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仗勢欺人,以多欺少
一眾道薪學宮的修士連忙停下,他們認出來了,對面這群突然出現的是崑崙劍派與抱朴山的人,都是正道的頂尖勢力!
沈龍正欲開口,看清來人後不由得愣住,「崑崙劍派和抱朴山?諸位道友,不知有何貴幹?」
「沈龍,你踏馬眼睛瞎了嗎,需不需要給你掏了換掉?」郭朔掏了掏耳朵,「我們擋在你們前面會幹什麼,當然是要弄你們了!」
顧本真一臉邪笑,發出桀桀桀的笑聲,「沈首席,道薪學宮的內門首席,不知曉你的血液品質能有多高呢?」
沈龍面色很難看,「二位,沈某先前似乎並未得罪過你們,如今你們帶著兩宗子弟前來,總歸是要給一個說法,否則就太說不過去了吧。」
他心中思量起來,「天殺的,這兩個瘋子竟然也來了.......陳瘋狗最為忠心的兩兄弟,竟然是在這裡被我碰上了,難不成是想要為了他們的大哥報仇?!」
「那人又是誰?竟然能夠站在他們中央?」他注意到了中間的白髮男子,「似乎有些熟悉,卻是有些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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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薪學宮的眾人被團團包圍住,此刻不免有些慌亂,單論任何一個宗門,他們都不虛,但若是聯手起來,那可就糟糕了啊。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
「是崑崙劍派和抱朴山的人,他們想要幹什麼,要與我們開戰?!」
「聽郭朔劍種和本真真民二人所說,似乎是與沈首席有關聯,要尋仇?」
「什麼!竟是如此,那可如何是好,豈不是要牽連我等!」
沈龍將這些話聽在耳中,他大感不妙,這都還沒有開始動手就軍心不穩了,「都肅靜!」
眾人連忙閉上嘴來。
沈龍強撐著笑臉問道,「二位,你們這是陳神子的指示?」
他希望能夠用輿論壓力來讓二人心生忌憚,如今陳霄被退婚的事情已然人盡皆知,將這件事情引到陳霄身上或許會有轉機。
果真如此,道薪學宮的眾人聽到後皆是被牽引,「是那位陳神子的指示?!」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沈首席似乎沒有與這二位起過衝突啊。」
「這般倒是說得通了,陳神子與沈首席的淵源人盡皆知,看來他們是想要為其出頭了,開什麼玩笑,我認為沈首席所做並未有任何的不妥之處,白典正是何等人物,我們道薪學宮年輕一代的首席天驕!」
「正是!別說是沈首席了,便是我當時在場,亦是要出面阻攔!」
沈龍的手段起了效果,道薪學宮眾人的鬥志不知不覺之間被點燃了,先前低迷的士氣大有改善。
只不過,他想的挺好,卻是忘記了二人與陳霄一般,皆是修仙界之中赫赫有名的混世紈絝,郭朔比了一個友好手勢,「沈龍我草你大爺的!小爺我們兩個動手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還想要牽扯到我們霄哥身上?真是用心險惡的小人!」
「今日你在此被我們遇到,是你命苦點子背,既是如此,你就不要怨天尤人,我崑崙劍派就是要動手,怎麼的!」
顧本真附和道,「沈首席,道薪學宮的諸位,今日我們抱朴山就多有得罪了!」
沈龍臉色很是難看,「這兩個瘋子竟然這麼不要臉,在無數年輕一輩天驕的面前還這般作態,到底是和陳瘋狗一般的傢伙,不能夠使用常理來對付!」
他冷冷道,「二位,你們今日這般仗勢欺人,以多欺少,算得了什麼真本事,真要比拼一番,大不了我們雙方各自派出代表爭鬥!」
陳霄看了這麼久的戲,有些憋不住笑了,只得開口,「仗勢欺人?那又如何!今日我們還就是仗勢欺人!就是以多欺少了!」
「你們先前對那道友所做之事,不就是如此麼,怎的發生到自己身上卻是接受不了了呢?」他指著身後的王佐,笑問道。
沈龍嘴角抽了抽,反倒是指著陳霄問道,「你又是何人?!」
郭朔笑罵道,「沈龍!這位是你爹啊!」
顧本真雙手環抱,冷笑道,「這位沈首席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沈龍面色已然變成了豬肝色,咬牙切齒,恨得牙痒痒,但還是克制著不願動手,畢竟敵強我弱,如今只能夠尋找周圍可能幫助自身的盟友了。
但陳霄可不打算給他機會,「上。」
郭朔與顧本真頓時沖了上去,「都給我沖!誰將沈龍這孫賊活捉,賞賜地階功法和五品丹藥!」
崑崙劍派與抱朴山的眾人頓時就像打了雞血一般,英勇無畏。
沈龍心中暗罵一聲,如今已然沒有選擇了,只能夠拼一把,「沖!為了道薪學宮的榮耀!」
一眾修士都沖了上去,但積極性明顯不如對面。
「天殺的,這兩個敗家子,動不動就拿出這等寶物賞賜!」他雖是內門首席,卻也不可能富裕到與郭朔二人相提並論。
郭朔手握長劍,在戰場之中一往無前,一身劍氣與劍道可不是開玩笑的,雖說是有些玩世不恭,導致修為不高,但崑崙劍派傾盡一切的培育還是讓他在同階修士當中少有敵手。
顧本真雙拳不斷飛舞,陰招頻出,什麼黑虎掏心,猴子偷桃之類的手段一抓一大把,令一眾道薪學宮的修士苦不堪言,紛紛退讓。
陳霄緊緊跟在二人身後,他們負責開路,自己自然是負責坐享其成了,畢竟如今的自己手段還是有些欠缺不足。
戰場之外,無數修士駐足旁觀,三大正道宗門內鬥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夠見到的啊。
「真是有好戲看了啊。」
「是啊,這沈龍我先前就看他不順眼了,只不過他也不敢來招惹咱們,也就沒有機會發作,如今倒是出了一口惡氣,郭朔和顧本真這兩個傢伙是那陳神子的兄弟吧?」
「嗯,確實是,那傢伙倒是許久未曾見過了,還是如同當年一般頹廢麼,聽聞他的肺腑之言,我本以為會到來此地,不曾想還是沒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