐狸,心中暗笑,回了一禮,「原來是財庫的第二長老——劉端峰劉長老啊!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晚輩不知您今日會前來,還望您不要計較我並未前去迎接您。」
他說「第二長老」這四個字的時候拖得極長,顯然是在強調,誰人不知劉端峰這老東西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自己「第二長老」,當即,他臉都氣紅了,全然沒有最開始的風度。
但礙於對方說的根本挑不出什麼毛病,自己也不好說什麼。
「咳咳,陳神子,本長老自然是不會怪罪你的,咱們還是回歸正事,財庫需要你的解釋。」說罷,他指了指自己身後的一眾財庫執事和弟子,全都看著這邊。
陳霄笑了笑,「自然可以,剛好我早就想要親自前去財庫拜訪一番呢。」
劉端峰聞言一頓,這傢伙還想要去財庫拜訪?莫不是已然拿到了證據?!
他心中驚駭,卻還是強壯鎮定,「不知陳神子是有何事還需要親自前來財庫?」
陳霄擺了擺手,淡淡道,「沒什麼,只不過是下面的人來跟我匯報,說財庫最近有些人不守規矩,將本神子發放下去的感恩糧調包了,讓下面的百姓對我頗有微詞,本神子雖說是有些不願相信這些話,畢竟財庫的各位長老和執事可都是對宗門忠心耿耿之輩,怎可能會做這些偷雞摸狗之事呢,你說對吧財庫第二長老——劉端峰,劉二長老。」
劉端峰心中一悸,心中的猜測被證實了,「這陳瘋狗果真是知曉了一些事情,只不過現在不知曉他到底是知曉了多少,那馬執事到底有沒有開口........」
他忽的朗聲一笑,「哈哈,這種無稽之談自然是假的,我們財庫可都是將東西實打實地撥下去了啊。」
陳霄點了點頭,心中暗笑,「當然實打實地撥下去了,只不過走到一半又搶回來了而已。」
「陳神子,不知那馬執事如今身在何處?」劉端峰問道。
陳霄愣了愣,旋即一臉無辜道,「劉二長老您這話我就有些聽不懂了啊,那個什麼馬執事在哪裡我如何會知曉?」
劉端峰眉頭微蹙,帶著些許怒意,「陳神子,你剛才可是承認自己會回答的,這不就證明你知曉馬執事的下落麼?!」
陳霄微微一笑,「劉二長老,你是親口聽到我說我知曉了?還是親眼見到了?」
「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承認的是願意和劉二長老談一談正事,指的可不是這個,而是有關感恩糧有人從中中飽私囊的事情啊。」
劉端峰嘴角抽了抽,面色漲紅,「你!你.......」
時歡這時回到了院中,當即就來到了陳霄身旁,惡狠狠地瞪著面前的劉端峰,「你想幹什麼,難不成還想要對神子動手不成?」
一陣威壓散發出來,劉端峰頓時猶如背著千斤重擔,冷汗連連,「哈哈,是時副統領啊,你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會想要對陳神子動手呢。」
他剛才自然是有過這種念頭的,但此刻時歡到來,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他是化神期,對方可是煉虛期!
最終也只能在心中大罵陳瘋狗,以此泄氣........
「歡兒,不得無禮,劉二長老怎麼可能會動手呢,畢竟我陳霄生性純良,大慈大悲,是這般的人人敬仰,對於我這樣的善良的好人,劉二長老是不可能沒有任何證據就懷疑我,直接動手的,是吧劉二長老?」陳霄擺了擺手,笑眯眯地說道。
時歡冷哼一聲,緩緩退後,劉端峰頓時鬆了一口氣,旋即看著陳霄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陳霄開口,「既然劉二長老有些懷疑,那我這做晚輩的也不好硬是在這裡賴著,不如就讓劉二長老帶著財庫的各位搜查一番好了?」
劉端峰身後的一名執事聞言正準備帶人進去,卻是被攔住了,「不可!」
眾人疑惑地看著劉端峰,只見他笑眯眯地看著陳霄,「陳神子真是喜歡開玩笑,本長老何時說夠懷疑陳神子你了,只不過是有人提及,來這裡求個印證罷了。」
旋即他回首喝了一聲,「都退下!」
財庫眾人不理解,但既然都下了命令,自然也只能先行離去了。
「這樣啊,不知是何人說本神子做了不法之事啊?」陳霄淡淡問道。
劉端峰連連擺手,「定然是看錯了,或是他記錯了,本長老這就回去治罪,膽敢污衊宗門神子,必然處以極刑。」
陳霄微微點頭,「既然如此,劉二長老可還有話說?」
劉端峰搖了搖頭,笑了笑,只不過笑容比哭還難看,「沒了,沒了,我就先行離去,叨擾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形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