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我怎麼才能像你這樣強大啊!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了,祝各位工作順利。」

  既然沒能打聽到有用的信息,周銘也不打算多待。

  所謂的月球基地,聽起來好像很宏大,其實就只是幾個狹窄的小房子,幾個人在裡面顯得有些逼仄。

  s🌶️to55.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周銘原本還想著在基地里四處看看,見到這種情況,也沒有了興致。

  四人沒想到周銘只是說了兩句話就要走,都有些失望。

  白瑞德道:「那個…能否和你合個影?」

  這可是肉身跨越地月空間的傢伙,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遇到呢。

  其他幾個人都在心裡給白瑞德點讚。

  小伙子腦筋轉得就是快,他們怎麼就沒想到。

  看著幾人興奮期待的神情,周銘啞然失笑。

  好嘛,他也有明星待遇了。

  周銘笑道:「當然。」

  幾個人興奮地叫了一聲,急忙圍到身邊,各自用手機拍了張合影。

  周銘也用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

  與月球基地的研究員合影,對他來說也很新鮮。

  基地里又熱鬧一陣,周銘這才告辭離開。

  幾個人都穿上太空衣到外面送他,其實是想近距離看到那個令人震撼的場面。

  看著周銘就這麼穿著短袖走到超低溫的外面,然後沖天而起,消失在幽暗的天幕,四個人全都震撼得說不出話。

  很少有人能像他們那樣深刻地理解太空的可怕。

  他們離開地球,前往月球的旅程,就是一場死亡跳躍,稍微出點差錯,他們都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別的不說,就像現在,他們的太空衣但凡破一個小洞,都可能會危及生命。

  而現在,他們卻看到一個…人,肉身橫渡地月空間。

  這種震撼,實在讓他們心潮澎湃。

  「他簡直就是神!」

  白瑞德呢喃道。

  其他人沒有說話,可心底也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

  周銘離開月球,卻沒有立即返回地面。

  他停在地月之間,看著仿佛漆黑幕布的星空。

  在外太空看星星,與在地面時完全不同。

  在這裡星星不會閃爍,而是像死死盯著你的冰冷眼睛。

  吸血鬼的神明,就藏在這片黑暗的某個角落。

  吸血鬼會是唯一潛藏其中的邪祟嗎?

  會不會有其他同樣強大,甚至更強大的存在潛藏其中。

  肯定會有吧,畢竟宇宙如此廣闊。

  周銘突然想到自己初次進入太空時的感受,當時他感到宇宙空間就像無底的海溝,裡面有難以窺測的詭異影子在徘徊。

  現在看來,自己的一時感想,好像要應驗了。

  幽暗的星空,可能的確潛藏著恐怖的存在。

  只是…那又如何呢?

  周銘轉向另外的方向,太陽在那裡默默地發射著光芒。

  他張開雙臂,沐浴在陽光之中,體內能量洶湧澎湃。

  宇宙中的陰影再濃厚,太陽不依舊劇烈地燃燒著嗎。

  這恢宏壯麗的天體。

  讓一切陰暗邪祟,都只能潛身縮首在它的暗影中。

  而他的生命,會比太陽更加恢宏壯麗。

  ……

  周銘回到西南總部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動亂已經平息,西南總部正在救治傷員,整理損壞的器械。

  周銘看到有許多新來的人在協助工作。

  其中一個健美先生般的男人,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看到周銘降落,男人警惕地盯著他。

  「他是朋友。」

  明樓說道:「詳細情況,我會自己去神京面稟皇帝。」

  男人這才移開目光。

  明樓笑道:「那位是東南總部趕來支援的神明馮克安。」

  周銘無所謂地點點頭,看向明樓身前,那裡有一座石頭雕像,面目與明籠一般無二。

  他笑道:「我還以為你會下不去手。」

  明樓落寞地搖搖頭,說道:「他越過底線了。」

  周銘道:「何必這副樣子,想要同伴,以後再捏個出來,你不是造景師嗎,只是最好不要讓他掌握力量,免得重蹈覆轍。」

  明樓幽怨地看著他,說道:「哪有這麼簡單,我已經過了那個年齡,堅信自己可以創造真正的人,滿懷著熱情期待他誕生,堅信他就是個獨立的人。」

  「現在我已經沒有這種心境,不可能再創造出人類了。」

  周銘瞥他一眼,笑道:「這是好事啊。」

  見明樓的眼神有些不滿。

  周銘解釋道:「很多人幼小的時候,都有過這種幻想的朋友吧,但是隨著年齡長大,人們終究會明白,幻想的朋友不是真的,人需要自己去面對生活的苦惱。」

  「你比我們幸運,你可以讓自己幻想的朋友永遠陪在自己身邊。」

  「可是你是神明啊,神明怎麼可以永遠躲在另外一個人身後呢?」

  「恭喜你,邁過了人生中很重要的一個關卡,雖然有點遲了。」

  明樓自嘲地搖搖頭,說道:「你這傢伙很會安慰人。」

  他揮一揮手,面前的石像突然變成沙子,在兩人眼前垮塌了。

  明樓說道:「馮克安會替我主持這裡的工作,我要去神京報告你的事情,你要在這裡等我嗎?」

  周銘搖頭道:「你們這裡要忙一陣子了,我在這裡也沒趣,等會兒去見過幾位朋友,我就要回去了。」

  明樓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周銘走到為傷員臨時搭建的棚子裡,見到了黃洪,他被富勒吸了不少血,不過生命沒有危險,現在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在他身邊,劍豪癱坐在那裡,好像成了一具活著的屍體。

  「他怎麼了?」

  周銘問道。

  黃洪不忍地看了眼劍豪,嘆息道:「他關係很好的一個女孩犧牲了。」

  啊…

  周銘想起剛到總部的時候,前來迎接他們的那個女孩,好像是叫白鈴來著,當時那女孩的眼神就一直貼在劍豪身上。

  原來她已經死了嗎,明明不久前才剛見過的,那時候她眼神里還雀躍著歡喜。

  周銘拍拍劍豪的肩膀,說道:「節哀吧。」

  劍豪用無神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突然號啕大哭起來。

  我該死啊!

  為什麼我這麼沒用,我誰也保護不了。

  我眼看著寧傷在我懷裡斷氣,我看著可憐草櫻,明明心裡悲傷,卻作出樂觀的神態,安慰大家說眼睛只能給她帶來麻煩,沒了也好。

  現在我又眼看著白鈴死去,卻什麼都做不了。

  你不是最驕傲的天之驕子嗎,你怎麼這麼沒用!

  劍豪哭起來像是決堤的洪水,再也剎不住了,他撲到周銘腿邊,抓住他的衣服,說道:「我不想再看著朋友死在眼前了,我怎麼才能像你這樣強大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