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可不希望我的老婆為別的男人傷心


  離開律所後,方梔在網上了解了一下私家偵探所需要的費用。

  她這個案子時間過於久遠,估計收費會更高一些。

  想了想,方梔撥通了一個海外的號碼。

  她用流利的英文直接道:「艾瑞克,上次你說的單子我接了,BGM和片頭尾曲我全包,就按之前說的價格,但是我要先收百分之三十的定金。」

  自方梔在YOUTUTU上發布了小提琴合集之後,慕名找她合作的絡繹不絕。

  艾瑞克是最早聯繫她的,想讓她給手裡的電影項目量身訂製一段高光BGM。

  方梔之前沒接,一是不缺錢花,二是她並不太喜歡那部電影故事的立意,便拒絕了。

  如今她主動聯繫,艾瑞克似乎很怕她反悔似的,很快就根據她的要求發來了電子合同。

  方梔簽完不過半小時,300萬定金到帳。

  陸銘動作確實快,當晚就給了方梔答覆。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他將私家偵探的聯繫方式給了方梔,又順勢約方梔共進晚餐,說是歸還身份證。

  方梔直接將許柚心家小區地址發了過去,讓他郵寄到付。

  收到微信消息的時候,陸銘正在跟商冽喝酒。

  陸銘撇撇嘴,「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麼難追的嗎,約著吃頓飯都這麼費勁。」

  商冽將酒杯里的酒液一飲而盡,隨即起身,「走了。」

  陸銘皺眉,「這麼急?」

  商冽將口袋裡的結婚證拿出來,在陸銘眼前晃了晃,「已婚人士,得回去陪老婆。」

  陸銘仿若聽到晴天一聲驚雷,伸手將結婚證拿過來。

  「臥槽,真的假的!你結婚了!那全世界正值青春年華的少男少女不得哭死一大片!」

  商冽沒動,任陸銘翻看他的結婚證,嘴角銜著淺淺的弧度。

  突然,陸銘嗷嗷慘叫了好幾聲。

  他慌裡慌張地從口袋裡掏出方梔的身份證,仔細對了對上面的信息。

  跟結婚證上如出一轍!

  他眉頭越皺越緊:「臥槽!你老婆竟然是她!」

  當晚,陸銘是被助理小陳找人架著送出會所的。

  原因是商冽得知他竟然敢覬覦自己的老婆,沒忍住當場給了他一拳。

  並且打電話準備取消合作,要將陸氏永久拉入黑名單。

  陸銘開了三瓶頂級威士忌,兩瓶龍舌蘭,不加冰不兌水,直接對瓶吹,才堪堪撫平了大佬的怒火。

  晚上,福元小區。

  許柚心加班,方梔沒開燈,窩在沙發里回憶十三年前的細節。

  當初母親去世後,洛如茵確實有很多異常的行為。

  比如在得知外公想要申請第三方屍檢,徹查死因時她似乎十分慌亂。

  好像還將父親拉出去說了什麼。

  本來還同意屍檢的父親,回來後就開始勸外公不要再折騰母親,讓她安然離開···

  葬禮後,收拾遺物的時候,洛如茵又說什麼怕她和父親睹物思人,早早將母親餘下的藥物全數處理了。

  那時候全家都沉浸在母親離世的悲傷中,根本沒人去想那些不尋常的地方。

  她越想,就越肯定洛如茵就是害死自己母親的人。

  她找私家偵探,一來是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測,二來,是要用法律的武器去制裁她!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她絕不會放過她!

  正想著,門鈴突然響起。

  門是密碼鎖,若是許柚心回來了,不會按門鈴。

  方梔有些警覺,「誰?」

  「跑腿,您有一個文件,麻煩簽收。」

  方梔鬆了口氣,想著可能是姓陸的將身份證送過來了。

  「哦,放門口就好。」

  門外沉默了一會兒,又道:「不好意思,平台有規定,我們必須將重要文件送到客戶手裡。」

  方梔覺得莫名其妙,以前怎麼沒聽說有這種規定。

  她起身開門,愣住。

  「是你···」

  商冽似乎也愣了下,隨即淺笑,「真巧,我來跑腿,賺住院費。」

  方梔接過文件袋,打開,確實是身份證。

  她準備關門了,男人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方梔有些尷尬,「那個···要不進來坐坐?」

  「好啊。」

  方梔:···

  她只是客氣一下而已···

  男人個子高,腿也長,往許柚心家不足二十平的小客廳一站,感覺十分的侷促。

  方梔看了眼客廳沙發,「隨便坐。」

  沙發不大,平時坐她和許柚心兩個人剛剛好。

  商冽坐在上面,兩條腿都快沒有地方擺。

  方梔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家裡沒有多餘的杯子了,冰水可以嗎?」

  商冽接過水,擰開蓋,咣咣就灌進去大半瓶。

  方梔看著男人起伏的喉結,臉不覺一熱。

  她移過視線,「那個,爺爺還好嗎?」

  商冽將水放在茶几上,「挺好的,我昨天把結婚證給他看過了,他高興得晚飯都多吃了兩碗。」

  方梔笑,「那就好,等我空閒了,我再去看他老人家。」

  「那明天?我來接你。」

  方梔:···

  「不用了,我明天有點事。」

  商冽頷首,「嗯。晚上呢?明晚九點我比賽,你來看?」

  方梔不好意思一直拒絕,索性敷衍道:「那我到時候看時間吧,沒事的話我就過去。」

  商冽點頭,看著方梔的眸子突然深邃起來,「你遇到事了?」

  方梔愣了下,「啊?怎麼這麼問?」

  「你臉色不好,像剛哭過。」

  方梔意外一個男人心思會這麼細膩,這都能注意到。

  以前她跟溫子珩談戀愛的時候,她就是哭得眼睛腫成燈泡,溫子珩也只會調侃她昨晚手機玩多了。

  她若是解釋自己哭過,以及為了什麼哭,溫子珩多半只會說:

  「不至於、你太敏感了、想太多了、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也太會腦補了吧···巴拉巴拉···」

  久而久之,她有很多委屈也就不願意跟他說了。

  不再表露脆弱和受傷之後,溫子珩倒是更滿意她了似的,總是誇她懂事,有分寸。

  直到半年前···溫子珩移情別戀,她的懂事在他眼裡又變成了手段和詭計···

  見方梔不說話,商冽神色冷了半分:「因為前男友?」

  方梔皺眉,「才不是!他不配!」

  她情緒有些激動,語氣也不太好,因為她的難過是因為媽媽,跟溫渣男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商冽不僅不生氣,倒是添了幾分笑意,「那就好,我可不希望我的老婆為別的男人傷心。」


章節目錄