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4章
「我想你們一定很好奇，之前的投票是用來做什麼的吧？」
「是！」
「那，」聽見下面激動的齊聲回答，柯灼鋒又玩味地笑了，「如果我說，這個排名是決定你們演出順序的，你們會不會更激動？」
「不會吧？！」
「不要吧，這麼殘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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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了女生們的慘叫聲，柯灼鋒滿意地笑了笑，突然揚聲宣布道，「很好，那麼就有請第一組選手上場！」
【哇，一上來就玩這麼大？】
【我覺得也還好吧，節目組應該也算善良了2333畢竟沒有直接公布票數，也沒有說第一組選手裡誰是最後一名，也不會顯得特別尷尬。】
【柯荊溪算不算連累了同公司組合里的其他人？畢竟其中有一名選手我記得票數還算高的。】
【不過是上場順序而已，有什麼連不連累的？樓上的別引戰。況且我們當時也都是看照片盲投，又不知道她們的實力，第一組若是表現的好沒準還能更讓人記憶深刻呢。】
【別吵了，她們上來了！】
包括主持人柯灼鋒在內，這五位明星評委會在每一組的選手們表演完後給予評分，然後選手按照評分坐到上面已經分好班級的相應座位上。
第一組的選手是來自一個小公司的4人組合，或許是因為緊張，表現地並不如意，遭受到導師們毫不留情地批評，只拿到了3分。
【哇，真的這麼嚴格的嗎？滿分10分的話，她們才拿到3分，那不肯定是最後那個第五班的學員了麼？】
【我能說，如果不是評委們的批評，我還覺得她們表演地挺好的麼……】
【咳，樓上的1，我光注意小姐姐的大長腿去了……】
【起碼沒跑調不是嗎？我也就只能看出這些來了hhh】
很快便上來了幾組選手，最終得到的評分卻不是很理想，基本在第四與第五班中徘徊。眼見著評委們居然這麼嚴格，周圍的選手們不由都有些不安起來。
封禹萱見此也微微蹙起了眉，然而餘光瞥到旁邊的程茵楠竟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緊張，反而還在對著台上表演結束的選手進行小學生式鼓掌，不由有點被逗笑，連忙隱藏了笑意，佯作認真地看向台上。
絲毫沒有發現自己被笑了的程茵楠，還在拼命地鼓著掌，視線卻不斷流連在小姐姐們的大長腿上，亮晶晶的貓瞳里充滿了讚嘆。
又長又直，可真好看啊。
【哇，這也太慘烈了，就沒有飛升進一班的嗎？又不是全部都跑調了，我怎麼就沒看出她們有那麼差勁呢？】
【我投票的小姐姐居然進了三班……明明看著還不錯嘛！剛才可是嗨爆了全場的！】
【三班已經很不錯了樓上的！我的那位居然不小心跑調進了五班！】
【評委們：你們是我評過的最差的一屆hhh】
【你們是真的沒看出來她們有多差嗎？之前那幾組實力確實要偏弱啊，就算憑著本身就很炸的歌曲嗨爆全場，自己的實力不也還是弱？】
就在彈幕不知怎麼就轉為「如何分析選手實力」時，終於有一組亮點的選手分別進入了二班和三班，將已經拐偏話題的彈幕強行扯了回來。
轉眼就過去了五六組的選手，然後就在彈幕變得有些減少時，觀眾們突然自娛自樂地從觀眾席中找到了亮點。
【哈哈哈，你們看見坐在第三排那個長得看起來好可愛的古裝少女沒有？】
【這不是當時純素人選拔里，顏值最能打的那個小可愛嗎？哇，今天這個造型我都不敢認了！】
【我記得之前的宣傳花絮里，她好像還跟父母在保證自己爭取不會第二天就淘汰的是不是？哈哈哈她怎麼這麼好玩！】
【我剛才就發現了2333鏡頭好像很喜歡她，好幾次都掃到她了。】
【她的目光都在哪裡呀hhh小姐姐的大長腿是不是很漂亮？眼睛都亮了！攝像師肯定也是覺得她很好玩，所以不時就會在選手表演結束後鏡頭掃一下這邊吧？】
【我怎麼覺得小可愛也看不懂，所以跟我們一樣就是純看顏值呢？你看我們覺得顏值好看的選手上場時，她都會坐正身體認真看23333】
【看不懂也正常吧，畢竟是沒有接受過任何鍛鍊的純素人，其實跟我們就是一樣的。只要不是跑調嚴重，估計根本看不出她們到底怎麼好，又哪裡壞了。】
【突然有種親近感！原本還覺得不錯的選手突然被批評進第五組，小可愛也是滿臉不解的在懷疑人生哈哈哈！】
【鼓掌了又鼓掌了！海豹式鼓掌.jpg！哇，小可愛的眼睛裡是有星星嗎？笑起來真的太好看了！】
