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類客戶
兔子這邊還沒忙完,又有其他動物過來光顧。
啾啾興沖沖的,從前院飛到後院,幫忙匯報著情況。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S𝖙o5️⃣ 5️⃣.𝕮𝖔𝖒
「是羚羊群,要換些止血藥膏,也是帶了些蘑菇,跟我們的還不太一樣,我有點不認識。」
宋春薺聽完,對正在梳毛的小兔子說:「我先去看一下,很快,稍等哦。」
小兔子點了點頭同意,她便放下梳子過去看看。
「媽耶,這哪是蘑菇?」
宋春薺兩眼放光,接過羚羊首領嘴裡東西:「這可是極品靈芝。賣相太好了。」
羚羊首領高傲的看著她:「很多人類都在找這個,你應該能用得上,可以換嗎?」
「當然可以!」宋春薺拿了一堆止血膏和傷病藥來同鹿群交換。
「後面有了還來找我,止血藥膏管夠。」
後面動物越來越多。
一群山雀,帶著些亮晶晶的小石子,想換些能築巢的軟草。
緊接著,還來了幾頭獐子,這幾位平日膽小,宋春薺沒怎麼見過。
幾隻年輕獐子扭捏著問能不能幫忙處理腳底扎的木刺。
宋春薺忙而不亂,一一應對。
啾啾在空中盤旋,隨時通報新客情況,橙寶偶爾抬頭看一眼,又懶洋洋趴回去。
日頭漸高,幾個上山采野菜的婦人,被這裡熱鬧吸引過來。
「宋丫頭,這就是你的小店?怎麼開在這裡?」
有認識她的阿姨說道,宋春薺也人出來了她,是當時在濟民堂幫過忙的利落阿姨,劉蘭花
宋春薺迎上去,笑著解釋:「是啊,剛開店,阿姨們來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咱們這兒山貨齊全,價格實惠。」
婦人們本是好奇,卻被貨架上飽滿的菌菇,新鮮的草藥吸引目光。
「乾巴菌!這還是乾的,你這寫著一百五十文一斤?真的嗎?」
劉蘭花拿起欣賞,這玩意可香著呢。山下鋪子,怎麼著也得三百文一斤,她家可捨不得吃。
「是呢,阿姨。」宋春薺答的清脆。
其他阿姨眼睛都瞪大了,其中一人驚嘆:「一百五十文!一斤!這怎麼這麼便宜?」
「都是動物朋友們幫忙采的,我沒花什麼成本,就便宜些賣,大家都能嘗嘗鮮。」宋春薺語氣真誠。
「一百五十文一斤的乾乾巴菌!那豈不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都能吃得起了。」劉蘭花說著,笑盈盈看向其他阿姨。
宋春薺點頭:「那當然,毛茸茸小鋪,就是為了讓長明山的鄉親都能吃上新鮮的山貨,順便我再少賺點小錢。」
阿姨豎起大拇指:「那我們先來支持你!」
這價錢也不貴,不如跟家人一起也嘗嘗這鮮貨。
說完回頭跟同伴商量:「咱們錢也沒帶多少,不如一起買上一斤,這回去煮湯,可不得比野菜根子美嘛。」
「成!」
幾人紛紛應和。
宋春薺還幫忙分別包好。
「你們慢走啊,下次還來。」
「那肯定!」劉阿姨滿意極了,摸著紙包稀罕的不得了。
背上東西,正準備下山,劉蘭花忽然被牆角處的各色兔毛吸引:「欸,丫頭,我看你這這麼多兔毛,有沒有用處?」
宋春薺回頭看像那處正是剛才給兔子們梳毛時候留下的:「嗯……也是賣的,不過還沒處理。」
她皺著眉,這次兔毛也太多了,之前少,還好收拾,這麼多要洗乾淨編織,得干到什麼時候。
劉蘭花好似看透「我們幫你處理啊,我們都是做了幾十年的針線活了,給你弄成又軟又乾淨的毯子被子,你也好賣。」
宋春薺眼神一亮:「真的嗎?阿姨,太謝謝你們了,放心,做好後,手工費不會少的。」
劉蘭花喜笑顏開:「還有工錢,那你以後的這類毛髮,我包了!」
「成,您先試試,能做咱們長期合作。」宋春薺又幫阿姨們一人裝上一包毛髮。
宋春薺拜託幾個客人:「阿姨,你也可以跟其他鄉親說說,毛茸茸小鋪這邊不僅賣些便宜山貨,還有珍貴藥材,一些手工製品什麼的。」
趙蘭花爽快應下:「你這乾巴菌這麼好,我們當然給你好好宣傳!是不是姐妹們。」
一起的阿姨紛紛應和:「那當然了。」
第一波人類顧客滿意離開,算是小店的一個完美開頭。
有了劉蘭花和其他阿姨的宣傳。
不過兩三日,「毛茸茸小鋪」的名聲便在山下幾個村子裡傳開了。
起初,上山的村民不多,三三兩兩,多是帶著好奇神色。宋春蕎並不急於推銷,只在他們打量貨架時,溫聲介紹幾句。
她正低頭整理一筐新收的野莓干,跳跳便從後院的門帘邊探出頭,輕輕「咕」了一聲。
她抬頭,見跳跳嘴裡叼著一片邊緣微卷的干葉子,是之前墊在裝莓乾的竹匾底下的。
「知道了,謝謝跳跳提醒,我一會兒就去添上新曬的。」她自然地對跳跳說道。
跳跳見她明白了,便把葉子放在她腳邊,耳朵愉快地抖了抖,又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她剛直起身,一道彩色影子便輕巧地落在她肩膀上,是啾啾。「春蕎!春蕎!」它清脆地叫著:「斑斑送了新采的紫蘇來,放在後院石台上了,可水靈了!」
宋春蕎笑了,用指尖輕輕蹭了蹭啾啾的小腦袋:「好,我知道了。紫蘇正好可以配著新收的薄荷一起賣。辛苦你傳話,也替我謝謝斑斑。」
人們一開始見這動物跟人這麼和諧的做活,只覺得新鮮,後面發現有動物幫忙搞來的貨物,便宜質量還好後,甚至把這當成了毛茸茸小鋪的招牌,幫忙宣傳。
漸漸地,踏進小鋪的陌生面孔多了起來。
有些人開始指名要某種草藥,她便仔細詢問用途,斟酌著搭配;有位大嬸看中了她掛在窗邊、填充了寧神乾花的香囊,一口氣要了好幾個,說要給家裡睡不安穩的孩子和老人。
甚至有一位山下放牛的老伯,揣著手,在鋪子外踟躕了半晌才進來,黝黑的臉上帶著愁容和期待,小心翼翼地問她能不能給家裡食欲不振的老牛開點「草方子」。
她仔細問了牛的症狀,又回想了一下山中哪些草藥對牲畜溫和有效,包了幾樣給他,不敢打包票,只讓他試試。
幾天後,老伯帶著一小袋新磨的玉米面回來,臉上愁容散了,連聲道謝,說老牛肯吃食了。這份樸素的感激,比她賣出去的任何一件貨物都更讓她覺得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