並不知道自己的舉動已經被鏡頭追蹤到的程茵楠，剛還在為一個嗨爆全場的小姐姐崇拜的拼命鼓掌時，卻被通知該自己上場了。
一直不自覺將自己當成現場觀眾的少女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也是要上去表演的。
坐在旁邊的封禹萱和蔣雅旭見到她一臉茫然地站起身，便明白該她上場了，頓時小聲地給她鼓勁，「楠楠要加油哦！」
封禹萱其實心裡有些意外的，沒想到根本沒有粉絲基礎的素人選手，竟然光憑著一周前的照片宣傳就衝到了前三十，還超過了一些自帶不少粉絲的練習生選手。
說不定會是個勁敵呢。
她笑了笑，又覺得不太可能。哪有那麼多能夠逆襲的人，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程茵楠上場的時候，倒是引來了不少驚呼與尖叫。
身著淺色改良版漢服的少女，安靜地站在台上時，看起來格外的憂鬱空靈。就仿若畫中仕女從畫卷中走出來一般，莫名帶著一股不染纖塵的仙氣，讓人情不自禁放緩了呼吸。
她抬眸望來的時候，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著，輕輕眨眼時仿佛能將人的靈魂都吸走。
那眼角下的一點淚痣，更是仿若點睛之筆，瞬間柔化了她的那份高冷，整個人都變得更加惹人憐愛起來。
程茵楠本來還在擔心CC老師交代的不要笑，如果自己不注意笑出來怎麼辦，結果在目光不小心對上坐在評委席的男性評委時，臉自然而然地繃了起來，仿若原本就是這麼高冷憂鬱的一般。
除了家人和秋柯璟之外，她其實有些牴觸害怕男生的。小時候因為長得可愛的原因，經常會有調皮的男生揪自己的辮子，拿噁心的蟲子嚇她，各種對自己惡作劇，或是幾個人一起圍住自己來戲弄她，拽著自己不讓她跟其他女孩子一起玩……還會做出一些看起來很可怕的事情來引起自己的注意，甚至還有半路攔住自己想要強親她的。
雖說她也算是穿越過一次，但因為前世的記憶早在小時候就變得模糊起來，也因此，心智其實跟普通小孩子差不多的程茵楠，不知道被嚇哭過多少次，險些連學校都不想去上了。
還好有那時候就初見校霸屬性的竹馬秋柯璟得知後，將那些欺負她的男生們全部揪出來教訓了一頓後，程茵楠的身邊才漸漸清淨下來。也是秋柯璟在她開始不自覺想要躲避男生的時候，教給她用繃著臉裝高冷的方式用來掩飾自己的害怕的。
於是在她站在台上裝高冷的時候，幾個明星評委不由惋惜地感慨著，「長得這麼甜，居然不愛笑，真是可惜了。」
【評委們似乎對小可愛有什麼誤解23333明明在台下的時候甜得要命好嗎！】
【莫非是緊張了？怎麼突然繃起臉來了，啊啊乖崽不笑時顯得好憂鬱啊，讓麻麻好心疼！】
【剛才不是還在台下給長腿小姐姐瘋狂打call的嗎？怎麼一上台就不愛笑了，嗚嗚嗚我現在急需小可愛的笑容治癒！】
【你們在說什麼？人家可能就是不愛笑而已啊，也沒人規定長得甜的女孩子必須愛笑吧？】
【樓上的一看就是剛點開視頻或者是中間錯過了很多2333】
【？？？】
「程茵楠，看來你就是最後那名選拔.出來的素人選手了？」
有著「亞洲舞王」稱號的欒梓航拿起話筒，看著手裡的資料笑著問道。
「嗯。」
少女那雙黑白分明的水潤貓瞳定定地看著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不再吭聲了，她稍稍垂下眼帘，莫名生出些許秋水輕煙般的憂愁。
「之前跟你一起都是素人選手的人似乎都進了五班吧，你覺得你會在哪個班？」
程茵楠茫然地眨了眨眼，試探地伸出手比了個五，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笑，不由偏頭想了想，自以為沒人發現地悄然收回了一根手指，又重新沖他試探地晃了晃。
欒梓航莫名被這個小動作萌到，頓時向後一仰靠在椅背上，舉著手裡的資料本蓋在自己的臉上笑個不停。而被笑得莫名其妙的少女，則不由茫然又不解地看著他的行為，無辜地頭頂簡直都能頂上三個問號了。
被旁邊的洛思雅哭笑不得地用手肘懟了一下後，欒梓航才放下本子對他們做了個求饒的手勢，然後輕咳一聲，笑著重新看向台上的程茵楠，小奶音簡直蘇到爆炸，「你表演的是《素衣》吧？我突然開始期待你的表演了。」
程茵楠看著他，下意識「哦」了一聲，察覺到不對，又補救似的點了點頭。
欒梓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